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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她的任务，我接了！(第1/2页)
陈深的声音从廊内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姜凡、姜凡，有人找你。“
他快步来到姜凡面前，喘着气。
“学院外有人找你，说是安阳来的，叫什么许……许大壮。”
许大壮？
姜凡心中一动，顾不上招呼陈深，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学院门口的石阶上。
黑脸膛，粗布衣，背一个鼓鼓的布褡裢。正低头解鞋带上的泥疙瘩。听见脚步声抬头，咧嘴笑了一声。
许大壮。
姜凡步子快了两步：“你怎么来了？“
许大壮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从褡裢里掏出两样东西递过来。一封信，一个油纸包。”你姑姑让带的。腌萝卜和辣酱，说你肯定想吃家里的饭了。“
姜凡接过信和油纸包。信不厚，封口糊得死死的。他拆开的时候许大壮站在旁边说着，“你来郡城快一个月了，也没给家里捎个平安，前段时间马三师兄带信回来，说你在学院和柳家人起了冲突，师傅不放心就让我来看看，你姑姑听说我要来，让我带了这些过来给你。”。
姜凡看着信中姑姑歪歪扭扭的字：“家里都好。你姑父胳膊全好了，能搬磨盘了。宋县尉隔三差五差人来看一趟，上个月还让人送了一袋米。燕师傅托人带话，说你好好练，别想家。豆腐坊换了新铺面，比原来大一半，生意也好。别挂心。“
底下又补了一行小字：“东西吃完了再给你寄。天冷多加衣。记得要时长写信回家里。“
姜凡把信折好揣进怀里。油纸包攥在手里，还有余温。许大壮说：“家里真挺好。你姑姑每天蒸两笼包子，卖完了就去隔壁串门，比走的时候精神多了。“他顿了顿，“宋县尉说你有出息了，让带句话——别光顾修炼，该吃吃该喝喝。“
姜凡点了下头：“你住哪儿？“
“城南大通铺，明儿一早走。“许大壮摆了一下手，“行了，送到了，我走了。“
“好，等你下次再来，我请你吃酒。”
他转身出了院门，步子快，背影拐过小路就不见了。姜凡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油纸包，转身回了屋。
他把油纸包搁在桌上，没打开。破军刀挂好，出了门往炼器堂走。
炼器堂门外的煤烟味比平时淡了些，炉火还没烧旺。老铁匠蹲在炉膛前添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他娘的，居然敢动老子的炉火，要是让我逮着了，看我不打断他的手。”
听见脚步声偏了一下头，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来早了。刀还差最后一道淬火。“
姜凡在门口站定：“我等着。“
老铁匠转身走回工作台前，从架子上取下两柄刀胚并排放在台面上。刀身暗沉，刃口已经开了，泛着细冷的白光。他看了姜凡一眼：“赤铜精品相好，胚子打得顺。叠法走了九十六层，再压两层就够百叠。“他顿了一下，把两柄刀胚夹起来重新塞进炉膛。
姜凡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方才我进门前，听您老骂骂咧咧的说，有人在炉火上动了手脚，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早上来的时候，火膛里的炭被人翻过，油池面上漂一层白沫。“老铁匠把炉膛门关上，“淬火的油要换一池。不然今天出来的东西全是废铁。“
姜凡没接话。手按在刀柄上，指腹贴着护手边缘。老铁匠看了他一眼：“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人我不管。但打刀归打刀，下次再有人动我的炉火，你自己看着办。“
他去换油了。姜凡站在门口“柳家，地契的事，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早晚的解决了这个麻烦”。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门槛的影子切了一道直直的线。两刻钟。炉火重新烧旺，油池换了新的，两柄刀胚烧透了，夹出来沉进油池，“嗤“一声白汽腾起来。老铁匠把两柄刀捞出来，拭干，用细磨石顺着刃口过了一遍，用旧布裹好刀身，递过来。
“好了。“
姜凡接过来，一手一柄。重量和破军刀差不多，握柄的弧度也相近。他拔出半寸看了一眼，刃面泛一层暗润的光，不刺眼。
“有劳前辈。“
他转身出了炼器堂。两柄新刀插在腰后左右两侧，走起来刀鞘轻轻磕着腿侧，和破军刀的磕碰声叠在一起。
回到玄渊院，院里没人，都还没下早课。他上楼关门，把三柄刀从腰后和桌上取下来，并排横放在桌面。破军刀居中，两柄新刀分列左右。刀身泛一致暗光，长短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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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桌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地面扫干净一块，以自己站的位置为中宫，用刀尖在地上浅浅刻出九个方位。刻完，把三柄刀分别插在乾、坤、震三个宫位上，刀柄朝上，一柄在左侧前方，一柄在正前方，一柄在右后侧。
他退回中宫站定。先把手放在离他最近的那柄刀柄上，暗劲顺着掌心送入刀身。刀身震了一下，往左侧偏出半尺。他又同时按住左侧和正前方两柄刀的刀柄，暗劲两分，一左一右。两柄刀同时动了，方向相反，一柄往左滑出，一柄往右倒去。第三柄纹丝没动。他试了七次。最远的一次三柄刀同时震了半息，然后一柄倒了、一柄歪了、一柄滑出了刻线。他蹲下来一一捡起来重新插回原位，站在中宫闭了一会儿眼。
万物气感铺开。三柄刀的气息各占一个位置，他试着把暗劲分成三股，每一股对应一柄。分出去的瞬间，三股暗劲互相扯动，像三条线缠在一起。他收手，知道急不得。把刀收起来重新插回腰后，新打的两柄挂在一边，破军刀挂在另一边。
下午的日光从西墙照进来，把院墙的影子拉长了半截。他穿过演武场往执事堂走，路过梧桐树，楚瑶蹲在树根底下削一块木头。她抬头看见他，目光在他腰后多出来的两柄刀上停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继续削。姜凡也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执事堂的门敞着，柜台前排了两个人。姜凡站后面等，目光扫过左侧任务墙。贴在上面的任务单换了一批新的，有几张盖着朱砂印章。他的目光在第三排停住了。
那张任务单比旁边的大一圈，纸张厚实，墨色新，落款处盖的不是执事堂的章，是内院长老的印。标题写着“郡城北·寒石村“。内容不长：寒石村位于郡城以北百里，村民接连失踪，已报五户。现场有可疑痕迹，疑与魔教有关。需前往实地探查，确认情况并上报。积分一百五十。难度甲下。发布人——沈青梧。
姜凡站在任务墙前没有动。目光在“沈青梧“三个字上停了两息。他揭下了任务单，走到柜台前递过去。
执事接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内院发布的任务，接了就是单人探查，没有组队。“
“嗯。“
执事翻开册子提笔登记，盖了戳递回来：“十五日内交回。“
姜凡把任务单折好收入怀里，转身出了执事堂。日头偏西了，光线从屋檐上方斜着落下来，把台阶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他走在回玄渊院的石径上，腰后三柄刀随着步伐发出细密的磕碰声。寒石村，村民失踪，特定组织——沈青梧在查的，应该和他在血狼山矿洞里碰到的是一回事。
他推开院门，槐树底下坐着一个人。赵铁山。他坐在树根上，面前摆一根削了一半的木棍和一把小刀，正在慢慢削。听见院门响，他抬头看了姜凡一眼，点了下头，又低头继续削了。姜凡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往地上扫了一眼——木棍削得很平，一头尖一头钝，像是什么东西的半成品，没认出来。
他上了楼，推门进屋。从怀里取出任务单又看了一遍，收进玉佩里。三柄刀在腰后响了一下，短促。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竹林在晚风里慢慢晃。练功场上还有人练刀，一招一式慢慢推着。刀风破空的闷响隔了几道墙传过来，在暮色里钝钝的，像有人敲打什么东西。
他回床沿坐下，归元真解升起来走了一个周天。明天一早去寒石村。他闭着眼想了一遍该带的东西——玉佩里有干粮和水囊，火石和绷带也在。面具还在玉佩里，留着。姑姑那封信他放在了枕下，没和别的东西搁在一起。油纸包在桌上，他睁开眼站起来走过去，解开系绳看了看。一包腌萝卜，一罐辣酱，塞得实实的，封口处用油布裹了两层。他系好绳，也放进玉佩里了。
坐回床沿的时候天彻底黑了。他没有点灯，在黑暗里坐着。计划在明天的任务。
蓝光一闪。
【姓名】：姜凡
【境界】：暗劲境中期
【根骨：645/1000（俊秀之才）】
【功法】：【断水十三式（小成）】、【青木功（大成）】、【不动明王功（第一层小成）】、【九宫定阵刀（未入门）】、【归元真解（入门）】
【能力】：万物气感（初级）、气机解析（初级）
【命格】：骨（每日+1）、道（解锁进度+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