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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说着，神情看起来颇有几分苦恼。
顾笙心下也是颇有几分不爽。
天玄世界的那些小王八蛋是什么意思，眼看着自己不在，就趁机一个个都跳出来开始撒野了？
一个两个的，胆子还真是大，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要不要在天玄世界之外制造几个攻击性阵法来？”
顾笙在心里盘算着这么做的可能性。
但想了想，顾笙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在世界之外构建攻击性阵法固然是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如何让那攻击进入天玄世界，并切切实实地对敌人造成有效的杀伤。
这就很难了。
世界法则毕竟是存在的，除非自己想要击穿世界法则，但那样做会对整个天玄世界本身造成巨大的损伤。
天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残破的世界碎片，覆盖整个世界的法则都是残破的。
若是完整的世界也就罢了，完好的世界法则就算是被贯穿几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它会自行修复。
但残破的就不一定了。
顾笙本身也并不清楚现在的天玄世界世界法则残破成什么样子，所以，除非他真的想要将这个世界毁掉，否则，这种会对整个位面世界造成伤害的事情顾笙现在还是真的做不出来。
否定了这个想法后，顾笙有些苦恼和无奈。
“这么做不行，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难道，要我搞个分身出来，跟着柳如烟一起回去？”
平心而论，对顾笙来说，搞个分身出来当然不算是什么问题，对现在的他来说，这也并不难。
唯一麻烦的是，顾笙担心，会有域外邪魔会针对自己的那一道分身设计陷害。
天玄世界之内的那些巨魔和魂宗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间暴走，向所有残存的人类发动进攻？
荡平了世界上所有的人族，他们能够得到什么？
虽然现在的情况，因为之前的连番大战，整个天玄世界的人族势力受到了巨大的损伤，但，造化阁还是毫发无伤。
整个水路城也是毫发无伤。
在集合了那四座超级城池所有剩余的人类修士后，现在水路城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被袭击之前的昆仑城。
魂宗的人和巨魔就算现在联起手来，真的想要将整个水路城覆灭，它们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这么打下去，就算水路城真的覆灭了，整个天玄世界还能剩下什么？
恐怕，到了那个局面，整个天玄世界都被这狂暴的战争给毁灭了。
魂宗的人和巨魔能从这片废墟之上得到什么呢？
想到了这里，顾笙的思绪再度进入了死胡同里面。
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废墟，能给那些魂宗和巨魔一族的疯子带来什么好处？
还是说，它们的目的只是将这个世界掌控在手中，至于说残破与否，它们并不在意。
顾笙眯起了眼睛，看向柳如烟，沉默了一阵，他说道。
“你应该有记录前几场战争的投影石吧，拿给我看看。”
柳如烟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自然是有的主人，我早就记录下来了。”
说着，柳如烟拿出了一块投影石，在顾笙的面前开始播放。
顾笙蹙着眉头，目光一闪不闪地看着投影石播放出来的画面。
一只只通体漆黑，身高足有数万米的巨魔顶天立地地向着水路城发起了近乎疯狂的攻击。
而水路城巨大的城墙之上则是亮起一道道人类构建的阵法，一道道蕴含着恐怖威能的光束向着那些巨魔轰击而去。
而随着巨魔一同向城墙发起冲锋的，自然是还有无数魂宗的堕魔者。
那些堕魔者的身上爬满了一道道奇诡的黑色纹路，全身上下甚至都看不出来人类的形态，各种奇奇怪怪的肢体长在它们的身上。
城墙之上各种防御阵法和城防重炮纷纷亮起道道厉芒，将那些堕魔者轰杀成渣。
但堕魔者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有数次，堕魔者的军团竟然是冲破了水路城的城墙防御，冲到了城内。
若非是有实力强大的修士出手，恐怕水路城真的就要被攻破了。
这里面自然是有柳如烟的身影。
但那些巨魔似乎是盯准了柳如烟。
每次只要柳如烟出手，或者说是现身在战场上，那些巨魔就会倾尽一切向着她发动猛攻。
哪怕是现在柳如烟已经是穹窿境初期的实力，面对数十只巨魔的联手攻击，她也是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那些巨魔们的出手毫无顾忌，而柳如烟却是要顾忌后方的水路城，在这样的拉扯中，她反倒是落到了下风，每一次的出手只能是堪堪维持住防线，想要反攻却是不可能。
......
顾笙皱着眉头看着投影石中呈现出的画面，战争的惨烈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么会打的如此激烈？”
顾笙注意到了，战场上那些出现的堕魔者数量多的可怕。
其中甚至能看到一些圣人境的堕魔者。
忽然，一个有些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难道说，这就是魂宗亿万年来真正在做的事情？”
“那些在历史中忽然间消失了的修士，是不是全都被魂宗的人抓去，在体内种下了邪魔之种，成为了它们今日发动战争的兵器？”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后，哪怕是顾笙也不由得感觉背脊发寒。
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阴森恐怖了。
同时，顾笙也是意识到，若是魂宗的人真的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那么漫长的时间，那么，在没有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彻底毁灭之前，恐怕它们的脚步绝对不会停下！
顾笙皱起了眉头。
“真是麻烦，这些魂宗的人，早知道它们如此阴险，当时我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出手，灭掉它们！”
迟疑了片刻，顾笙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颗灵丹，刚想要将它交给柳如烟，却又犹豫了一下将其收回。
现在不行。
柳如烟的实力最近提升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快了。
若是再用丹药，或者是阵法的手段强行提升她的实力，恐怕会对她造成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