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70章亡灵的反击
凯撒军团被兽人主力围困于黑水河畔,格罗姆志在必得。
林川的密令化作幽蓝火焰,在亡灵统帅西蒙菲尔德掌心燃起。
伪装成兽人督军的西蒙菲尔德,用淬毒匕首刺穿了铁石城守将的喉咙。
当最后一批兽人伤兵踏入城门,瘟疫法师的骨杖敲响了丧钟。
西蒙菲尔德撕下染血的面具,露出骸骨真容:「铁石城,归于永夜!」
黑水河浑浊的河水,裹挟着上游冲刷下来的泥沙与断折的兵器残片,鸣咽着向东流淌。河畔的洼地,此刻已彻底沦为绞杀生命的巨大磨盘。震耳欲聋的咆哮丶兵刃撞击的爆响丶垂死的哀嚎,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硝烟气息,如同粘稠的泥浆,死死糊住了每一个身处其中生灵的口鼻。
凯撒·尤利乌斯身披猩红大擎,矗立在被不断压缩的军团核心。他手中的宽刃罗马短剑「噬血者」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完全被一层厚厚的丶半凝固的暗红血浆所包裹,剑刃上布满了细密的缺口,每一次挥动都带起粘稠的血雨和破碎的骨肉。他那张坚毅如花岗岩雕琢的面孔上,汗水丶血污与尘土混合成污浊的泥泞,唯有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眸子,依旧燃烧着如同困兽般的凶悍与不屈。
「盾墙!顶上去!不许退!」凯撒的吼声如同受伤雄狮的咆哮,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浪。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肺部灼烧般的痛楚。回应他的是身边亲卫队更加疯狂的呐喊和盾牌撞击的沉闷轰鸣。然而,视线所及,那象徵着罗马军团荣耀的鹰徽,正被一层层涌上来的丶如同无穷无尽的绿色潮水般的兽人战士疯狂冲击丶撕扯。巨大的戈隆挥舞着绑缚巨石
的攻城槌,每一次砸在龟缩的盾墙上,都如同重锤擂鼓,让整条防线剧烈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士兵们口鼻溢血,手臂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折断,却依然用身体死死抵住盾牌,用残破的短剑从缝隙中刺出绝望的反击。脚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后退都留下深深的丶混合着断肢和内脏的脚印。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每一个罗马士兵的心脏,越收越紧。
远处的高坡上,格罗姆·地狱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铁铸的魔神雕像。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血吼」冰冷的斧柄,那双燃烧着毁灭与贪婪火焰的巨眼,死死盯着下方如同沸水般翻腾丶却不断被压缩的罗马军阵。看着自己摩下的绿色狂潮一点点啃噬着那曾经坚不可摧的防线,看着象徵罗马荣耀的鹰徽在兽人狂暴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一股难以言喻的丶近平病态的满足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他咧开嘴,露出森白交错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如同猛兽在撕咬猎物前发出的兴奋低吼。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碾碎他们!
把罗马人的骨头,铺成我们踏平西方大陆的基石!」他仿佛已经看到凯撒的头颅被悬挂在自己的战旗之上,看到罗马军团覆灭后,富饶的人类城邦在部落的铁蹄下哀嚎颤抖的景象。
「大酋长!」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冲上高坡,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后方铁石城传来西蒙菲尔德督军的急报!城内粮仓和武器库守卫报告,昨夜有可疑阴影活动,怀疑是人类斥候或——不死生物的探子!西蒙督军请求增派巡逻队,加强城防!」
「可疑阴影?」格罗姆浓密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粗大的鼻孔喷出一股灼热的白气,带着浓重的硫磺味。他烦躁地挥了挥巨大的手掌,如同驱赶恼人的苍蝇。「铁石城有西蒙菲尔德那个狡猾的家伙坐镇,还有几千留守的战士!几只老鼠翻不起浪!告诉西蒙,让他
管好他的城!别让几只苍蝇打扰了老子碾碎凯撒的好戏!所有兵力,都给我压上去!我要亲眼看着凯撒咽气!」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所吸引,后方那点微不足道的「阴影」报告,在他狂热的战争意志面前,轻如鸿毛,瞬间被抛诸脑后。
「可是,大酋长——」传令兵还想再说什么。
「滚!」格罗姆猛地转头,那双燃烧着血焰的眼睛狠狠瞪了过去,狂暴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传令兵的骨髓。传令兵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一颤,所有的话语都被堵死在喉咙里,只能仓惶地行了个礼,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格罗姆不再理会,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凯撒那面残破的鹰旗上,嘴角咧开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胜利,就在眼前!他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甘美的滋味。
与此同时,距离黑水河主战场数十里之外,铁石城。
这座依山而建丶扼守交通要道的兽人堡垒,此刻仿佛一头因主人倾巢而出而陷入沉睡的巨兽。巨大的丶用粗糙原木和黑色岩石混合垒砌的城墙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城墙之上,象徵部落力量的兽皮战旗有气无力地垂挂着。空气中弥漫着兽人聚居地特有的丶混合了汗臭丶劣质兽油燃烧丶生肉腐败以及排泄物的浓烈气味。与前线震天的杀伐相比,这里显得异常「宁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
城门口,巨大的原木钉成的闸门半开着。一支由几十辆破烂板车组成的队伍,正缓慢而嘈杂地通过门洞。车上堆满了用肮脏麻布覆盖的货物,隐约透出血迹和草药的味道。更多的,是躺在车上丶或相互搀扶丶一瘸一拐行走的兽人身影。他们大多身上缠着浸透血污
和脓液的绷带,有的失去了手臂或眼睛,有的腹部裹着厚厚的布条,渗出暗红的液体,浓重的血腥味和伤口腐败的恶臭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引得城门附近嗡嗡飞舞着成群的绿头苍蝇。
这些是刚从黑水河前线撤下来的伤兵。他们脸上写满了痛苦丶麻木和劫后余生的茫然,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队伍中此起彼伏。负责看守城门的兽人卫兵,几个歪戴着皮帽丶盔甲松垮的家伙,斜倚在粗糙的墙垛上,懒洋洋地打量着这支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队伍,眼神里没有多少同情,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一个卫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满口黄牙。
「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等着开饭吗?」一个卫兵小头目模样的兽人,用矛杆不耐烦地敲打着身边一辆板车的边缘,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城外传来,压过了伤兵的呻吟和车轮的吱呀声。一支大约两百人的兽人队伍出现在道路尽头,正朝着城门快速行进。他们队列严整,步伐有力,与那些散漫的伤兵形成鲜明对比。队伍最前方,骑在一头格外雄壮的黑色座狼背上的,正是铁石城的「督军」西蒙菲尔德。
他披着一身厚重丶布满尖刺和狰狞兽首浮雕的漆黑板甲,巨大的兽人颅骨形状的肩甲让他本就魁梧的身形显得更加压迫感十足。浓密的丶如同钢针般的深棕色鬃毛从头盔两侧垂下,遮盖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头盔阴影下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那是属于强大兽人战士的标志。他腰间悬挂着一柄巨大的丶布满锯齿的双手战斧,斧刃上残留着暗红色的陈旧血迹。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丶冷酷丶不容置疑的督军威严。
「督军大人!」城门卫兵小头目看到西蒙菲尔德,立刻收起那副懒散厌烦的表情,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右手抚胸行礼。
西蒙菲尔德勒住座狼,巨大的座狼喷着粗重的鼻息,焦躁地用爪子刨着地面。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个小头目,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丶意义不明的哼声,算是回应。他的目光扫过城门附近那些哀嚎的伤兵和散漫的卫兵,头盔阴影下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督军大人,您这是————」小头目看着西蒙菲尔德身后那支沉默而肃杀的队伍,有些疑惑地问。这支队伍的装备精良得有些过分,而且面孔似平都有些——生硬?
「奉大酋长格罗姆之命,增援城防,清点物资。」西蒙菲尔德的声音低沉丶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丶仿佛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完全符合一个位高权重丶杀伐果断的兽人督军的形象。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些伤兵,「这些废物,尽快处理掉,别堵着路,也别浪费粮食。」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督军大人!」小头目心中一凛,连忙应声。他毫不怀疑西蒙菲尔德的命令,这位督军大人一向以冷酷高效着称,对伤兵的处理方式也符合部落一贯的「实用」作风失去战斗力的,就是累赘。他立刻转身,对着那些懒散的卫兵吼道:「听到没有!
赶紧把这些家伙弄走!拖到后面伤兵营去!别挡着督军大人的路!」
卫兵们被吼得一激灵,连忙驱赶着伤兵队伍加快速度,骂骂咧咧地推搡着板车,让开道路。
西蒙菲尔德不再理会,轻轻一磕座狼的腹部。巨大的黑色座狼低吼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率先踏入了铁石城那巨大而幽深的门洞。他身后,那两百名沉默的「兽人战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无声地涌入了这座兽人后方的堡垒核心。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沉重的原木闸门落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和喧嚣。门洞内瞬间变得昏暗,只有墙壁上稀疏插着的火把,跳跃着昏黄而摇曳的光,在那些「兽人战士」毫无表情的丶略显僵硬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将他们深陷的眼窝映照得如同无底的深渊。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丶混合着岩石潮湿气息与淡淡血腥味的冰冷。
铁石城深处,位于山体岩石开凿出的核心堡垒内。
巨大的石厅空旷而阴冷,墙壁上插着燃烧兽脂的火把,跳跃的火光将厅内巨大的丶象徵着部落力量的图腾柱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如同择人而噬的怪物。空气中弥漫着兽脂燃烧的呛人油烟味和一种岩石深处特有的丶挥之不去的阴冷湿气。
铁石城真正的守将,格罗姆任命的亲信碎骨者·莫格,一个身材异常魁梧丶皮肤呈深褐色的老兽人,正焦躁地在铺着粗糙兽皮的石椅前踱步。他身上穿着相对精良的链甲,腰间挎着一柄沉重的钉头锤,布满皱纹和伤疤的脸上,那双浑浊的黄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前线传来的消息并不好,虽然大酋长信心满满,但凯撒军团的顽强远超预期,伤亡数字不断攀升,后方铁石城承受的压力也与日俱增。更让他不安的是,西蒙菲尔德督军最近的行为————似乎有些难以捉摸。
「莫格将军。」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石厅的寂静。
碎骨者·莫格猛地抬头,只见督军西蒙菲尔德那高大丶覆盖着狰狞板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石厅门口,挡住了外面通道的光线。他身后,跟着两名身材同样魁梧丶沉默
得如同石像的「兽人」护卫。石厅门口原本站岗的两名莫格的亲卫,此刻却不见踪影。
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莫格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钉头锤柄,强作镇定地开口:「西蒙督军?你不在城墙上巡视,来这里做什么?还有,门口的守卫呢?」
「守卫?他们累了,需要休息。」西蒙菲尔德的声音毫无波澜,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石厅,沉重的战靴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莫格紧绷的神经上。他头盔下那双幽绿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中闪烁着一种非人的丶无机质的冰冷光泽。「至于我为何而来——莫格将军,前线吃紧,大酋长急需一批精炼的黑铁锭和储备的燃火油脂,用于打造新的攻城器械和焚烧凯撒最后的乌龟壳。这是物资清单。」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的皮质卷筒里抽出一卷粗糙的兽皮纸,朝着莫格递了过去。
这个理由似乎合情合理。莫格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但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几步,伸出粗糙的大手,准备接过那份兽皮卷轴。他的注意力被卷轴吸引,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那粗糙的皮面上。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卷轴的刹那!
异变陡生!
西蒙菲尔德递出卷轴的手腕猛地一翻!动作快如鬼魅!一道幽暗得几乎融入火把阴影中的寒光,毫无徵兆地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暴射而出!那不是兽人惯用的沉重武器,而是一柄细长丶弯曲丶如同毒蛇獠牙般的奇异匕首!匕首的材质非金非铁,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泽,刃口上流淌着一层粘稠如活物般的丶散发着淡淡腥甜与强烈腐朽气息的幽绿液
体!
毒!剧毒!
莫格浑浊的黄眼珠瞬间因极致的惊骇而暴突!他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生死之间锤炼出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身体猛地向后急仰,同时右手闪电般抓向腰间的钉头锤!
太迟了!
那柄淬毒的灰白骨匕,如同早已锁定猎物的毒蛇,精准丶狠辣丶带着一种超越兽人极限的速度,避开了他仓促后仰的咽喉要害,却如同热刀切入油脂般,「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了他因动作而暴露出来的丶链甲保护相对薄弱的左肩窝!
「呃啊!」莫格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了他的肩膀!但这仅仅是开始!更可怕的是那匕首上附着的幽绿毒液!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在刺入血肉的瞬间就疯狂地顺着血管和肌肉纤维向四周蔓延!莫格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丶带着强烈麻痹和腐蚀性的剧毒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左半边身体!被刺中的部位,皮肤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丶发黑丶萎缩,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机!麻痹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他抓向钉头锤的右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垂下。
「你——你不是————」莫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被头盔阴影覆盖的脸,喉咙里咯咯作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到了那些报告中的「可疑阴影」,想到了西蒙菲尔德最近那些难以理解的举动,想到了门口消失的守卫——巨大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
西蒙菲尔德头盔下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残忍,绝
非兽人所能拥有。他没有给莫格任何说出真相的机会。握着骨匕的手腕猛地一拧!同时,空着的左手如同铁钳般闪电般探出,死死扼住了莫格因剧毒和剧痛而痉挛的脖颈!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莫格那双暴突的丶充满了无尽惊恐和疑问的黄眼珠,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他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颈骨被硬生生捏碎!高大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表情,沉重地瘫软下去,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暗红色的血液混杂着诡异的幽绿色毒液,从他肩窝的伤口和扭曲的脖颈处泪泪涌出,迅速在身下蔓延开一小片粘稠丶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污渍。
石厅内死寂无声,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僻啪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毒素混合的气味在弥漫。
西蒙菲尔德缓缓直起身,看也没看脚边莫格尚有余温的尸体。他伸出覆盖着金属护手的右手,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丶非人的僵硬感,握住了那柄深深刺入莫格肩窝的灰白骨匕柄部,用力一拔。
「嗤」
匕首被拔出,带出一小股黑绿色的粘稠液体。西蒙菲尔德手腕一甩,将匕首上沾染的血肉和毒液甩掉,那幽绿的毒液滴落在石板上,立刻发出「滋滋」的轻响,腐蚀出细小的坑洼和白烟。他反手将匕首收回袖中,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带来的那两名如同石雕般矗立的「护卫」。头盔阴影下,那双幽绿的眼眸深处,一点冰冷的丶仿佛来自幽冥深处的苍白火焰,倏然亮起!那不是兽人的目光!那是亡者意志的燃烧!
没有言语。一股无形的丶冰冷刺骨的意志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这波动无视物质的阻隔,穿透厚重的岩石壁垒,瞬间覆盖了整座铁石城!
命令,已然下达!
铁石城,伤兵营。
巨大的丶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兽皮帐篷里,挤满了呻吟哀嚎的伤兵。污秽的绷带丶腐烂的伤口丶绝望的眼神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几个穿着沾满血污和油垢皮围裙的兽人巫医,正粗暴地给一个腹部被划开的伤员灌下某种气味刺鼻的浑浊药汤,引来对方更加痛苦的呕吐和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