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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和月牙的印记，一个是和她的印记。
印记也分很多种。
但是系统只能有一个真正的主人。像月老号和月舒的，只能算是签契约，有条件的。
条件达成后，自动解除。
让月舒做任务，就是签下的条件。
月老号还是有很大的自主性，算是很公平的一种签契约。
月老号在好奇，月牙和他主人月舒之间的印记是属于哪一种。
为什么可以切断？
身为一个系统，要不断吸取更多的知识，看月老号这里虽然十分破旧，但堆放的书籍可真不少。
这年头，科技发展那么快，还有系统喜欢书籍，那么古板，真是太优秀！
月老号现在占着优势，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了，只是月牙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被关起来倒没有什么事，失去了对空间的控制权也没关系，就算不能联系小主人也是小事……
但是。
月牙崩溃跪地。
不——
我特么辛辛苦苦刷的墙，我给小主人铺的地毯啊，我辛辛苦苦拍的cp照——
全都被……毁！了！
呜呜呜，什么都无法挽回了，我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月牙沉浸悲痛不可自拔，沉默着不想说话。
月老号也没有逼他，只是拿出了飞行棋，两个系统……喔单方面的打发时间。
月老号掌握大权：微笑。
……
几天后。
月舒单独出门。
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收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那段时间月舒没放在心上。
可是今天，送东西的人突然约她见面了。
月舒想了想自己收到的东西，仔细打扮一番，就赴约了。伍九文学 enxue.
“么！夜栖，我走了，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吃啊，乖！”
“……”
夜栖看着月舒出门，笑容逐渐消失，他都没有见过月舒化妆的样子。去见谁啊。
心里酸成柠檬精。
犹豫了几秒，夜栖立马换了一套衣服，跟了上去。
这里是人界，怕小狐狸惹事。
…
咖啡馆。
月舒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穿边的那个人了，捏紧小包包，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是宁小姐吗？”
声音软软的。
那位小姐看到月舒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吃惊。
——这个年纪也太小了吧？
——看不出夜栖是这种人！
宁小姐很快收起心里的惊讶，微微颔首：“你好，是月小姐吧，请坐。”
“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谢谢。”
月舒坐下来，才打量这个叫做宁甯的人类女孩。
可不是女孩吗？
月舒成年的年纪都有八百岁。
这个宁甯，喜欢夜栖。
宁甯寄给月舒的，大多是一些地方的明信片，还有一些书信。
为什么寄给月舒？
因为夜栖的朋友圈，宣告自己脱单了，喜欢的女孩叫做月舒。
她…查了一下月舒的身份。
是个很好的女孩。
宁甯看着月舒，失神，想起自己七年的暗恋，笑容逐渐苦涩。
宁甯其实很喜欢夜栖，但没有表白，两个人大学时期是同学，夜栖很优秀，长得帅气，是女孩心里的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