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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星：……
999看热闹不嫌事大：【哦豁，要翻旧账了。】
“……是，”长星咽了咽口水，迎上他暗下来的目光，“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计划，可后来的一切都不是假的。我对你的感情，每一刻都是真的。”
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信没信。
良久，他忽然轻轻笑了。
“我可以帮你。”斯特莱尔的声音压得很低，“长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做，只有一件事，你知道的——”
长星心领神会，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不离开你，永远不会。”
斯特莱尔眼神专注得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良久，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很轻，却比月光还温柔。
“晚安，”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柔。
……
和斯特莱尔坦白后，长星的日子好过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只用踩着剧情点告诉他需要做什么，其他的一律不用管。
只是他得知长星要出国五年后很是不情愿，长星哄了很久他才勉强答应走这段剧情，但要求每个月至少见一面，无论多忙都要兑现。
长星欣慰地叹了口气，【999，朕心甚慰啊。】
999看着眼前叼着酸奶打游戏的长星，嘴角抽了抽，【男主是被你吓出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吗？怎么你说什么他都顺着。】
在光明大陆的时候，斯特莱尔可没那么好说话。
长星随手把酸奶盒放在茶几上，懒洋洋地伸手看了看表。
年底将近，骆明夫妻俩工作越来越忙，长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骆明，宫柔君回来得勤些，但每次来都来去匆匆。
他们发消息说今晚要回来吃饭，看时间差不多了。
长星下楼时正好碰见斯特莱尔进门，手里拎着甜品盒。
长星瞥了眼熟悉的甜品店标识，眼神放光，“新口味？”
斯特莱尔“嗯”了一声，将蛋糕递给她，“我去洗澡。”
男生洗澡用不了多长时间，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长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向他招手：“过来尝尝！”
柿子大福和慕斯整整齐齐摆在茶几上，旁边配了一壶刚煮好的红茶。
斯特莱尔不爱吃甜食，依旧在她殷切目光下尝了一口，“还不错。”他顿了顿，“你如果喜欢，我可以学着做。”
长星笑得眉眼弯弯，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真的？那我以后可要天天吃你做的甜点。”
斯特莱尔低笑一声，还没回话，开门声传来。
长星蹭地一下坐起来，和他拉开距离。
骆明和宫柔君进门时，长星和斯特莱尔一个抱着抱枕看电视，另一个安静翻着手中的杂志，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
“爸妈回来了？”长星放下抱枕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喜，“今天好早。”
“年底的事忙得差不多了，”骆明脱下外套递给保姆，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但神情舒展，“之后会闲一段时间。”
宫柔君先走过来揉了揉长星的头发，又朝斯特莱尔温和一笑：“遇安也等久了吧？今天特意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
斯特莱尔合上杂志站起身：“谢谢阿姨。”
餐桌上，气氛和乐融融。
长星埋头对付碗里的虾仁，斯特莱尔习惯性地将挑好刺的鱼肉夹进她碟子里，骆明看着这一幕，微微惊讶，很快又被笑意取代。
吃到一半，宫柔君放下汤匙，语气轻快地说：“对了，过段时间我和爸爸打算去看望姥姥姥爷。”
长星抬头：“嗯？”宫柔君笑着说，“春节就在那边过了，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宫家两位老人退休后定居A国，见面机会不多，宫柔君有意多带孩子们过去团聚，但也不想强迫他们。
她补充道：“不想去也没关系，家里留阿姨照看，你们随意安排。”
长星眼睛瞬间亮了。
现代旅行！
飞机、免税店、异国风情——这些对她这个只混过古代位面的土包子来说，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999比她兴奋，声音里压不住地雀跃，【去去去！肯定要去！】
长星稍微矜持点，只是“嗯”了一声，“好呀，我也很想姥姥姥爷。”
“遇安呢？”
斯特莱尔抬眼看向宫柔君，神色温和，“我听长星的。”
宫柔君肉眼可见地开心，眼神里满是期待，“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去安排行程。”
骆明笑道：“正好长星可以去看看以后要读的学校，环境啊、住宿啊都了解一下。”
这话一出，长星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作顿了顿。
她侧过头，看见斯特莱尔垂着眼，筷子停在半空，几秒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但他的嘴角抿得很紧，下颌线也微微绷着——那是他情绪不佳时惯有的小动作。
长星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他抬眼看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像是被夜色浸透的湖水。
骆明和宫柔君心情很好，饭后开了瓶红酒，又切了水果，几个人窝在沙发里聊天，笑声不断。
电视里放着不知名的老电影，暖黄的灯光将一切笼罩得朦胧而温馨。骆明忽然兴起，走到唱片机前翻了翻，抽出一张黑胶唱片放上去。
舒缓的爵士乐流淌而出。
“好久没听了，”宫柔君笑着站起身，朝骆明伸出手，“跳一支？”
骆明握住妻子的手，两人在客厅中央轻轻摇摆起来。不是什么正规的舞步，只是随着音乐慢慢晃动，偶尔相视一笑，眼角细纹里盛满了经年累月的温柔。
长星看得心里软软的，掏出手机给他们录视频。
斯特莱尔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不能不去吗？”他忽然低声问，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长星手指顿了顿，继续录着视频：“……什么？”
“留学，”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或者，我和你一起去。”
长星关掉录像，转过头看他。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五年的分离，对刚刚重逢的他们来说，太长了。
长星小声道：“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一有空就回来，我保证。”她努力安慰他，“你也可以来找我。”
斯特莱尔沉默地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很轻的一个吻，无奈地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