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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打你了么?”
“还是骂你了?”当谢今朝说骂这个字的时候,都感觉这个字就足够玷污花满楼了。
花满楼静静听着,没有应声。
对方的脉搏、呼吸、心跳都已归于平稳有力,又恢复成那个冷峻冷清的年轻人了,与方才那个气息狂乱的“他”截然不同。
“你以往常走火入魔吗?”
“还好。”
花满楼知道这话藏着“不好”:“那你以往走火入魔,常做些什么?”
“动手伤人。”谢今朝答得很快,像在背门规,“恶言相向。”
缩在角落的鹦鹉忽然歪了歪脑袋,豆大的眼珠转了两圈:“歪?漏了吃仍嘴巴子呢!撕人家衣服呢!”
车厢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花满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谢今朝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从未有过。”他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绝伦的指控就地盯死。
“副魂”乃他心魔所化,尽纳诸般恶念。但秉性偏激是一回事,行事下作,沦为宵小之辈,却是另一回事了。他甚至觉得这指控本身,就是一种对他所持骄傲的玷污,“断不可能那么下作。”
花满楼委婉试探道:“也许,是你忘了?”
谢今朝闭上双眼,仿佛不愿再做争辩:“我不可能堕落到那等地步。”
八哥将建议他舔一舔自己破的嘴巴!
奈何花少爷用很重的力道压着它的脑袋,只低低应了声:“嗯。”
似乎不愿意打破某刀客对自身形象的美好幻想??
他信了。
花满楼相信了“他”从未有过。
或许……花满楼真的和其他人不同。他不会因“副魂”的存在就将他视作不可理喻的潜在疯子,也不会轻易将那些最不堪的猜想安在他身上。
谢今朝紧紧绷着的心,包括受到折辱的尊严,都因这声轻轻的“嗯”,无端被抚平。
花满楼柔声道:“上了药,手还疼吗?”仿佛刚才那场窒息的沉默只是一场错觉。
“不疼。”
“……你若想现在就可以打回来,我撑得住。”
花满楼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甚至称得上宽容,“你既是无心之过,我自然不会怪你。但既然是损人损己的杀招,你往后要小心些用。”
“……你若无法决定,可以砍我一刀。”
“你以往常如此善后?”
“很公平。”
花满楼语气无奈、不解、还有一种深沉的温和:“可我砍你作什么。”
“出气。”谢今朝简短道,“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花满楼听到这过于直白,甚至有些天真的回应,连最后那点郁结都散去了:“无论如何,你是为退那些人才会走火入魔,结果总是救了我,我若因此伤你,岂非恩将仇报?如果我对你有气,我砍你一刀缺失能出气,可我已经知道那并非你的本意,怎么还会对你生气呢。”
聒噪鸟又出来了:“死鬼!死鬼!”
“——尽占别人家少爷好处!”
花满楼抬手,轻轻抚了抚聒噪鸟的羽毛,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纵容,和一种尘埃落定的淡淡暖意:“朝兄受伤了,我们不吵可好?”
没想到八哥格外听话。
“——少爷,您真好!”
“——难怪大爷爱你!”
这话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谢今朝直觉不是什么好话:“闭嘴。”
“——不要!”
“你祈祷前面没有悬崖。”
“怎样?”
“有,我就把你扔下去。”
“——嘿——嘿——嘿——爷会飞!”
“——嘿——嘿——大笨蛋!”
谢今朝面无表情,但已经气极。
良久,等他从屠鸟的冲动缓过来,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道:“有一样东西,被他们抢走了。”
花满楼很少见他这么郑重其事:“什么东西?是被流沙帮拿走的?”
“我的刀。”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