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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脸色一变，如果宋墨寒都这般说，其中定然有问题。
“你此话到底何意？”
宋墨寒摇摇欲坠，脸色无比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冰冷道：“侯夫人的断指是因为他买通山贼刺杀贞懿夫人，被冥王当场抓住，依法惩处！”
“什么？”
老夫人大为震惊，“她当然不会干出这种事！”
“是与不是，冥王和裴督主自会查证，否则两位贵人为何会封口？”
宋墨寒沉声警告老夫人，“这件事不仅牵扯到侯府，甚至牵扯到朝廷命官，以及一桩极为隐蔽的要案！”
闻言，老夫人一惊。
“墨寒，你休要胡说，你可知此等言论若是传出去，定会让侯府遭遇祸端。”
沈棠心下冷笑，老夫人口口声声为侯府着想，却从未把她的身份放在眼里。
宋墨寒目光冰冷，微不可寻的嗤了声。
“事实如此，我为何要胡说？那群山贼并非普通贼匪，而是人豢养的私兵，专做打家劫舍的勾当掩饰他们聚财谋反的意图！而侯夫人给棠儿的车夫，就是他们的人，老夫人敢说侯夫人与山贼之间没有勾连？”
老夫人两眼发黑，“她就算厌恶沈棠，她断然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这其中艺名有误会！”
“呵。”
宋墨寒讥笑，“老夫人，您最好祈求这不过就是个误会，否则，依照律法，死罪当三族连坐！”
老夫人只感觉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程氏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招呼下人。
“你们这群不开眼的狗东西，看什么看，还不快喊大夫！”
下人们同样吓坏了，赶跑出去请府医。
老夫人今天要是死在这，沈棠怕又要担上气死祖母的名声。
沈棠快步往前，她刚想去替老夫人诊脉，程氏用力将她推开。
“沈棠，滚开，我不会让害老夫人的！”
沈棠猝不及防，踉跄了几步，宋墨寒下意识扶住她，怒声呵斥。
“母亲，我受伤是为了救棠儿，防止侯夫人犯下大错，牵连我们整个侯府，你为何宁可相信流言蜚语也不肯相信握这个儿子……莫非只是因为我是庶子？”
程氏慌张解释，“墨寒，你误会为娘了，为娘就是怕她牵连你，影响到你的仕途。”
“若母亲当真在意，就不会执意要将此事闹大！”
宋墨寒大呵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程氏哭滴滴的说：“墨寒，你不要激动，你的伤口都裂开了，为娘的心疼。”
程氏见宋墨寒一心维护沈棠，咬咬牙对她说。
“棠儿，三伯母错了，你赶紧替三伯母劝劝墨寒，他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啊！”
沈棠扶住宋墨寒，“大哥，今日多谢，你还是赶紧去治伤，莫要因此留下暗疾。”
更多的是，沈棠不想再被动欠他。
长此以往下去，她当真是无论如何都还不清了。
宋墨寒睫毛一颤，身体摇摇晃晃的靠在她身上，气若游丝的低声说：“抱歉棠儿，是大哥没用，大哥不能护着你……”
说着说着，宋墨寒脱力的倒下去。
沈棠身体娇弱，差点跟着摔倒，好在一双结实的手用力扶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