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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现象操作术
「这鬼地方怎么跟个鬼屋似的。连公交车都不通的。」
苏晓樯看着那栋屹立在山野间的独栋洋房，这是她按照路明菲给的地址找过来的。
不过其实吧，就算给了门牌号，她也压根找不到地方，还是问了她家里专门负责开车的司机才知道这地方怎么走，离仕兰足足有近十公里远，而且一眼过去也没有什么商超市场，真的是给人住的地方吗？
现在是星期六的早上十点多。
虽然很抱着很大的质疑态度，但她还是按下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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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有一分钟之久，也没传来任何回应。
「？」
她又按了一下。
「这玩意不会坏了吧。」
毕竟老洋房的电气系统因为短路还是老化而导致损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更别说像是鬼屋似的这栋。
她轻轻推了那扇铁门。
好家夥，根本就没锁。
「连门都不带锁的？不怕家里进贼啊。这荒郊野岭的。」
对于苏晓樯来说，非市区就是荒郊野岭，而且倒不是她看不起人，确实是这地方有点阴森了。
要不是司机还在几十米外的地方呆着，她说不定真的会怕。
她迈步走进了这间庭院。
第一眼给她感觉就是，很荒凉，比起她家的花园，这里更像是被推平了的待开发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株野草从土里钻了出来，中间有着一条从铁门通向宅邸门口的砖石路。
老化得严重，苏晓樯眼中怀疑在连绵几天的阴雨天中，这条小路会爬满青苔，一脚踩上去把人摔个半死。
草地上停着一台经典的奥迪车款式很新，黑色的车漆程光瓦亮的。
苏晓樯认得出款式，是新款的A8，有点老气，但也符合这个庭院的整体调调。
但零本来是要开酒德麻衣的兰博基尼，但底盘太低，从市区过来的路又不好，根本开不过来。
正门的位置很显眼，一眼过去就能看见。
出于礼貌，她轻轻地敲了两下门，等待主人家的开门。
这次就不一样了，她等了大概不到十秒钟，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漂亮到极点的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看面孔绝不是亚洲人。
明明长着一副公主的面孔，却穿着一身日常的家居服，挂着家庭主妇般的围裙。
「来得有点早。进来吧。」
早？早吗？再晚点都可以吃午饭了。
和屋外的荒凉不同，一楼内的陈设很温馨，好几张长沙发并排挤在一起，能看得出来路明菲是真的很喜欢沙发。根本看不到这个城市比较常见的椅子凳子，还有老一辈超爱的红木沙发，躺上去硬邦邦膈得生疼。
「她还没起床吗？」
苏晓樯还以为路明菲是那种作息相当健康的人呢，早睡早起，像个清修的教士，结果到这个点了还没起床，让她还挺意外的，她有点局促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零，然后问。
「你们俩在同居？」
「对。」
零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你也会那个魔术咯！」
她对路明菲有没有钱一点兴趣没有，不管是车还是古董亦或者豪宅，她家里也不是没有，有什么好稀奇的。
关键是那神秘的力量，她最在意的是这个。
「我不会。」
零站在洗手台前擦拭着一套精致的茶具，虽然是在洗碗，却给苏晓樯一种宫殿里公主殿下的感觉。
至于零为什么在洗茶杯。
因为昨晚路明菲找不到一次性杯，就拿了这套华丽的茶具去喝可乐，喝完还不收拾，也不洗，剩了个底的可乐黏在了杯底，直到早上零起床进她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而到这时候已经惨不忍睹了。
「啊？」
零没在逗苏晓樯，她是真不会，按照昨晚路明菲的说法。
魔术的使用需要基盘，就和言灵术的使用需要让龙文和元素配合一样，是相近的道理。
魔术的使用门槛并不高，和言灵相近，大体和言灵术能做到的事情是相近的。
但这个世界不存在基盘，人的身上也不存在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所以无法将路明菲所知道的那套魔术系统整套照搬过来，在环境上是不适配的，讲人话就是有点水土不服。
将世界打入基盘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那只是学问上的事情，一套可以自圆其说的理论体系，她甚至不需要自己从零撰写一套，将现代已有的神秘学进行一些改造后就可以成为魔术基盘，而且也更方便使用。
麻烦的是魔术回路，让全人类同时拥有魔术回路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等她醒了大概会跟你说。」
「为什么是大概？」
「因为我无法断言她一定会对你说。」
零淡淡的说道。
「好严谨的用语。」
「感谢夸奖。」
苏晓樯还有后半句没讲，古板得像是电视剧里的老头。
为什么是电视剧里的，因为她在现实里没见过这种人，果然怪人和怪人会互相吸引的。
在这段对话后，安静的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让苏晓樯无聊得想拿出手机来玩，但她又怕显得没礼貌，因为那个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像尊佛像一样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墙壁上古朴的挂锺走到十一点半的时间，零才慢慢悠悠地起身往楼上走去。
拖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零推开了路明菲的房门。
这会的她还像只树懒一样死死抱住那床只有大冬天才会拿出来盖的厚被子，空调开到最低温度弄得房间里像是冰窖一样。
「好可爱」
这是零心里的第一个想法，都说人在熟睡的时候是最没防备的，比起那个凛然又带点傲气的路明菲，这一幅可爱的样子才更有她这个年纪女孩的感觉。
只不过又没盘起来的长发乱七八糟的缠在了白色的枕头上，让零看了都脑袋疼。
已经连续两天都这样了，路明菲对这种事情好像没有概念一样。
虽然她是不介意给路明菲打理头发，一点一点梳理那如绸缎一样的黑色头发，并将其编成各种不同的编发，那是一种享受。
但路明菲并不是一个很邋遢的人，只不过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没什么所谓，她懒得去做而已，更多的是玩完就睡很舒服，把头发盘起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优先级并不高。
「醒醒。」
零温柔地推着路明菲的肩膀。
「唔——嗯？再睡会，困死了。」
「你不是约了人吗？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一小时了。」
「啊————？哦——嗯，好，再睡五分钟。」
零无奈地捂了捂额头，对可爱的任性女孩没有抵抗力。
倒不如她对路明菲没有抵抗力。
路明菲的五分钟向来不止五分钟，会被延长到一小时到两小时，赖床的程度远比她想像中的要高。而且若非必要，她也真的很会拖延，但她的必要到底是个什么标准又是一个问题。
不过还好路明菲没有起床气，至少对她没有。
「你的五分钟会睡到下午一点去的。」
」
」
路明菲好像又睡过去了。
零只能单手把路明菲从被子里捞起，让她保持一个坐着的姿势靠在枕头上。
这是路明菲允许做的事情，在有必要的时候让她强行开机。
「好困————」
「你昨晚几点睡的。」
「六点。」
「那不是早上吗？」
当零看到从被子里掉出来的游戏掌机时，她就明白了一切，路明菲又熬夜打游戏了。
这两天没有一天她是不通宵的，从下午起床就开始打游戏，玩到吃饭，吃完饭继续玩。
零是对游戏没什么兴趣，她本来就不是对游戏特别感兴趣的人，比起游戏，逛街和旅游你都更得她心。
她为数不多贫瘠的游戏知识也是现学的，就是为了和路明菲有点共同语言。
毕竟路明菲就和百科全书一样，对现有的理论知识熟悉得可以倒过来背，反之，她对时尚一类的话题就显得不太懂。
当然，其实路明菲也不用懂，就她那张脸，就算套个麻袋也是时尚界的领军人物，没有那股衰衰的气质后是个很标准的美人。
笑起来更是像传说里的妖精一样，像是能魅惑众生。
在长达五分钟的开机时间后，路明菲终于不是那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她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那头乱得像是鸟巢一样的头发瞬间变成被打理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专门的造型师打理过的一样。
「这也是魔术吗？」
零问。
「对，魔术是个很宽泛的概念，一切人类能靠累积时间来完成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魔术，就像是一个跳过键。
比如我需要打火。
在常规思路肯定是用打火机，或者用燃气灶点火，这些都可以归类在打火这一现象中，而魔术可以跳过这个使用工具的过程，直接实现打火这个事情。」
「那核弹也是一样的道理吗？」
零问了一个很具破坏性的问题。
「那只是造成的现象不同，内部的逻辑是通用的，人类可达成既是魔术，反之就是魔法。
比如穿越时间，永动机，观察平行世界，都是魔法的范畴。」
路明菲淡淡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