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目光再往上流淌,连那总是噙着温和笑意的唇瓣上,竟也有被啃咬过的痕迹,带着一种暧昧、甚至有些刺眼的旖你。
年轻刀客不迟钝。或者说,他还没有迟钝到认为这些痕迹会是花满楼自己弄出来的程度!
这些印子也绝不是摔伤磕碰能留下的,齿痕清晰且新鲜,分明是有人狠狠咬了他,偏偏还咬在这种地方——以花满楼的身手与心性,若非自愿或受制,天下间有谁能强迫他至此,甚至令他无法避开唇上这样的要害?
谁能让花满楼被咬到唇上,还躲不掉?
谢今朝的心骤然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脊背,紧随其后的是某种更滚烫、更混乱的情绪。他脑海中蓦地闪过花满楼曾问过他的那句话——“他出来时,会不会……亲人?”
原来不是“会不会”,而是“已经”!
“他又出来了?”谢今朝淡漠的目光里压着山雨欲来,“是不是?”
“……”
“你身上这些伤,都是他弄的?”
花满楼静默了一瞬,平静道:“他确实出来了。但这些伤口是我误中了密林中的机关所致,与他无关。”
谢今朝感到茫然,非对事实的茫然,而是对花满楼的态度感到茫然:“你为何……要替他开脱?”
花满楼轻轻摇了摇头:“你该信我。”他没有责备,这话却让谢今朝心中一紧。
在这个问题上,年轻刀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败下阵来:“我信你。”但他紧跟着追问,目光锐利地落在花满楼唇上,“那他,亲你了?”
花满楼没有立刻回答。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谢今朝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听副魂骂过他的一个词:“——他不要脸。”
他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还越说越气:“他趁我不在,趁你受伤……他趁人之危,毫不光明磊落。一个人既行如此畜生行径,与死了有何分别。”
花满楼:“……”
谢今朝实在不高兴:“那东西,虽长在我身上,平日也用不着——但他一出来,我就希望那东西原地消失掉!”
花满楼顿了顿,道:“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谢今朝眉峰紧蹙,带着一种近乎自厌的探究看向他:“——你可知,他为何如此对你?”
花满楼当然不知道,也当然想知道。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或是哪里做错了,才引得那被恶念豢养出的存在,以这种方式对待他。
“我不知道。”花满楼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与些许无力,“我不知他为何独独要这般对我。你也说过,他以前未对别人起过这种心思……”
莫非是因他平日与谢今朝相处得太没有分寸所致?若是如此,那他以后,是否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谢今朝看着眼前这张温润清雅,此刻却带着一丝困惑与隐忍的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他其实知道原因的。
——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叶开有一句其实说对了。这世上最危险的东西,不是恶意,反而是致命的纯粹。恶意可以被消灭,但纯粹不能。它像光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照进来,而那些活在黑暗中之物,看见光的第一反应,要么是向往,要么是想把它掐灭。
花满楼真正致命的吸引力,从不在于皮相,而在于他那几乎无懈可击的内里。他温柔到极致却不软弱,包容万物却不滥情,情感丰沛纯粹到近乎透明。这样的存在,连七情被封、情感残缺的自己都忍不住想靠近,想让他一直“好好”的……
谢今朝再瞥过花满楼潋滟的唇痕。
……那么,那个和他相反的,被傲慢、贪婪等所有阴暗面喂养长大的“他”,绝对不是想看花满楼“好好的”,反而是想摧毁这份干净,甚至想在这张总是从容平静的脸上,刻上屈辱或难堪的痕迹,想看他崩溃……
——所以才咬得那么用力。
——畜牲!
谢今朝只要一想到“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