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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他们不回来吃饭？”
顾少擎出来了。
夏柠檬脸上的笑容微僵，下意识的已经站起身：“嗯哪。”
“那我们也出去吃饭，去换衣服。”
顾少擎语气霸道得很。
夏柠檬只能点头：“嗯。”
她回房，顾少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光黯了黯。
内心仿佛有两个人在吵架。
一个说：“真的要清除她的记忆？把她脑海里关于可可跟寒域的记忆都抹去？真的太残忍了！”
另一个说：“要不然能怎么办？她喜欢的人是肖陌森，是肖陌森，难道真的要把她拱手让给那个男人？”
不！
他做不到。
而且他也不是说彻底的分开她跟孩子，只是把记忆抹除，他们还是会在一起，还是会一家四口很幸福开心。
“咔哒！”
卧室的门开了。
夏柠檬换了身休闲装出来，冲他一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车在楼下。
带着白手套的司机拉开车门。
夏柠檬跟顾少擎一前一后的上车，夏柠檬：“我们去哪吃饭？”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
夏柠檬也没追问，往里坐了坐，明明只有两个人，明明曾经那么亲密，现在却仿佛陌生人的距离，没有相靠着。
他一直以为那晚之后，他们会变得很亲密，在一起也是板上钉钉的。
可自从夏柠檬知道他曾经对南暮做过的那些事之后，看不见的隔阂就把他们分割在天涯海角之间，明明很近很近却触摸不到彼此。
车缓缓开启。
车厢很安静，静得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如果是肖陌森，他会怎么做？
顾少擎脑海里闪过情敌的笑容，那家伙肯定会笑得跟白痴一样，极不要脸的舔过去各种讨好，各种哄她。
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如果能让夏柠檬喜欢他，他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他愿意那么去做。
“柠檬。”
他唇角努力的挤出笑，努力的往她身旁凑了凑。
“嗯？”
夏柠檬有点不自在的又往旁边挪了挪，顾少擎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心就像是抹了一层黄连透着极致的苦涩。
“不要让肖陌森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之前我们明明挺好的。”
他握住她的手。
夏柠檬身子一僵，抬眸看向他，看到了男人黑眸中的忐忑。
“但是你不是已经跟陌森谈妥了吗？”
“就是看我到底是南暮还是夏柠檬，然后如果我是夏柠檬的话……”
夏柠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少擎打断：“柠檬，之前你问过我，如果你不是南暮，我还会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那现在，这个问题换成是我问你，如果你是柠檬，你真的不愿意选择我吗？我们之间发生过这么多，你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顾少擎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明明他们这么好，明明她就是南暮，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可是顾先生如果我是夏柠檬的话，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她就是南暮，在你心里其实真正爱的人是南暮，你忘了之前你在垃圾场拼着命的去找属于南暮的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