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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本来就会用一些小手段。
对李景辉而言，这都是正常的。
这个圈子内，哪有那么多的光明磊落？都是各凭本事，谁的本事好，谁就能站在最好的位置上。
以前是这样。
只是宋染比别人厉害一点。
肮脏的手段宋染不用，别人也会用，只要李景辉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萧恒脸色沉沉，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做生意，把生意做好，自然有人买账不是吗？”
“如果有东西比你厉害，那就不一样。”李景辉说着。
“……”
其实萧恒的想法跟陆惊一直不一样，他是为了报复宋染才来这里学习，而对方口中的那一番话，让萧恒直摇头。
李景辉也看出来他不愿意接受，开口：“萧恒，你记住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
是为了对宋染下手。
对于萧恒而言，做好生意才是最重要的，他从来没想过竟然是用这种方法，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萧恒，你的目的是报仇，不应该去想这些事情。”李景辉语重心长的朝着他道。
“……嗯。”
他很勉强的答应。
李景辉也知道萧恒十分的困难，但是他并不在意。
而窗户外面，有一人听到了所有的话。
……
宋染在家休息，她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任严清打过来的。
两人通话结束之后，宋染又给陆天骄打电话，确定陆天骄在什么地方之后，她就去找了陆天骄。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厂子里面有李景辉的人？”陆天骄惊呆了。
“是的，你制作出来的纸巾肯定会出现问题，现在你这边的进展怎么样？”这件事宋染想跟陆天骄当面说清楚。
目前来说，两人都是合作状态。
她一直跟陆天骄合作。
纸巾出现问题，那么她就赚不到钱了。
“样品已经制作出来了，我给你看过，确定没问题后我才让他们大批生产。”陆天骄说着。
样品是不错的。
宋染看过，纸张柔和亲肤，如果售卖肯定没问题。
但任严清那边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所以宋染需要来调查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们去看看吧。”宋染说着，朝着工厂那边走去。
生产线一直有人盯着。
但是即便有人盯着，想做手脚的人还是会做。
宋染发现问题是在原木浆制作成纸巾的时候。
“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问题？”陆天骄惊讶地问。
原木浆前面还有很多步骤，都没什么问题。
“有人下了手，得把人给揪出来才行。”宋染立即看向陆天骄。
工厂里面人很多。
想要一一排查出来肯定会非常的困难。
“安放监控吧。”宋染四顾了下，“还是放个监控比较好，这样就能看出来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大海捞针是很难的。
不如交给监控。
之前，陆天骄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在这里放监控，现在发现出了问题，才觉得安装监控会好一些。
“没想到李景辉竟然在我这里安插人，要是被我抓住了……”陆天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宋染能理解她的生气。
纸巾是她与人合作生产的，还有人专门进行一对一指导如何制作，而且工厂的人单独制作的纸巾质量也很好，没想到大批生产的时候出事。
如果最开始有问题也就算了。
现在，这些原本制作出来的全都要扔掉。
差的东西陆天骄肯定不能卖。
“我们现在发现还好，等到时候要是没发现卖出去了，才是大问题。”宋染对于这种事情十分冷静。
之前，那些人对她做的各种手段很多。
沉着冷静的应对就好，宋染不会让人看出任何的端倪，也不希望那些人看到自己慌乱而高兴。
“那那些东西呢？”陆天骄看着那些原木浆。
其实到了原木浆，剩下的步骤就不多了。
宋染皱眉，“今天能赶出来吗？”
“什么？”
“如果能今天赶出来新的，我现在就去买监控器装好，看看是谁动的手脚。”宋染说了句。
陆天骄稍稍皱眉，“有点难。”
“那就假装先把这一批生产出来，先不要进行售卖，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下一批的时候，也会有监控盯着，这样的话我们半夜装监控吧，装的隐藏一点。”宋染一字一句，十分认真。
现在的监控器发展也越来越好了。
有些监控器体积能小很多，不易被发现，这样也能帮助宋染找到到底谁才是李景辉的人。
陆天骄微微点头。
这种事情，肯定是宋染比她更加厉害一点。
交给她来处理，肯定没问题。
于是，工厂制作出来了最新一批的纸巾。
陆天骄拿着纸巾放在了宋染的跟前，语气低沉，“这张纸，他们还真是想尽了办法啊，我乍一看还摸不出来有多么粗糙。”
“我看看。”
宋染拿起那张纸，开始摸着。
纸张的粗糙不是非常明显，如果平常擦擦东西之类的当然没问题，但是他们想要做的是擦嘴也方便的。
擦嘴的话，就略粗糙了些。
但比起第一批生产出来的纸巾，这个真的粗糙很多，宋染似乎能摸到纸张上面很多凸起的地方。
“没事，我刚买了一些很小的监控器，你看。”宋染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监控器。
这些监控不是很大，大概只有一厘米那么宽，放置的话不容易被发现。
陆天骄看到时惊讶了下，“你从哪里找到的？”
“让人帮忙从别的地方带过来的，说是看得也更清楚。”宋染也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她知道现在有很小的监控。
但没想到这么小。
竟然跟指甲盖一样大。
“那我们今晚去装上去？”陆天骄开口。
“好。”
一开始宋染还在京市找了有没有小的摄像头，但是都没有。
她后来打听，好像是在别处有的。
宋染需要，就找人买了一些。
不过，宋染现在想到那个人跟她打电话时语气都不是很好，但她当时并没有多想。
深夜。
宋染跟陆天骄进了工厂，在很多地方都安装了这个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