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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就是要让伏地魔难受～
普尼看出他的疑惑，笑得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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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想得太窄，你觉得世界只有力量丶恐惧丶支配和永生，所以你理解不了爱，也理解不了圣光。」
伏地魔冷声说：「爱是弱者给自己找的藉口。」
「那你今晚可能要被藉口打得很难看。」
伏地魔终于不再说话。
黑绿色魔蛇一条接一条从他身后凝聚，盘踞半空，朝普尼俯冲。
普尼没有退。
独角飞马迎了上去，银白圣光撞上黑魔法。
每一条魔蛇被光翼扫过，都会被削掉大半身体。
剩下的黑气还想重新聚拢，普尼手里的魔杖已经落下。
「圣光裁断。」
一道金白色光柱砸下。
不是守护神咒，也不是普通照明咒。
它带着很明显的审判性质，落到黑魔法烟气上时，像火烧纸一样把它们烧出大片空洞。
伏地魔后退半步。
不是被打退。
是本能厌恶。
圣光不只是伤害他的临时躯体，还在灼烧他那块分裂出去的灵魂。
痛感不算猛烈，却很羞辱，像有人拿刀一点点刮掉他引以为傲的黑暗。
普尼看出效果，眼睛亮了一下。
「有用。」
伏地魔听见这两个字，脸色阴沉到极点。
「你拿我做实验？」
「不然呢？」
普尼理所当然。
「难得有一块会动丶会反击丶懂黑魔法，还自带魂片属性的上等样本，你以为我为什么陪你打这么久？」
伏地魔第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
普尼没有给他冷静的机会。
他一边维持空间锚定，一边让巨龙继续压近。
巨龙的龙爪从半空撕下，伏地魔抬手就是死咒。
阿瓦达索命打在龙鳞上。
绿光散开。
巨龙连停都没停。
伏地魔眼神一变。
普尼坐到巨龙背上，低头看他。
「惊讶什么？真龙体魄和普通巫师不是一个体系，你的死咒对人类巫师好用，对它只能算挠痒。」
巨龙低吼一声。
伏地魔被迫抬手挡住龙爪。
魔力护盾裂出大片纹路，他整个人被压得往后滑了数米。
普尼没有追着硬砍。
他就是要让伏地魔难受。
他让巨龙压上去，又在伏地魔准备反击时退开。
独角飞马负责清掉黑魔法烟气，诺贝塔则被快快带到安全处。
普尼本人时不时丢出一道圣光，有时打伏地魔的身体，有时专门打他刚修复好的炼金节点。
每一下都不算致命。
每一下都很烦。
伏地魔很快看明白了。
普尼不是打不过。
他在拆。
那具临时躯体是伏地魔用独角兽血丶魔法石残余力量和炼金术硬拼出来的，强度很高，却有明显连接点。
普尼的圣光不跟他硬碰硬，而是一次次净化那些连接处。
就像把一件复杂的炼金造物拆螺丝。
伏地魔怒火终于压不住。
「够了！」
他抬起双手，黑魔法从四面八方卷起。
山崖下方的树木被连根拔起，石块丶泥土丶枯枝丶残火一起升空，形成一片巨大的黑色洪流。
普尼坐在龙背上，低头看着。
「终于认真了？」
伏地魔声音冷得像冰。
「你会后悔今晚的轻慢。」
「我今晚唯一后悔的事，是没早点把你关进禁制里。」
普尼抬手敲了敲礼帽。
帽檐里探出一截龙爪。
火球落下。
这一次不是普通龙火。
普尼提前在火球里塞了圣光符文和元素结晶碎片。
火焰炸开时，金白色光线混在龙火里，像无数细长的针，把伏地魔卷起的黑暗洪流烧得千疮百孔。
伏地魔没有停。
他穿过火光，魔杖直指普尼。
「钻心剜骨！」
红光冲来。
普尼身前的蒲绒绒防护亮起，挡了一下，立刻裂开。
伏地魔眼神一冷，第二道咒语已经接上。
「阿瓦达索命！」
普尼这次没躲。
他抬起魔杖。
「圣光庇护。」
金白色圆盾在身前展开。
死咒撞上去，绿光和圣光撕咬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
盾面裂开。
绿光继续压进。
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冷意。
下一秒，普尼另一只手抛出一枚糖果。
那枚糖果在空中融化，化成一团柔和却厚重的生命圣光，补到盾面上。
裂纹合拢，绿光被反推回去。
伏地魔脸色一僵。
普尼看着他。
「你不会以为我只准备了一层盾吧？」
伏地魔的表情终于有点绷不住。
普尼继续补刀。
「汤姆，真正有钱的人，防护都是一层一层叠的。」
巨龙一爪拍下。
伏地魔被逼退。
普尼趁势落地，魔杖往地上一点。
圣光从他脚下扩散，一圈一圈向外铺开，像把整片山崖都清洗了一遍。
伏地魔的黑气被逼得往后退。
他那具临时身体开始出现裂纹。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
伏地魔的声音嘶哑。
普尼摇头。
「不能。」
伏地魔盯着他。
普尼很认真地说：「所以我不会只杀你一次。」
他抬起手。
圣光在掌心凝成一枚细小的金白符文。
「我不会像哈利那样用爱保护自己，也不会像邓布利多那样试图给你上课，我对你的兴趣很简单。」
符文飞出，落到伏地魔胸口。
「拆了你。」
伏地魔终于察觉不对，立刻想把那枚符文剥离。
晚了。
符文不是攻击身体，而是顺着他临时躯体里那块魂片痕迹钻进去，直接咬住灵魂裂口。
伏地魔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普尼眼神平静。
「你把灵魂切成那么多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碎片更容易被处理？」
圣光符文一枚接一枚出现。
伏地魔周身黑气疯狂翻涌，试图抵抗。
可空间锚定封了他的退路，独角飞马压住黑魔法，巨龙和诺贝塔守住两侧，普尼的圣光专门盯着灵魂裂口往里钻。
这不是巫师决斗。
更像一场精准的手术。
伏地魔终于意识到，普尼不是想赢他。
普尼要拿他验证一套能处理魂片的圣光魔法。
「你敢！」
伏地魔怒吼。
普尼笑了。
「你看，我就喜欢你这种反应。」
他抬手一挥。
独角飞马发出清亮长鸣，山崖上的空气被圣光填满。
伏地魔的临时身体终于撑不住，魔法石残余力量被圣光烧尽，独角兽血的阴冷污痕被净化，炼金节点一个接一个碎开。
最后只剩下那团挣扎的黑色灵魂碎片。
它扭曲丶尖叫，试图逃进夜色里。
普尼拿出一个透明小瓶。
瓶口刻着银白符文，底部铺着一层圣光糖碎屑。
伏地魔的残魂猛地停住。
「你想囚禁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
普尼把瓶子举起来。
「这是保存样本。」
伏地魔从未如此愤怒。
可他已经没有身体，没有魔杖，没有幻影移形，也没有足够黑魔法反扑。
圣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普尼没有直接把他碾碎。
他把那块残魂压进瓶子里。
瓶塞合上的那一刻，里面传来极其刺耳的撞击声。
普尼晃了晃瓶子。
「安静点。」
瓶子里的黑雾疯狂翻滚。
普尼低头看着它。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消失，你身上还有很多东西能研究，等我把魂器丶灵魂切割丶死亡诅咒丶复活仪式都弄明白，再决定你是被圣光净化，还是被做成教学标本。」
瓶子猛地震了一下。
普尼笑得很开心。
「你看，你还是很有价值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
邓布利多终于到了。
老人站在山崖边，看着满地被圣光烧过的痕迹丶半空还没散去的禁制丶巨龙收拢的龙翼，以及普尼手里的瓶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想，我错过了一场相当精彩的谈话。」
普尼把瓶子塞进口袋。
「没什么，他不太会聊天。」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口袋。
「那里面是？」
「伏地魔的一小块。」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微微一顿。
普尼补充：「活的，暂时。」
邓布利多看起来更想说话了。
普尼抢先开口。
「教授，先别问瓶子的事。」
他抬手指了指坡下。
「海格还在那边，秋也在附近，伏地魔刚才闹出的动静不小，禁林里的生物受惊以后，很可能往城堡方向跑。」
邓布利多的目光从瓶子上移开。
这确实比质问更要紧。
他举起魔杖，几道银色光影从杖尖飞出，分别朝城堡丶海格小屋和禁林深处去了。
片刻后，远处传来几声半人马的号角，黑暗里有影子开始移动，受惊的鸟群重新落回树上。
海格跌跌撞撞地从屋后跑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只破了洞的皮围裙。
「普尼！你没事吧？我听见他话说到一半，看见邓布利多，又看见巨龙收在身侧的巨大龙翼，整个人僵在原地。
「哦，梅林啊。」
海格的视线慢慢往下，落到地面那些被烧焦又被圣光洗过的痕迹上。
「刚才这里是不是————」
普尼很自然地接过话。
「来了一位不太受欢迎的客人。」
「谁？」
「伏地魔。」
海格的脸一下白了。
邓布利多轻轻咳了一声。
「海格，我想你最好先去看看那条小变异龙。」
海格猛地回神。
「诺贝塔！」
他立刻转身往屋后跑，跑了两步又回头，满脸担心地看着普尼。
「真没事？」
普尼摊开手。
「你看我像有事吗？」
海格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觉得这个回答没什么说服力，但诺贝塔那边传来一声细弱的叫声，他顾不上继续追问，踩着泥水跑远了。
秋从另一边走出来。
她的长袍下摆沾着草屑，脸色比平时白一些，手里还紧紧握着魔杖。
她没有像海格那样大喊，也没有扑过来，只是快步走到普尼面前，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
「受伤了吗？」
「没有。」
秋看向他的肩膀。
那里有一道被绿光擦过的黑痕，校袍布料裂开，里面的皮肤倒是完好。
普尼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衣服受伤了。」
秋没笑。
普尼只好补了一句。
「真没事，阿瓦达没有碰到我，钻心咒被防护挡住，其他都是伏地魔自己弄出来吓人的。」
秋还是不放心，绕到他身后看了看，确认没有血迹，脸色才缓下来。
邓布利多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没有催。
等秋退开一点，他才说：「普尼，我必须提醒你，汤姆留下的任何东西都非常危险。
哪怕只是一小片灵魂，也有可能蛊惑丶污染丶诱导，甚至寻找新的容器。」
「我知道。」
普尼把瓶子拿出来。
瓶中的黑雾像是听懂了邓布利多的话，立刻撞向瓶壁。
瓶身亮起一圈圣光符文，撞击声随即变闷，像有人在厚玻璃后面用拳头砸墙。
普尼把瓶子举到眼前。
「别表演了，你现在连吓唬一年级新生都费劲。」
瓶子又撞了一下。
普尼用魔杖轻轻点了点瓶塞。
金白光芒渗进去。
里面的黑雾立刻缩成一团。
秋看得眉头一跳。
邓布利多也沉默了。
普尼收回魔杖。
「教授，我没有低估它，正因为知道伏地魔不会老老实实去死，我才要把它留下来研究，魂器的问题迟早要面对，与其等他在暗处恢复，不如趁他弱得可怜的时候，把每一种反应都测出来。」
邓布利多问：「你打算怎么测？」
「先看圣光对魂片的抑制程度，再测试它对不同材质容器的依附反应，之后比对黑魔法丶生命魔法丶独角兽血和魔法石残留之间的关系，它今晚能临时凝出身体，说明魔法石残余力量和独角兽血之间有可以利用的连接点，只要找到连接点，就能反过来切断其他复活路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点大战后的疲惫。
那双眼睛很亮，像刚拆开一个等了很久的实验箱。
伏地魔在瓶子里疯狂翻滚。
普尼低头看它。
「安静，我没让你发表意见。」
邓布利多忍了忍，还是说：「把伏地魔当成实验样本，这听起来不太像一位霍格沃茨学生该做的事。」
「可他也不像一位正常访客。」
普尼回答得很快。
「他半夜跑到海格小屋附近，想抢龙，想杀人，还想用独角兽血和魔法石给自己续
命，教授，我们不能因为他曾经是个学生，就把他现在做的事说得温柔。」
这句话让邓布利多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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