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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美极了。”
罗蕾莱站起来，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完美，完美得让我哭成这个鬼样子。”
罗瑞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我看到你了，哭得最凶的那个。”
“那不是哭，那是出汗。”
“眼睛出汗？”
“对，我眼睛有汗腺，医学奇迹。”
罗瑞松开她，转向斯隆妮。
“怎么样？”
她的语气里有一点不确定
“有没有哪里说错的？语法？逻辑？情绪节奏？”
斯隆妮看着她，过了两秒。
“没有，挺好。”
罗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大，像小孩得到了最高评价。
“‘挺好’，”
她对罗蕾莱说
“你听到了吗？她说挺好，这是她说过最接近‘我爱你’的话了。”
“我知道，我已经偷偷录下来了。”
斯隆妮看了她一眼，不相信地挑眉问
“你录音？”
“开玩笑的。”
罗蕾莱说，但表情不是很有说服力。
毕业典礼结束后，人群散开，在校园各处寻找拍照的背景。
罗瑞带着她们穿过草坪，绕过那棵著名的老橡树，走到图书馆前面的台阶上。
“这里，我经常坐在这儿等成绩，每次帕丽斯都提前半小时来，站在门口，像猎犬一样等着教授出现。”
罗蕾莱意外的问
“你们现在关系好点了？”
“好多了，她说她还是会嫉妒我，但现在已经从‘想毁掉我’进化到‘想比我成功’了，我觉得这是进步。”
苏琪赞同的点头
“绝对是进步，嫉妒不杀人的都是朋友。”
罗瑞笑了，然后指着另一边
“那边是食堂，东西难吃得像监狱餐，但现在改善了很多，每周三的炸鸡是好的，因为厨师那天心情好。”
“厨师心情有规律？”
杰克逊好奇地问，瞥了眼苏琪。
“据说他前妻每周二打电话骂他，所以周三他需要发泄，发泄方式就是多放油，好吃的来源往往不体面。”
她们在校园里逛着，经过操场，经过教学楼，经过那扇曾经靠过无数次的门。
罗蕾莱一路上都在发表评论——这棵树不错，那个雕像鼻子有点歪，这里的砖比想象中红。
走到一面爬满常春藤的墙前面时，罗蕾莱突然停下来。
“我要留个记号。”
罗瑞愣了愣
“什么？”
“记号笔到此一游，证明我们来过。”
罗蕾莱已经在包里翻东西
“你们谁有笔？马克笔？口红也行。”
“妈妈”
罗瑞拉住她的胳膊
“你不能在墙上写字，这是学校财产。”
“学校财产，”
罗蕾莱重复，语气像在品味这个词，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你们知道这所学校收了多少学费吗？我付的钱够买下这面墙了。”
“不是这样算的——”
“而且！”
罗蕾莱继续说，眼睛亮起来
“如果我写‘罗蕾莱·吉尔莫到此一游，女儿是优秀毕业生’，以后每个经过的人都会看到，十年后，二十年后——她们会想，这个罗蕾莱·吉尔莫是谁？她女儿一定很厉害。”
罗瑞和斯隆妮对视一眼，斯隆妮双手环胸，不在意的耸肩
“让她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