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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大案，是人为制造的？”
杜晓曦不敢置信地问。
慕田峪面无表情，好像个局外人。
而木婉宁却呵呵一笑，“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
杜晓曦勃然大怒，指着木婉宁，“你……这是拿案件当儿戏？你想过我们刑警的工作吗？”
“多少刑警为了一个案子，一辈子就赔上了，而你们，居然人为制造大案！”
木婉宁轻轻的笑着，但花枝乱颤，一双白兔呼之欲出。
“呵呵，晓曦啊，枉你还是副厅长，心理学大师，连这点都看不透？”
杜晓曦怒道：“我只知道，我们刑警，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
“是吗？”木婉宁嘴角上扬，“严打是不是你们搞出来的？还记得流氓罪吗？耍流氓就被枪毙，这是法吗？”
“你……”
杜晓曦为之语塞。
她当然清楚，多次严打的实际情况。
很多不应该被处刑的人，遭遇了严厉打击。
“乱世用重典”，木婉宁给了杜晓曦最后一击一样，挥手。
她微笑着：“这个道理既然你懂，那我们就算是达成一致了。”
“可我有个问题”，高洋举手，像是个小学生。
“请说。”木婉宁微笑点头。
“这么大规模的欺骗，内部再严格，也不可能不泄密”，高洋微微欠身，盯着木婉宁。
“何况，自古兵匪一家，文物系统内部肯定有内鬼的。”
木婉宁目光一凝，有些不高兴，“你想说什么？”
高洋呵呵一笑：“没什么，只是以常理推断罢了。”
“哦！我倒是想听听高副部长，怎么个推断法儿。”木婉宁抬手做“请”的手势。
高洋站起来，将气呼呼的杜晓曦按在沙发上。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死了那么多人，这事儿到现在还是秘密，一切密不透风，最聪明的盗墓者也着了道，那只有说明……”
高洋顿了顿。
木婉宁的眉头，开始皱起，
“唯一的解释”，高洋压低声音，“那就是，你们用的，就是真的古墓！”
“真的古墓？”杜晓曦不敢相信。
慕田峪也有些诧异地看向木婉宁。
木婉宁却笑了，拍手笑了。
“不错！”
“就是真的古墓，有些还是没发掘的。”
木婉宁承认。
“这是在犯罪啊。”杜晓曦提醒对方。
木婉宁却呵呵一笑，“这是在阻止犯罪！”
木婉宁抬头看看房顶。
“在那样的环境下，这是最优解。”
“为了惩治犯罪，惩治盗墓贼，这是必须的代价！”
杜晓曦缓缓摇头：“这不是惩治犯罪，这就是犯罪。”
木婉宁转向慕田峪，后者忧心忡忡的样子。
“呵呵，慕田峪，后悔跟着我了？”
慕田峪尴尬的笑笑：“哪里。”
只不过，他微微颤抖的手，烟灰落在裤子上。
这一切，出卖了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逮捕你！”
杜晓曦摸向腰间。
木婉宁笑了。
“高副部长，劝一劝你的女人吧。”
“好的。”
高洋彬彬有礼地说。
“晓曦，木家主既然把她犯罪的情况说出来，那就不担心。”
杜晓曦取出九二手枪，指着木婉宁。
“她不担心什么？”
高洋指了指天花板，“不担心咱们会活着走出去，泄露消息。”
忽然，几十条枪，从天花板伸出来。
对准了高洋。
而高洋，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