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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收获（求首订）
廊道安静了下来，夏亚的超光谱视角里已经没有了这些东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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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继续深入之后还有没有了。
夏亚默默地感受了一下储物空间里的储存。
至少....获得数据应该是够了。
夏亚把护目镜推上去，转身走回车门边。
车里没人说话。
方糖半张着嘴，眼晴盯着车门外那片重新归于黑暗的隧道。
赵丽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嘴上放下来了，但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攥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苏铭从驾驶座探出头，看了一眼夏亚，又看了一眼隧道深处。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缓缓靠回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国栋的反应也差不多。
夏亚能明显地感觉到这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可能是敬畏，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这种眼神之前是看向辛蒂拉的。
「出束吧。夏亚看向身后被阴影笼罩的地界，我知道你一直在看。
众人循声望去。
在靠近第二扇门的位置有一大片阴影，那里的应急灯已经被破坏了。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但是下一刻，角落的「阴影」竟然如同液体一般聚合，形成了一个人形，正是辛蒂拉。
「你自己不是能解决吗？」辛蒂拉调侃道，她款步轻移，像羽毛一样向着夏亚走了过来，「装的好像多弱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夏亚，像是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年轻人。
「看起来我还是小瞧了你了，真不愧是那位大人的学生。」
那位大人？
他们的对话传入了苏铭的耳朵里，他想起来之前第一次见这两个人的时候他们的对话，这女的也是这么说的：「厉害的是你的老师，不是你」。
按照苏铭的推断，这个女人显然要比夏亚厉害的多，但是却因为夏亚的老师不得不听从他的话。
这个存在的老师又是谁呢？
苏铭跟林国栋对视了一眼，但都默契地没有言语。
在这个娱乐业高速发展的时代，他们对这种概念并不陌生。
表面普通的世界背面存在一个普通人完全接触不到的超自然世界是很多作品里的设定。
可能是叫什么隐修会亦或者什么卡玛泰姬。
但是否站在人类这边，就不得而知了.··
夏亚没有继续跟辛蒂拉掰扯的意思，而是看向了车子上的人。
「下来吧。」
苏铭反应了过来，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林国栋紧随其后。
苏铭看了一眼车内的人，「方糖丶林叔你们跟我走，丽娜，你留在这里照顾老周。」
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机，「随时保持联系。」
赵丽娜点了点头。
夏亚没有说话，只是说，「带路。」
林国栋走在了前面，他们踩过那些尸体，穿行在车辆与车流的间隙中。
而夏亚则偶尔戴上护目镜看看四周还有没有那些幽冥。
廊道内安静得可怕，虽然没有那些幽灵了，但由于本身是在地下，且它们才刚刚离去，这里依旧冷得像冰箱一样。
空气里没有想像中浓烈的尸臭。只有铁锈味丶潮湿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这些被冻住的死亡在这个天然的冰箱里还没来得及腐烂。
他们大概往下走了一千多米，然后，景象开始不同了。
面前一辆辆军车堵住了整条路，地上是穿着军服的军人遗体。
他们死状跟那群向外逃跑的人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死死地抱着手中的枪，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没有一个是面向出口的。
都朝着隧道深处。到最后一刻也没把后背交给敌人。
苏铭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军人的遗体，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林国栋蹲下来，轻轻翻过一个年轻军人的铭牌。上面的名字已经被血迹模糊了，只能看出一个「杨」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捡起一把步枪，拉开枪膛看了一眼，空仓挂机。他又从旁边的尸体身上摸出两个弹匣，掂了掂分量，揣进怀里。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觉得这不尊重。
在末世里，让这些武器继续发挥作用，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告慰。
苏铭也从这些军人身上捡起了武器跟弹夹，然后道。
「继续走吧。」
他们从军车的缝隙中穿过去，尽量不碰触那些遗体。
应急灯越来越稀疏了，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
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隧道里来回弹跳。
不知道走了多久，二十多分钟？还是半个小时？
他们穿过几条长廊，几个拐角，终于下到了第三十一层，进入到了一条笔直的走廊里。
路上没有遇到一只幽灵。
好似在经历了刚刚的屠杀之后，那些幽灵全在一瞬间离开了这座地下城。
这显然不太对劲。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走廊尽头。
那是一扇巨大的丶对开的防爆门。门上的标识写着：【方舟计划】。
门是关着的。但控制面板上有一个绿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方糖挤到前面，把笔记本电脑连接到面板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叮。」
一声轻响。门后的液压系统开始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得看不见，四周的墙壁上嵌满了黑色的伺服器机柜，指示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大厅中央，一根透明的圆柱从地板直通穹顶。
方糖抱着电脑走了进去，在圆柱下方的操作台前蹲下，手指按上虚拟键盘。
「数据完整性百分之九十七。」
然后，她按下了一个确定键。
「咔嚓一」
一侧的桌面上跳出了一个U盘。
方糖把U盘拔了出来，交给了夏亚。
「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她回过头看向了身后，「这里面还有七十二个备份U盘，您要不要再拿一个？」
「不用，就这些。」夏亚把硬碟抓在手里，也没有收回储物空间。
现在，他来这里的主要两个目的已经完成了一个。
至于另一个——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敝正在观察眼前这个光柱的辛蒂拉。
暂时是没办法解决了..。
顿了顿，夏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林国栋，「你们知道这里的军械库在哪里吗「在十八层。」林国栋说。
「带我去。」
他们原路返回，来到了十八层的【军械库】。
门是半开着的，能让好几个人进去。
里面也都是尸体，尤其是门口。
这群人估计是来不及拿武器就被那些幽灵给弄死了。
军械库比想像中大。两侧的武器架上空空荡荡，地上散落着空弹匣和破碎的包装箱，显然在沦陷时被紧急取走过一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夏亚他们能从武器架的大小上判断上面应该挂载着某些重火力。
比如手持的电磁炮甚至是电磁机炮之类的。
不过他们并没有在那伙军人身上看见。
整个基地非常大，像这样的出口跟通道有很多个，军械库也有很多个，真正的精锐部队显然不在这个通道里。
「这边。」方糖的声音从库房深处传来。
角落里堆着几个很大的金属箱，箱体上印着军用编号。
方糖蹲下来，用手抹掉表面的灰，露出封条上的字样：【单兵外骨骼·MK—12型·未启用】。
林国栋上前检查了一下密封状态，眼睛亮了起来。「封条完好。里面应该是新的。」
他从一侧捡起了一根撬棍撬开箱子。泡沫衬垫里，整齐地码着三套外骨骼。
黑色的合金骨架。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防锈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夏亚抬起手，将其中一套外骨骼勉强挤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剩下两套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下次来的时候再说吧。
他的视线在军械库深处的一扇大门上停下。
比外面的厚重得多，灰白色的金属表面，边缘嵌着液压锁扣，门正中央刷着一个褪色的标志。
三个扇形叶片围成一个圆。
标志下方有一行红色的警示字：
【战略武器储备·绝对禁止】。
「这里面是什么？」夏亚问道。
苏铭跟林国栋抬起头，顺着夏亚的目光看了过去。
苏铭微微皱起眉头，回忆了一下道：「每个基地都有战略武器储备，但具体是什么只有基地真正的掌权者知道。不过——」
他摸了摸下巴，「真正能被称作战略武器的也就那几个。」
「能打开吗？」夏亚看向方糖。
方糖摇了摇头，「最好的办法是找到权限卡，一般在陆沉舟上将手里。」
「在基地里？」
「我们也不清楚他有没有逃出去。」苏铭沉思道，「像这种大人物，一般都在最优先的撤离名单里。」
夏亚点了点头，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指了指苏铭耳朵上的耳机，「你们耳朵上的通讯装置的最大通讯距离是多少？」
苏铭将自己耳朵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军用的，不需要基站也不需要依赖卫星，最大通讯距离十二公里，设备能自动组成网状网络，每个大概能增加一到两公里的通讯距离。」
「这里有一套！」林国栋似乎是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什么，提了一个箱子拿了过来。
他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泡沫衬垫里是九个通讯耳机，刚好是一个战术小队的人数。
还有两架无人机。
「这两台无人机自带AI，能自主飞行，同时也能在复杂地形里放大信号丶维持通讯，还能负责侦查。」
夏亚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越看眼睛就越发明亮。
当初在渊眼考试的时候要是有这东西，那么他跟爱因斯坦丶特斯拉的配合肯定会更好一些。
信息的互通能减少很多的麻烦。
「咔嚓一」
夏亚将箱子合上，提在了自己手里。
最后确认一次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要拿后，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方舟计划U盘。
它很小，小到可以放进掌心，但也很大，大到足以装下一个文明。
上面其实还刻有一行字。
【这是人类的墓碑，也是一个种子】
夏亚的拇指摩挲过那行字，停了一会儿。
他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回想起了外面那些已经成为废墟的高楼，想起了在隧道上的那些尸体，还有那些战斗到最后的军人，与他们握紧枪械的手。
某种意义上，它究竟会成为墓碑，还是种子一决定权，在他手上。
夏亚握紧了它，然后松开。
「先回去吧。」他自言自语道。
没有人回应。苏铭在远处清点弹药，方糖蹲在那扇门前，似乎是打算试试看能不能破解，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的脸。
辛蒂拉在阴影里，没有出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夏亚的视线，她抬起眼眸跟他对视了一眼。
夏亚对着她笑了笑，点头示意。
然后抬起手响指声在寂静的军械库中轻轻炸开。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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