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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中忍考试
「长门呢？」老年斑看向白绝。
「已经安置在东侧洞穴。」黑绝答道，「但长门的情况——有点糟。他透支了太多生命力催动轮回眼，又受重伤，现在只剩一口气吊著。」
斑沉默片刻，缓缓道：「把我剩下的那瓶长生药，给他用。」
「斑大人！」黑绝一惊，「那是最后一瓶了！您的身体一」
「无妨。」斑打断他，「长生药虽然稀少，但忍界的贵族总会有的，让白绝继续去找就是了。而长门，他绝不能死。」
黑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从暗格中取出一支淡金色的药剂，向东侧洞穴而去。
溶洞中重归寂静，只有输液管的声音。
斑盯著分身斑空洞的眼眶，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妙木山，很好。」
与此同时，木叶村。
宇智波斑重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战死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最先在暗部内部传开，接著是上忍会议，最后无法抑制地扩散到整个木叶。
恐慌在蔓延。
「宇智波斑，那个传说中的怪物还活著？」
「连三代大人都战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听说他还会用初代大人的木遁！这怎么可能？」
「不怕，我们有四代目！」
街头巷尾，忍者和平民都在窃窃私语。
一些经历过战国时代的老忍者，更是面色惨白地向年轻人讲述当年宇智波斑的恐怖，那是一个人就能屠灭一村的修罗，是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齐名的神话。
火影办公室内，海野佐助看著手中各地传来的情报汇总，神色相当平静。
不出所料，消息在半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忍界。
其他忍村间谍的刺探，现在，各大忍影的桌上，应该都摆著这份情报了。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同样不好看，「根据情报部监测，岩隐、云隐、砂隐都已得知消息，反应各异。雾隐村那边，情况还不明，他们最近被波之国的海上封锁搞得很被动。」
海野佐助点头：「给四大忍村的正式照会，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出。内容包括宇智波斑重现的确认，三代大人战死的通告，以及————」
鹿久顿了顿，「您提议召开五影大会，共商对策的邀请。」
「附带的那份影像呢？」
「按照您的要求，做了适当剪辑。删除了轮回眼和山椒鱼半藏之死的画面，保留了宇智波斑使用木遁，击杀三代大人的关键片段。」
海野佐助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那就等著看各村的反应吧。」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土影大野木，那矮小但气势惊人的身躯，漂浮起来，拉近观看眼前放映机投射出的影像。
画面中，宇智波斑的无敌之姿，确认无疑，只是三勾玉写轮眼，就轻松将猿飞日斩给杀了。
最关键的是，宇智波斑竟然还掌握了木遁，这不就成了木叶修罗和忍者之神的集合体吗。
这还怎么打？！
影像结束，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宇智波斑真的还活著？！」大野木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他身后，黄土沉声道：「父亲，木叶提议召开五影大会，我们要参加吗？」
「五影大会？」大野木冷笑，「海野佐助那小子，是想把岩隐拉下水，一起对抗宇智波斑。但宇智波斑的目标首先是木叶。」
他漂浮到窗边，望著村外的石林：「告诉木叶，岩隐村事务繁忙，暂时无法参加五影大会。但我们会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提供必要的道义支持」。」
黄土皱眉：「这样拒绝，会不会太明显了？」
「明显又如何？」大野木转身，「让木叶去和宇智波斑拼命吧。等他们两败俱伤，才是岩隐出手的时候。传令下去，加强边境警戒，秘密调集爆破部队。另外，派人去接触云隐和砂隐，探探他们的口风。」
「是！」
云隐村，雷影大楼。
三代雷影艾一拳砸碎了眼前的办公桌。
「宇智波斑！木遁！」他每说一个词，怒火就更盛一分，「居然是真的！」
秘书麻布依冷静地整理飞散的文件：「雷影大人，木叶的邀请————」
「不去！」艾斩钉截铁，「宇智波斑要找也是先找木叶！云隐没必要替他们挡刀！」
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加强边境守备，雷遁部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还有，派人去查，宇智波斑现在到底藏在哪。这么个怪物在忍界游荡，谁也别想安心。
」
「那其他忍村那边————」
「暂时观望。」艾走到窗边，看著远处训练场上正在修炼的年轻忍者，「比那边，让他加快完美八尾人柱力的修行。如果宇智波斑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强，也许只有完美人柱力的力量才能对抗。」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实际上，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正式的水影了。
三代水影被海野佐助击杀后，雾隐村在「血雾之里」政策下内耗严重。
如今被波之国封锁，雾隐早已大不如从前。
代理水影枸橘矢仓看著手中的情报，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宇智波斑？木叶？」他苦笑，「雾隐现在连波之国的海上封锁都突破不了，哪有精力管这些。」
他看向身旁的青：「村子里的情况如何？」
「很糟。」青实话实说，「资源短缺，忍者士气低落，大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突破波之国封锁，而不是卷入木叶和宇智波斑的战争。」
照美冥沉默良久，最终在回函上写下：「雾隐村因内部事务及外部封锁，暂无法参与五影大会。愿木叶武运昌隆。
雾隐村代理水影，枸橘矢仓」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三代风影看著木叶的邀请函和影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和其他忍村不同，砂隐没有选择的余地。
自从上次忍战战败，砂隐就被迫签署了多项不平等条约，经济上依赖火之国的援助和贸易，军事上受到严格限制，如果拒绝木叶的邀请————
「风影大人。」马基站在一旁，低声道，「海野佐助在信中说得很明白：砂隐作为木叶最亲密的盟友，在此危难时刻，理应共同进退。」这是邀请，也是威胁。」
三代风影当然听得出弦外之音。
如果砂隐拒绝，木叶完全可以对他们进行经济制裁，提高贸易关税，以砂隐现在的财政状况，撑不过三个月。
「告诉木叶，砂隐会参加五影大会。」三代风影最终说道，「但要求他们提供更多经济援助作为安全保障费」。另外，秘密派人去接触宇智波斑，他和木叶有仇，也许能帮我们解除枷锁。」
「是。」
木叶，火影办公室。
奈良鹿久将四村的回复放在海野佐助面前。
「岩隐拒绝，云隐拒绝，雾隐无力参与，只有砂隐同意。」鹿久总结道，「五影大会，开不成了。」
海野佐助看著四份回函，脸上没有意外，只有深思。
「果然如此。」他缓缓道，「各大忍村各怀鬼胎，都想坐山观虎斗。宇智波斑的威胁虽然大，但只要他第一个攻击的不是自己，就宁可先看木叶流血。」
「那我们————」
——
「既然五影大会开不成，那就换一个方式。」海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下去，木叶将举办联合中忍考试」。」
鹿久一愣：「联合中忍考试？在这个时候？」
「正是要在这种时候。」海野佐助站起身，走到忍界地图前，「以中忍考试的名义，邀请各忍村派遣下忍队伍参赛。表面上是为了促进年轻一代的交流，实际上————」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第一，借此展示木叶的实力，即便刚刚损失了三代火影，我们依然强大，依然稳定。第二，观察各村的年轻一代，评估他们未来的潜力。」
「可如果他们还是拒绝参加呢？」
「那就加大筹码。」海野佐助淡淡道，「宣布本次中忍考试的优胜队伍，将获得A级忍术卷轴、高级忍具套装。另外，所有参赛村子，都能获得木叶提供的安全合作协议。」
鹿久快速记下要点：「我立刻去安排。」
很快，距离联合中忍考试开幕只剩下三天。
整个村子都弥漫著一股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三个身影依次走入，宇智波止水走在最前，步伐沉稳；药师兜紧随其后，推了推眼镜；迈特凯则难掩兴奋，绿色的紧身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火影大人，情报收集任务已完成。」止水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一份卷轴，声音清晰而节制，「这是关于参加本次中忍考试各忍村代表队的详细分析报告。」
海野佐助接过卷轴，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鼓励的目光看著三个弟子：「说说你们的发现。」
止水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首先是最值得警惕的是砂隐村。他们派出了三支队伍，有一支是王牌，队长是蝎，千代长老的孙子，高级傀儡师。」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根据我们的情报网和边境守备部队的反馈，蝎有过独立击杀上忍的记录。他使用的傀儡数量不明，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改良了砂隐传统的傀儡术，在傀儡上涂有剧毒。」
「这个小队中的法一，也是个天才忍者。」止水继续道，「此人风之寺出身，分福和尚的亲传弟子。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尾守鹤的人柱力。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海野佐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砂隐连人柱力都派出来了，看来他们是真的想在这次考试中重新树立五大忍村的威严。」
「是的。」止水点头，「而且根据暗部情报，法一虽然才成为人柱力，但对尾兽的控制力很强，能够部分尾兽化而不失去理智。这在历代人柱力中都属罕见。
」
止水的汇报条理清晰，显示出超越年龄的战术素养。
「还有呢？」
「除了砂隐，波之国的音忍村也值得我们重点关注。」
说到这里，他看向海野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音忍村派出了两支队伍，由初代目角都亲自带队，天才忍者众多，都各有所长。夏日星擅长火遁；风魔冥精通机关术和通灵术；红叶是幻术型忍者，疑似拥有血继限界；而漩涡香奈————」
止水顿了顿：「她拥有漩涡一族的体质和封印术天赋，最值得注意的是，她似乎觉醒了神乐心眼。」
药师兜适时补充道：「根据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这四人在过去半年里独立完成了七个B级任务和一个A级任务。平均年龄只有十二岁。」
「十二岁完成A级任务？」海野佐助微微挑眉。
「是的。」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而且那个A级任务是剿灭一伙盘踞在波之国周边海域的海盗，海盗头目是雾隐叛忍，有资深上忍级实力。」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止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火影大人，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音忍村的崛起速度，太快了。」止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们成立不到五年，就培养出了这样一批天才。而且根据我们的观察，音忍村的教育体系，任务体系，忍者培养模式，都和木叶有诸多相似之处，但又更加——高效。」
他看著海野佐助，语气诚恳：「我认为木叶需要重点关注音忍村的动向。如果可以，最好将他们发展为真正的盟友。如果不能————」
止水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海野佐助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
这个弟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已经开始用火影的思维思考问题了。
「你的担忧很对，止水。」他缓缓道，「音忍村确实是一个变数。不过目前，他们至少还是木叶的盟友。」
他顿了顿，问道：「除了砂隐和音忍，其他村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