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的苍白,透出某种不自知,又引人探究的脆弱感。
谢今朝从没有见过的花满楼,不再有风度和淡定自若的花满楼。
这让目光只停一瞬,便移开了。
离床很近的地面,扔着零散的衣物,其中一件是他的黑色外袍,皱得格外厉害,不知是何时,又是如何,从花满楼身上滑落地面的。
谢今朝弯腰捡了起来,发现袖口的地方破了?
花满楼听见衣物窸窣的声响,才恍然记起:“你的外袍,”声音哑得厉害,“昨夜,落在我这里了。”
谢今朝轻嗯一声,没什么反应。
“这件外袍,可还好?”
“不好,破了。”
“……”
“那我赔你一件新的?”
谢今朝的空间行囊里其实有一堆这样的外袍,他将衣服往行囊里一收,声音听不出异常:“不用,我还有很多。
花满楼嗓子哑得厉害。昨夜那些断续压抑的喘夕,此刻仿佛还响在谢今朝耳边,让他明白花满楼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喝水,而不是赔他什么衣服。
房间安静,清亮的细流注入杯中,倒水声格外清晰。
花满楼感觉到那道目光又落回自己身上,没有重量,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专注。他习惯性地想牵起唇角,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却因身体的疲惫和喉间真实的痛楚,显得有些苍白乏力。
很快,谢今朝走了过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一杯水被递到花满楼手边:“水。”
“多谢。”花满楼握住他的手接过,低头喝水,清水划过灼痛的喉咙,也冲刷着昨夜那些不堪回味的碎片。
一杯尽,他放下杯子。
谢今朝接过后,又把沉甸甸的东西递给他:“湿的毛巾,新的衣服放在你床头。”
花满楼的衣服不少,他凭感觉挑出一套最顺眼的出来给他。
“有劳了。”花满楼垂下目光,他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但解释?感谢?还是为昨夜的失态和今晨的狼狈道一声歉?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哪一句都不合适。
他们之间还没有积累起能承载这种私密尴尬的熟稔,任何言语都显得刻意,可让这沉默更加难捱。
“花满楼。”谢今朝定定看着他,看了很久,“你好全了么?”
他从未见过如此难受的花满楼。
他下山前应该多拿几瓶解毒药的。
“无碍了。”花满楼试图让声音恢复平日的温润,又像在打包票,“昨晚的药性解了,不会再有事了。”
谢今朝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过了片刻,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让花满楼心下稍安。
至少,谢今朝没有因为昨夜的异常退开。这无声的陪伴本身,已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既确定他无碍,花满楼不知道谢今朝为何还在看他——他能感知到那股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如有实质化,并没有撤去,甚至带着新鲜和探究?
几息后,他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打破这微妙的静默:“……朝兄,你在看什么?”
“——看你。”
墨发未束,几缕散落颈侧,脸上有种水洗过后的倦怠苍白,唇色也淡,整个人像上好的薄胎瓷。此刻,花满楼温润依旧,通身却透出一种被精心养护也难掩盖的脆弱感。
最重要的是,他忽然发现单薄的衣衫内,有一点红意若隐若现……
很新奇。
但很好看。
“我知道你在看谁。可是我有何不妥?”
谢今朝眉目微凝,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不说出口,你会怪我。”
花满楼垂下眼睫,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我不怪你,你但说无妨。”
“花满楼。”
“嗯?”
“你胸前有颗红痣,很好看。”
“……”
房间里彻底静了。
花满楼活了二十余年,听过无数赞誉,风姿如玉,才情高绝,实在不行还能赞他心性仁厚!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