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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代号:永序·分配方案(第1/2页)
“那么,”棒国人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他还有多久?”
“李会长,海请保持绅士该有的风度。”
棒国人微微颔首:“罪松哈密达,查尔斯先生。”
查尔斯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继续说:“他的时间最多还有四个月。不过……”
他顿了一下,“就算他还活着,也已经醒不过来了。跟活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桌面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坐在左侧第三位、头上包着厚厚头巾的身毒国人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大,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哈哈哈哈——巴胡特巴迪亚——这些年我身毒国可是一直活在他的阴影当中。”
笑声还在回荡,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小个子男人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开口。
“瓦西斯塔阁下,能不能注意一些?你午餐吃的咖喱,已经随着你飞溅的口水喷到了我的脸上。”
瓦西斯塔愣了一下,随即摆手:“藤原先生不要介意嘛。我们身毒国和你们霓虹国可是好兄弟——”
“好兄弟?”藤原兼识把擦过脸的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语气里带着一层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们身毒国人连厕所都修不好,满街都是垃圾和牛粪,苍蝇在你们那里算标配吧?我们霓虹国连垃圾桶都要分七类回收,也不知道那群马路是怎么想的,非要跟你们身毒国结盟——”
“藤原阁下,请注意你的措辞。”瓦西斯塔的笑容收了收,“你们霓虹国往大海里排放核废水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讲究什么干净。讲小礼、却失大德,说得就是你们这种人。”
“你——”
“两位够了。”坐在长桌左侧中间位置的一名黄皮肤男性抬手压了压,语气平和。
他是拉坎杜拉,来自吕宋国,此刻正端着面前一杯温热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瓦西斯塔,又看了一眼藤原兼识。
“今天是来商量正事的,不是来比谁家更干净的。两位要是想吵,等散会了去外面吵,这里不提供观众。”
瓦西斯塔和藤原兼识对视了一眼,各自坐回了座位。桌面上重新安静下来。
查尔斯看了一眼拉坎杜拉,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开口:“既然没人有异议了,那我们接着说正事。”
查尔斯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的地图切换成了一份简洁的表格,标题栏写着“代号:永序·分配方案”。
他放下遥控器,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张面孔。
“今天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讨论利益分配问题。在座每一位身后都代表着一个国家的核心利益,我希望今天的讨论能高效、有序地进行。”
坐在长桌右侧第二位的金发男性第一个开口,他来自高卢国。
“查尔斯先生,我有一个前置问题。当初那个小孩……找到了么?”
查尔斯摇了摇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暂时还没有。不过随着夏国那位进入昏迷状态,夏国方面的保密措施必然会松动。”
他顿了一下,“我保证在两个月之内,可以查询到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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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金发男性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像是在心里估算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查尔斯重新把目光投向桌面:“那么,利益分配的问题,我先代表白头鹰国提出方案。”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容商量。
“关于控制权,我方需要此人在前三年的优先控制权。三年的时间,足够我们完成初步的样本采集、数据建模和功能性验证。三年之后,我们再根据各方贡献重新协商下一阶段的分配比例。”
瓦西斯塔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议:“三年?查尔斯先生,你们白头鹰国要在那孩子身上独占三年?那我们身毒国有什么好处?”
“瓦西斯塔阁下,”查尔斯看了他一眼,“三年的时间用于基础研究,所产生的数据和成果将会对所有盟友开放共享。而且——”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你们身毒国在基因测序方面的技术储备,还不足以独立完成这样的研究。就算现在把人交给你们,你们也做不了什么。”
瓦西斯塔被这句话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藤原兼识放下手里那块白手帕,开口时语气依然礼貌,但声调比刚才低了几分。
“查尔斯先生,三年优先权本身没有问题,但我们需要明确一件事情,三年的计算是从获取目标之时起算,还是从研究正式开始之时起算?这两者之间可能会有数月的差距。”
查尔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藤原先生问得很细致。从获取目标之时起算。我方会在获取目标后尽快完成所有前置流程,不会故意拖延。”
“那么,”拉坎杜拉端着那杯茶,语气依然和缓,“永序蛋白的提取和分配比例怎么算?如果前三年的研究数据是共享的,那提取出来的蛋白样本呢?”
桌面上安静了一下,这句话显然是所有人都想问但还没说出口的。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开口:“蛋白样本分配按贡献比例走。技术投入、资金投入、安全保障投入,全部计入贡献值。具体比例今天不做最终定论。”
……
帝都,军区总医院。
慕容湛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合眼了。
白大褂的领口有些皱,眼眶下面的阴影浓得发黑,眼白里布满了一层细密的红血丝。
他站在病床旁边,手里攥着一张刚刚拍出来的CT片,对着头顶的阅片灯看了很久,指节微微泛白。
病床上躺着那位老人。
他的呼吸很浅,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原本好好的,慕容霜辞离开之前老人的状态虽然算不上好,但至少是稳定的。
可那天晚上,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刺激,血压骤然升高,脑溢血发作了。
瘀血压迫了神经,以老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法做开颅手术清理瘀血。
肺部的CT影像上有一块阴影,是一团被堵住的痰,卡在右肺下叶的主支气管里。
人醒不过来,没有办法主动把那口痰咳出来,那团东西就那么堵在那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爬一座越来越陡的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