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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这声极其乾脆丶带着撕裂一切金属与空气质感的枪响,从山神庙的青石牌坊上轰然炸开,瞬间打破了洛阳南郊这片荒岭的沉闷。
枪口制退器喷吐出橘红色的高温火舌,犹如一头愤怒的钢铁巨龙在黑暗中短暂地睁开了眼眸。
时间的流速,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那颗长约数厘米丶通体由高强度钨钢打造丶弹尖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穿甲弹头,在火药燃气那高达数千个大气压的狂暴推力下,脱离了深蓝色的烤蓝枪管。
它在半空中以每秒数千转的恐怖频率剧烈自旋,其飞行速度甚至突破了音速的壁垒,在弹头的前方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锥形音爆云!空气被极度摩擦,弹头表面因为高温而泛起了一层致命的暗红色幽光。
五百米的距离,对于这颗来自第二次工业革命巅峰的单兵杀戮结晶来说,不过是短短零点几秒的短暂旅途。
而在五百米外。那名身披重甲丶体型魁梧如熊的西凉副将,依然保持着高举镔铁长槊的姿态。他那张因为变异而布满黑色青筋的脸庞上,依然凝固着极度狂热丶嗜血的咆哮表情。他的声带还在震动,那句「给我碾碎他们」的怒吼,甚至还在空气中传播,尚未抵达山神庙。
他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贴到了他的眼前。
「咔————!」
钨钢穿甲弹的弹尖,毫无偏差地,极其精准地撞击在了那面由上百名变异重骑兵共同凝聚而成丶仿佛不可摧毁的巨大血色「组合罡气罩」的正中央!这不仅是物理学与高维能量的碰撞,更是两个时代丶两个维度的文明底蕴在这一微小接触点上的终极对决!
系统【万物物理洞察引擎】的算力是绝对冷酷且正确的。那个点,正是这面庞大罡气罩曲率最大丶应力最集中的致命薄弱点!
面对这突破音速丶将极其恐怖的物理动能完全集中于针尖大小一点的钨钢弹头。那层看似犹如实质般丶连攻城弩床都无法射穿的血色高武罡气,仅仅只僵持了不到万分之一秒!
「喀啦啦啦!」一阵犹如巨大的玻璃穹顶被一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后发出的凄厉碎裂声,在罡气罩上猛然荡漾开来!以弹头撞击点为中心,密密麻麻的裂纹犹如蜘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下一瞬。「轰!」这面汇聚了上百名高武骑兵力量的无敌护罩,在钨钢的钻透下,彻底发生了结构性崩塌,化作漫天的暗红色光点,消散在夜风之中!
罡气破碎,前方再无任何阻碍!钨钢穿甲弹带着剩余的恐怖动能,直接钻入了那名西凉副将戴着的百炼精钢头盔之中!那足以抵挡刀剑重劈的头盔,在这颗子弹面前,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瞬间贯穿。
弹头钻入颅骨,内部微量的引信被撞击触发。
「噗嗤!」一声极其沉闷的血肉爆破声,在副将的头颅内部轰然炸响!
没有鲜血四溅的挣扎,也没有痛苦的哀嚎。这名不可一世的西凉副将,他的整颗脑袋犹如一个被塞满了烈性炸药的熟透西瓜,在零点一秒内,从内部向外被彻底撑爆!
碎裂的钢盔破片丶混合着红白相间的脑浆与暗红色的变异鲜血,犹如一场小型的血雨,向着他的后方疯狂喷射而出!直接溅了身后紧紧跟随的几名西凉骑兵满头满脸。
直到此时。那声来自于八百米外青石牌坊上的清脆枪响,以及子弹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才终于跨越了距离的阻碍,传递到了这群西凉铁骑的耳膜之中。
西凉副将那具失去了头颅丶却依然手握长槊的庞大无头残尸,在战马那恐怖的冲锋惯性下,依然稳稳地坐在马鞍上。那匹猩红双眼的变异巨马,驮着它那无头的半截主人,依然向前狂奔了足足十几丈远。最终,失去了主人的驾驭,战马一头撞在了一块凸起的巨石上,「轰隆」一声,连人带马翻滚倒地,砸起漫天泥水。
一击,爆头。统帅着上百名重甲骑兵丶不可一世的高武大将,在新朝的半自动步枪面前,连敌人的长相都没看清,便被当场物理超度!
「将军死了!副将大人被天雷爆头了!」「罡气被破了!这不可能!」
跟在后方的西凉骑兵们,看着那具无头尸体,那原本被杀戮填满的大脑中,终于涌起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组合罡气罩的破碎,更是让他们失去了最大的心理依仗。
但是,骑兵集群冲锋的恐怖惯性,已经让他们根本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停下战马。后方的骑兵被变异的嗜血本能驱使,依然在疯狂地抽打着马鞭,推挤着前方的同伴,犹如一股不可阻挡的泥石流,继续向着山神庙碾压而去。
四百米!
青石牌坊之上。陈源的右肩承受着半自动步枪那巨大的后坐力,但他那犹如铁铸般的身躯,却连一丝微小的晃动都没有。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地贴在机械瞄准具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犹如精密机器般冷酷的计算。
「砰!」枪响的瞬间。枪机内部的导气管引导着部分火药燃气向后猛烈回推!
「咔嚓!」坚硬的枪栓自动向后抛出,一枚还冒着青烟丶滚烫的黄铜弹壳,在半空中翻滚着弹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金色弧线。「当啷。」弹壳砸在粗糙的青石牌坊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悦耳的金属跳动声。
而在弹壳抛出的同一瞬间,复进簧已经将下一发崭新的钨钢穿甲弹,乾脆利落地推入了枪膛!
新朝帝国基于二战科技魔改的半自动步枪,其最恐怖的降维压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它不需要像早期的火绳枪那样繁琐地填装火药,也不需要像栓动步枪那样每打一发就要手动拉一次枪栓。只要扣动扳机,火药燃气就会自动完成一切退壳与上膛的机械动作!
这,就是属于新朝暴君的专属杀戮节奏!
「砰!」「咔嚓——当啷!」「砰!」「咔嚓——当啷!」
清脆丶极富节奏感的枪声,犹如死神在半空中敲响的丧钟,在洛阳的血月夜空下连绵不绝地回荡!
陈源根本不需要瞄准那些骑兵厚重的铠甲。在系统【物理洞察引擎】的红框锁定下,他每一次轻扣扳机,必定有一颗致命的钨钢弹头,精准无误地凿穿一名西凉重骑兵的头盔,将其爆头落马!
「打乱他们的冲锋节奏。」陈源的准星猛地下移,不再执着于杀人,而是极其狠辣地对准了冲锋阵型最前方丶那些体型庞大的变异战马那粗壮的马腿关节!
「砰!砰!砰!」
连续三枪点射。冲在最前排的三匹变异巨马,其前腿的膝关节在瞬间被穿甲弹直接打得粉碎!「嘶——!」狂奔中的战马发出极其凄厉的哀鸣,失去支撑的庞大身躯因为恐怖的惯性,直接向前轰然栽倒,马头甚至在泥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马背上的西凉重装骑兵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就算没被摔死,也被七荤八素地震晕了过去。
而最致命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冷兵器时代重骑兵冲锋,最怕的就是前排突然倒地形成障碍。后方那些双眼猩红丶正处于极速狂飙状态的西凉铁骑,根本来不及拉住缰绳!
「轰隆!咔嚓!噗嗤!」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烈连环碰撞,在距离山神庙三百米外的官道上疯狂上演!后方的战马狠狠地撞在倒地同伴的身体上,马蹄甚至直接踩碎了那些落马士兵的头颅和胸膛。无数的重甲骑兵在哀嚎中被掀翻,随后又被紧随其后的战马无情地踩踏成肉泥!
新朝半自动步枪的降维打击,不仅在于它那无视防御的穿透力,更在于它通过超视距的精准狙杀,利用骑兵自身的恐怖动能,生生地在平地上制造出了一台绞肉机!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空仓挂机声响起。十发弹匣,打空了。
此时,冲在最前方的西凉骑兵,距离山神庙那扇破败的大门,只剩下不到两百步的距离。但这区区两百步,却成了一道他们永远也无法跨越的死亡鸿沟。
陈源那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极其丝滑地在枪身侧面一按。「哗啦。」打空的铁皮弹匣掉落在青石上。陈源顺手从大氅外的战术胸挂中抽出了一个压满子弹的备用弹匣,「啪」的一声极其暴力地砸入弹仓。大拇指按下空仓挂机释放钮,「咔嚓」,子弹再次上膛!整个换弹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两秒钟!
陈源再次端起步枪,漆黑的枪口依然冷冷地指着前方。
然而。他却没有再扣动扳机。因为前方,已经不需要再开枪了。
在那道两百步的死亡生死线上,已经堆起了一道由几十匹变异战马残骸丶以及无数残缺不全的西凉骑兵尸体组成的血肉高墙!那些曾经不可一世丶迷信着体内变异能量和重甲罡气无敌的高武怪物们。
此刻。幸存下来的那五六十名西凉骑兵,已经完全停住了冲锋的脚步。他们勒住因为极度恐惧而屎尿齐流的变异战马,隔着那道血肉高墙,满脸惊恐丶犹如看着一尊来自九天之上的灭世魔神般,死死地盯着站在青石牌坊上的那个黑袍男人。
没有刀枪的碰撞,没有冲天的罡气。那个男人只是拿着一根奇怪的烧火棍,甚至连一步都没有挪动,就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将他们引以为傲的锋矢阵彻底撕成了碎片,将他们的副将一击爆头,将他们的冲锋化作了自相残杀的绞肉机!
这种完全看不懂丶防不住丶且不讲任何武德的绝对力量,彻底摧毁了这些古代军人那被高维能量侵蚀的神经防线。
「妖……妖神啊!!!!」不知道是谁,最先发出了一声崩溃到极点的凄厉惨叫。
「当啷!当啷!」那名骑兵惊恐地扔掉了手中那沉重的精钢长枪,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相国的死令,也顾不上什么西凉精锐的荣耀。在绝对的降维死亡面前,他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他猛地一抖缰绳,疯狂地抽打着战马的屁股,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着来时的黑暗密林中逃窜而去!
恐惧,是会传染的。一旦有人带头,这条脆弱的心理防线便轰然坍塌。剩下的几十名西凉重装骑兵,犹如一群被猛虎惊散的羊群,纷纷丢盔弃甲,发出绝望的哀嚎,连滚带爬地调转马头,在泥泞中狼狈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短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支足以荡平洛阳周边任何一个小型诸侯的变异重骑兵军团,在新朝半自动步枪的降维收割下,彻底灰飞烟灭!
山神庙的门后。蔡文姬死死地扒着破烂的门框,那双美眸中倒映着满地的死尸和那些仓皇逃窜的高武怪物。她的灵魂已经彻底陷入了麻木。她读过的《春秋》丶《左传》,没有任何一本古籍,能够解释她今晚所看到的神迹。她只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叫做新朝的帝国,将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碾碎这个世界的所有旧有法则。
「咔哒。」陈源关上步枪的保险。
他单手提着那把枪管还在微微发烫的半自动步枪,玄狐大氅在夜风中翻滚,犹如一只降临人间的黑色蝙蝠,从三丈高的青石牌坊上,轻盈地一跃而下。
「咔嚓。」高级战术军靴踩在满地散落的黄铜弹壳上,发出极其清脆丶充满了现代工业质感的声响。
陈源迈过那一堆堆令人作呕的变异尸体。他走到了一名被压在死马下方丶双腿被砸断丶还在大口吐着血水苟延残喘的西凉骑兵面前。
那名骑兵看着陈源提着那根恐怖的铁棍走近,吓得浑身剧烈哆嗦,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源抬起手中那冰冷的枪管,极其残忍地,死死抵在了那名骑兵那沾满泥污的额头上。枪口那未散的火药硝烟味,让骑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陈源并没有扣动扳机。他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一世的暴君狂傲。那犹如来自深渊般低沉丶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缓缓响起:
「留你一条狗命。」「滚回洛阳。去告诉那个叫董卓的死胖子。」「他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