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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朗笙没有作声，静静地等着她将故事说完。
“自从你爹病下之后，府中便一年不如一年了，你当时还年幼，你姐姐虽是皇后，但打理皇宫一向严谨，不仅指望不上她救济，甚至还需要府中拿银两补贴她，她毕竟是皇后，许多时候不得失了身份，我不得不暗中变卖一些田产。”
乔朗笙记得，父亲确实病了好几年，府中一直都是娘亲在打理。
“后来你立了大功，封了将军，咱们家日子也好过了一段时间，但好景不长，你受封的那些赏赐并没有支持我们太久，随后你爹去世，宗亲们闹上一段时间，分了些家产去，你又将府里的那些姨娘们送走，又去了些钱财，府中的日子便开始紧张了。“
乔朗笙心头一沉，想想自己当时送走几位姨娘时的正气，竟没想到给了自己娘这么大的压力。
乔老夫人似乎看出了乔朗笙的想法，轻笑了一声道：“你用不着自责，你爹的那些女人，就算你不送走，我迟早也会一一送走的，我既然能叫她们生不出一儿半女，我便没打算留她们。”
“你赏给她们的那些银子倒也算不上什么，府中之所以紧张，主要还是为娘的原因。”老夫人又苦涩地笑了笑，“我本是名门之后，养尊处优惯了，自从进了乔府，便开始持中馈，一向被人称赞行事得体，却无人知晓，这些得体需要多少银两堆积出来，我管的乔府其实早就是一枚被蛀空的腐木了。”
乔朗笙以前从不过问内院之事，自然也从未发现这一点。
“既然是一副空架子，我还是不肯让京中人瞧不起咱们府上，无奈之下，我便接了一人的银子，你姐姐知道后自然是不肯，但我依然收下了这人的钱，只得百般哀求，你姐姐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就只这一回？”乔朗笙拧眉问。
“嗯！”乔老夫人肯定地点头，“只此一回，便出了事，那些银两藏在暗格里，一两都没用。”
乔朗笙沉默。
既然只有这一次，那抄家抄出来的账本必然是假的，看来当时便有人在针对乔家。
第324章圣主令
“阿笙，娘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看到乔家再起来，到时候娘去地府见到了你爹，也能安心了。”乔老夫人柔声看向乔朗笙，“你便听娘的，与韩家联姻吧。”
乔朗笙看了她一眼，“娘，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让乔府成了空架子，而是你一直在拿自己珍贵的东西去换东西，千禧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就算是乔家的荣华，也换不了她！”
“乔家是被人陷害的，我会找出幕后真凶，还乔家清白的。”乔朗笙又补上一句，“还有姐姐的清白！”
乔老夫人诧异地看了一眼乔朗笙，“即便是我以母亲的身份命令你都不可以吗？”
乔朗笙抬眸，轻声道：“娘，孝，不可愚孝，恕儿子不能再看着您犯错！”
“你姐姐是黑羽的人，只有黑羽的人才能帮她！”乔老夫人激动地站起身，“婉婉，她是黑羽的灵主，她才能帮你姐姐报仇！”
乔朗笙静静地看了乔老夫人一会儿，原来她知道的远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她早就知道了韩婉婉的身份。
“您怎么确定姐姐的死不是黑羽所为？”乔朗笙问。
“除了圣主令，黑羽没人能动你姐姐！”乔老夫人坚持。
“那如果有圣主令呢？”乔朗笙轻声反问，“谁是黑羽的圣主？”
乔老夫人愣了愣，半晌才回神摇头，低声轻喃，“我不知道，除了灵主，没人知道圣主是谁。”
“是男是女？”乔朗笙又问。
乔老夫人继续摇头，“我不知道。”
乔朗笙看着老夫人茫然的模样，便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决计放弃。
“娘，乔家的事您老人家以后就不要再操心了，儿子会将一切都查清楚。”
乔老夫人不知道是服软还是压根就没听到乔朗笙的这句话，并未给出任何回应，乔朗笙也没等她回应便转身离开了暖阁。
除非圣主令，否则无人能杀灵主。
老夫人的这句话久久地在乔朗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