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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凯瑟琳走上台阶，在他面前停下，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她先笑了。“你瘦了。”
“你胖了。”
她打了他一下，不重。“会不会聊天？”
林风也笑了。“我喜欢你胖点。”
他侧身，让她进去。
客厅里，艾拉已经站起来了。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裙，头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她平时不怎么化妆，但今天化了。
凯瑟琳走进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艾拉。”凯瑟琳先伸出手。
“凯特。”艾拉握住她的手。“好久不见。”
她们确实见过。前不久的一个慈善晚宴上，斯特林家族是主要赞助方，阿什福德参议员是嘉宾。她们在酒会上聊过几句，不熟，但认识。
那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彼此都跟同一个男人有关系。
“坐吧。”艾拉松开手，指了指沙发。“喝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
艾拉按了一下茶几上的呼叫铃，管家进来，端走了茶具。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林风站在窗边，没坐。凯瑟琳坐在沙发上，艾拉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像两只猫在试探对方。
“你怀孕了？”凯瑟琳看着艾拉的肚子。
“四个月。”
“男孩女孩？”
“还不知道。”艾拉把手放在肚子上。“你呢？你想要吗？”
凯瑟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想要，除非毁了我父亲。”
......
餐桌上，气氛比林风预想的好。
凯瑟琳聊她父亲选情的事，艾拉聊斯特林家族在尤国的产业。两个人聊着聊着，发现彼此有不少共同认识的人——某个对冲基金的合伙人，某家媒体的老板，某位参议员的幕僚长。她们交换了一些信息，也交换了一些八卦。
“你父亲在费城的筹款晚宴，”艾拉放下刀叉，“我们家族会派人去。不是以斯特林的名义，是以几个子公司的名义。这样不会太扎眼。”
凯瑟琳看着她。“你愿意帮我们？”
艾拉看了一眼林风。“是帮他。他需要你父亲赢。”
凯瑟琳也看向林风。林风正在切牛排，没抬头。凯瑟琳收回目光，对艾拉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艾拉端起酒杯。“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两个女人碰了一下杯。林风抬起头，看着她们，嘴角动了一下。
晚餐后，林风带着凯瑟琳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凯瑟琳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台阶上，哒哒哒的，像在打拍子。林风跟在后面，看着她更加圆润的腰身。
卧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雕着花纹，把手是铜的，擦得很亮。林风推开门，侧身让凯瑟琳进去。
房间很大，一张四柱床在中央，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枕头叠得很高。窗帘是米白色的，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搁在地毯上。
凯瑟琳站在床边，转过身，看着林风。她把风衣脱了，扔在椅子上，露出那件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很低，锁骨下面有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光。
“你最近是不是又忙了？”她走过来，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想我了没有？”她又解了一颗。
林风没回答。他低下头，吻住她。
......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墙上的老钟在走，嘀嗒嘀嗒的，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远处敲木鱼。
两个小时后，林风抱着她从卧室出来。
她裹着睡衣，头发散着，脸埋在他脖子里。
他赤着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音。艾拉的卧室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半掩着。
艾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凯瑟琳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
艾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俯下身，在艾拉额头上亲了一下。
......
窗外的月光还亮着，照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一直住在斯特林庄园陪艾拉。
女人嘛，总是需要陪伴的。
艾拉哪也没去，遥控指挥着全球的业务，有洞察未来专门给她开发的人工智能系统，远程管理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晚上，凯瑟琳会坐不同的车来这里。
两个年轻的女人已经配合非常默契了，感情也深厚了，毕竟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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