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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去床边,喂饱了水才让他躺下睡觉。
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匹配度对人的影响力太大太深,以至于龚竹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吹了好一会儿才让情绪平静下来。
病房里的灯都被他关掉,只留下一盏小灯。
龚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低头看着祁适睡觉。祁适的睡姿不太安稳,时不时就要踢开被子。
龚竹就一遍遍帮他把被子重新盖上去,牵着他的手,才勉强不让他继续乱动。
时间像长了矫健敏捷的双腿,不经意之间,窗外就重新亮起来,东方隐隐有了太阳升起的迹象。
祁适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睁眼反应了几秒,他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可在记忆里,他没来过医院,而是去了酒吧。
他在酒吧里喝了酒,玩得很开心。
后来呢?
后来发生的事情被严严实实藏在了迷雾之后,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刚要起身,就发现手指被扯住,扭头去看,才发现正趴在床边睡觉的人。
因为这扯动的力道,埋头睡觉的人也醒了。
四目相对,祁适迅速抽回了手心,跳下了床。
他看着龚竹略显苍白的脸色,没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但也不等他问清,就听见外面有医生在交谈。
“张医生,查房去吗?”
“是啊,你吃了吗?”
“吃了吃了…”
祁适眼见着医生即将推门而入,随手扯出放在书架上的一本书,企图遮住脸。
可意识到这没什么用的时候,他抬手和龚竹做了个“闭嘴”的姿势,迅速拉开窗帘,钻到里面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医生推门而入,窗帘还在轻微晃动,祁适因为紧张而不停喘气。
第10章“老子才不是你的O”
“张医生。”
龚竹站起身来。
张医生的视线在病床上转一圈,看见龚竹的面色,皱起眉来,语气不悦:“昨晚和你说过要好好休息,你是一整晚没睡吗?”
“睡了一会儿,时间不长。”
“不长是多久?有四个小时吗?”
龚竹含糊回应:“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我看你是没睡。昨天下午你怎么和我保证的?告诉你不要剧烈运动,你做个蛋糕,怎么倒是晕倒在花店了?别真仗着自己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不好好修养,出院的事情还要往后推。”
祁适听着龚竹顺从地“嗯嗯嗯”回应,想起他和自己说的,没什么事,只是脑袋有轻伤。
果真是轻伤的话,医生有必要这样耳提面命吗?
张医生说着说着,视线转到窗户边。
“现在可以先吃个早餐,少运动,再去补觉,知道吗?还有这窗帘,拉开吧,今天天气好。”
脚步声在靠近,简直像踩在祁适的心脏上。
“张医生,12床的病人又在闹脾气了,连针都拔了。”
小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张医生应一声,不再纠结龚竹的窗帘拉没拉开,终于离开了病房。
祁适紧绷的情绪终舒缓了些,松下一口气。
龚竹走过来拉开窗帘,低头看向祁适,朝他解释:“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回复你的消息,我晕倒了。”
祁适把手里的书扔到一边,让开一步偏过脑袋:“我知道了,知道了。而且,我也没有要等你的消息,我喝酒喝得非常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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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喝酒,龚竹就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
“夜晚酒吧人太多,都是别人的信息素,你不可以去。”
但他说完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祁适的目光落在刚刚被他甩开的书上。
书被甩开以后自动翻了页,落在那篇“关于O的常识介绍”上。
他的视力还不错,顺利地瞥见了上面内容:O相较于A,相对体型较小,性格较弱,皮肤洁白敏感,眼尾易发红,双腿笔直细长……
艹!
这就是龚竹口中的O?他说自己是O,原来O就是这样的存在?!
祁适怒火中烧,伸出食指瞪大眼睛:“龚竹,你听好了,老子才不是你的O!凭什么你就是A,我就是O!我还说我是A呢!再有,我爱干嘛就干嘛,你也少管我!”
他气得想给他一拳,犹豫半天还是比了个中指。
然后潇洒走掉。
走两步转过身,就看到跟在身后的龚竹,亦步亦趋的。
“不许跟着我!”
祁适气呼呼出门,和带着早餐找过来的王一撞上,一起站在身后的,还有个女生,大概就是龚竹的妹妹。
王一上下打量祁适,确认他没事,才把人拉着走远。
龚茗站在身后看着他俩,扭头朝龚竹挤眉弄眼。
“哥,这就是你一见钟情的对象吗?”
“嗯。”
龚竹转过身就去修剪玫瑰花枝,仔仔细细地,半点没把张医生的话放在心里。
“你的脸色真不好,张医生让你睡一觉。”
龚竹点点头,觉得还需要买个盆把花栽起来才能养好。
于是他又起身,打算去店里精心挑选一个满意的来。他前脚刚走,龚茗后脚就给王一打通了电话。
王一一个“喂”字还没说完,龚茗就迅速让他把电话给祁适。
电话到了祁适手里,龚茗可怜委屈地夸张开口:“祁适哥!我哥他脑袋真的伤得很重,医生不让他剧烈运动他也不听,让他好好睡觉他也不听,呜啊啊啊啊,要是继续这样,我就保不齐要失去唯一的亲哥哥了呀,祁适哥!”
祁适被吵得脑袋痛,正巧还没走远,看见步履生风的龚竹,干脆回过身去,拉着人就往回走。
龚竹愣愣的,低头看着交握的手。
祁适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回去,酝酿出一些耐心:“你非要出去做什么?”
“买花盆。”
“什么样的花盆,装那棵绿草的花盆吗?”
龚竹纠正他“那不是绿草,那是玫瑰。”
“别管是什么,我去给你买,行不行?你回去吃饭、睡觉。”
一直把人拉回病房,祁适亲眼看着他躺下。可龚竹还是不肯闭眼,一双眼睛老盯着他看。
“闭眼。”
“不是说吃早饭吗?”
“随便你。”
祁适风风火火找了一家陶瓷店,随手买了个花盆,很矮,肚子胖胖的,形状颜色都说不上好看。等他带着这花盆回去,龚竹匆忙从门边跑回床上,咬上吸管喝豆浆。
花盆被放到窗台边,祁适调整呼吸:“花盆已经买完了,你吃完饭就好好睡觉。”
“好。”
祁适走后,龚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又返回窗边去看。等祁适真的隐入拐角,他探出去的脑袋才收了回来。
玫瑰花被放进了花盆里。
花盆太矮,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