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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萝：“这家伙真是个人渣中的战斗机！“
佩萝嚼着口香糖，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眼睛兴奋地盯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转发量和评论数
佩萝：“看，连他十年前在大学社团里霸凌同学的旧账都被翻出来了！网友的力量真是无穷大！“
菲娜则显得冷静许多，她一边快速浏览着各大媒体的跟进报道和评论，一边用另一部手机不断接打电话。
菲娜：“……对，深度报道需要更扎实的证据链支撑，佩萝那边可以提供……不，艾玛女士目前不接受任何采访，她的精神状态需要恢复……莉莉丝？她更不会出面，她的战场在法庭，不在聚光灯下……“
她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像一个精准的指挥官，调度着舆论的洪流，确保它朝着需要的方向奔涌，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对艾玛造成二次伤害的暗礁。
理查德·霍华德的世界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崩塌。他的公司邮箱被愤怒的邮件塞爆，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危机公关，合作伙伴纷纷宣布暂停合作。他的豪宅外日夜蹲守着记者和举着抗议牌的人群。他的手机被打爆，无数个未接来电和充斥着谩骂诅咒的信息塞满了收件箱。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们，如同躲避瘟疫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试图联系律师，但对方的电话也总是占线或无人接听。他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丢在闹市中央的小丑，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唾弃和审判。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财富、地位、名誉——都在那句脱口而出的恶毒之言和随之曝光的丑闻中，化为了齑粉。
风暴的中心，艾玛·威尔逊却在莉莉丝、佩萝和菲娜构筑的避风港里，开始了缓慢而艰难的重建。最初的日子，她依旧被浓重的阴霾笼罩。她会长时间地坐在莉莉丝公寓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曼哈顿的灯火次第亮起，眼神空洞。有时，她会毫无征兆地流泪，或者因为婴儿的啼哭声（来自电视或窗外）而惊恐地蜷缩起来。产后抑郁的阴影并未因理查德的垮台而立刻消散，它像跗骨之蛆，依旧啃噬着她的神经。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莉莉丝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心理医生，定期进行疏导。佩萝用她特有的没心没肺的活力，试图感染艾玛，给她讲网络上的趣事，甚至教她玩一些简单的电子游戏来分散注意力。菲娜则像一位温柔的姐姐，会带来精心挑选的书籍，安静地陪她喝下午茶，在她情绪低落时，只是握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支持。
莉莉丝公寓的客厅里，壁炉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艾玛苍白但已不再死寂的脸。她刚结束一次心理辅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也有了点不一样的光彩。菲娜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