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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苗呵呵两声。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她要开车，不配喝酒～
经过粮站，王小苗不淡定了，粮站买粮食，粗粮细粮和豆类，她都能接受，但是买大葱，她有点不大接受。
王小苗买了一捆大葱，这里是生吃，她当调料和配菜。
贺钦川：“姐，这里有榛子。”
王小苗觉得价格不贵，就买了十斤。
贺钦川：“姐，这里差不多逛好了，现在才5点，要不我们去开原城吧！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王小苗听了贺钦川的提议，看了一眼天色。
“行，听你的。开原离得近，去他们那的军人服务站住，比在铁岭挤着强。”
她发动车子，调头朝着城外公路开去。暮色渐浓，小厢车的灯光划破薄暮，驶离了铁岭城。
约莫一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开原县城的轮廓。与铁岭的工业感不同，这里的灯光更稀疏，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熟悉的辛辣气味。
“是蒜味！”贺钦川抽了抽鼻子。
“鼻子真灵。”王小苗顺着路牌指示，直接将车开到了开原县军人服务站门口。这是一处规整的院子，门口有哨兵站岗。
王小苗停好车，带着贺钦川走进值班室，递上证件和介绍信。值班的是一位中年干事，验看过证件后，态度很和气：
“从沈城过来的？小同志跑得挺远。有房间，给你们开一间。”
手续办得很快。房间在三楼，虽然朴素，但干净暖和，有热水瓶。
俩人赶紧去食堂，免得没有饭吃。
蒜泥白肉一人一份，还有铁锅炖大鹅，不过一份里只有三块鹅肉，大蒜包子一人两个，不过包子有她两个拳头大。
两人分别排队，东北人宠小孩，她见识了，她碗中的鹅肉是小腿和鹅胸肉两块，小川的是大鸡腿和鹅中翅以及小鹅腿。
王小苗和贺钦川赶紧道谢。
打饭的婶子笑呵呵说：“停口音不是本地的吧？”
贺钦川嘴甜，捧着碗说：“婶子耳朵真灵！我们回北边家里去，路过这儿。婶子，咱们这儿除了大蒜，还有啥特别的东西不？”
婶子一边麻利地给后面的人打菜，一边压低了点声音，像分享什么宝贝：“哎哟，那可问对人了！蒜是顶有名的，记着，要买就买紫皮蒜！瓣大，味冲，存得住！城里统共五家供销社，离得都不远，你们有车，转一圈，个把钟头就能看个遍。除了蒜，山楂糕、果丹皮也好，酸甜口，孩子都爱。要是运气好，东头老孙家自个儿腌的糖蒜还没卖完，那滋味……啧，比直接啃蒜美多了！”
王小苗认真听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她冲婶子点点头：“谢谢婶子，我们明儿早去看看。”
两人端着堆成小山的饭盒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蒜泥白肉名副其实，厚厚的蒜泥浇在切得薄厚均匀的白肉片上，辛辣浓烈的香气直冲脑门。
铁锅炖大鹅里的粉条和白菜吸饱了汤汁，比那三块实在的鹅肉更显丰盛。大蒜包子一掰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熟蒜特有的甜糯气就溢了出来。
王小苗先夹了块鹅胸肉换了贺钦川的中翅，自己才咬了一口蒜泥白肉。
蒜的冲劲让她眯了下眼，随即点头：“这蒜地道，够劲儿，杀菌。”
贺钦川则是对着鹅大腿发起进攻，吃得满嘴油光。
吃饭间，王小苗低声说：“听见没，两斤不要票。明天咱们早起，把五家供销社都转一遍。”
贺钦川咽下嘴里的包子，用力点头：“嗯！每家每人买两斤，就是二十斤。耐放，路上当调料，回去还能分。”
吃完饭，两人把饭盒洗得干干净净还回食堂。
贺钦川先回到房间，他立刻掏出小本本，借着灯光，把铁岭买的榛子、开原计划买的大蒜，连同之前记下的各城特产，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
王小苗则检查了一遍车顶，把咸鱼放进车厢里，又把买来的榛子重新扎紧口袋。
一切收拾妥当，贺钦川拿着杯子和牙刷给她，他们去了洗漱间，刷牙洗脸。
回到房间，贺钦川先回房就把热水瓶的水倒入胃袋里，两人洗脚。
“早点睡。明天任务不轻，逛完供销社，还得赶去昌图看黑猪。”王小苗熄了灯。
贺钦川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小声说：“姐，昌图的黑猪肉，真像资料上说的那么香吗？”
王小苗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务实：“香不香，明天买到手，中午在路上试试就知道了。睡吧。”
次日，两人依旧在军人服务站吃完早饭。
他们就开着小厢车直奔，目标明确，两人分别排队各买两斤紫皮大蒜。
到了最后一家供销社，也是最大的一家，买好紫皮大蒜。
贺钦川指着冰糖葫芦和将近一米长的果丹皮：“姐，这是什么？好吃吗？”
王小苗不可置信看着贺钦川，回忆自己没有给贺钦川吃过冰糖葫芦吗？
回忆半天，好像从未给他买过。
王小苗一看要糖票，小气气上身说：“不好吃！难吃死了”
贺钦川一脸不信：“姐，你骗小孩呢？闻起来甜甜的，我想吃，那给我尝尝到底多难吃？”
你瞪我，我瞪你了，将近十分钟，王小苗摆阵下来。
骂骂咧咧买了一个冰糖葫芦和一米长的果丹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