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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宁砺一耳光扇在眼镜男脸上。眼睛男终于脚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成熟男此时也是一拳,把宁砺打了一个踉跄。
宁砺挨了一拳之后,也像是到了要脱力的边缘。还好走廊的石柱帮助了他,宁砺靠着石柱总算是站稳了阵脚而没有倒下。
成熟男看着宁砺靠在石柱旁喘着粗气,哪里会给他缓口气的机会。只见他上前一步,又是一拳朝宁砺脸上打来。
宁砺全身上下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脚,加上此时快要脱力,便只能本能的偏了偏头。成熟男这一拳擦着宁砺的颧骨打了过去,他自己也朝着宁砺扑来。
宁砺要紧牙关,用着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弯曲着双腿,用自己的脑袋对着成熟男的鼻梁猛撞而去。宁砺已经没有力气再挥动拳头了,甚至他都抬不起手,只能用前额来做攻击的武器了。
成熟男先前就挨了宁砺几下,这会又经过一阵扭打,实力也是大打折扣。眼见着宁砺的头顶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大,他也没有破解之法。
“嘭”。宁砺坚硬的头骨,狠狠地撞在了成熟男的鼻梁之上。虽说头骨坚硬,但宁砺却告诉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使用“铁头功”。小时候不懂事,喜欢这种潇洒的动作。可是现在知道了大脑的重要,便基本上不考虑使用这一招数。
成熟男受此重创,双手捂着鼻子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宁砺知道自己和这四人,今日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毫不留情的顺势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宁砺用双膝压着成熟男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成熟男先是鼻梁被撞,此时又被宁砺用膝盖压着,痛苦到了极点。奈何宁砺一百好几十斤的体重压在身上,使他根本没有翻身的办法,只能痛苦的呻吟着。
宁砺深深的换了几口气,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正想着再过一会自己就能起身回宿舍之时,突然旁边伸出一只脚来,把宁砺从成熟男身上踢开。
这一脚力量不足,又是踢中的侧面,宁砺稍微晃动了一下身形之后便稳住了身形。宁砺定睛一看,原来是眼镜男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又来找宁砺麻烦。
眼见又是一场恶战,宁砺急忙呼吸几口,争取多恢复一点体力。宁砺的双腿和双手都在轻微的抖动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眼睛男显然也是意志坚定之人,一脚踹开宁砺之后便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走进宁砺,眼睛男对着他的脸直接就是一拳。
宁砺很清楚,现在双方拼的已经不是力量或者技巧,而是毅力。宁砺也不示弱,对着眼睛男的左肋就是一记勾拳。
由于宁砺的移动,又或者是眼睛男的眼镜已经被打掉的缘故,他的摆拳并没有打实。而宁砺的勾拳,却是实实在在地打在了他的肋骨之上。
一拳之后又是一拳,宁砺拼尽最后的力气,往眼睛男左右肋骨之上送上了四拳。眼睛男承受不住腹部的疼痛,再一次软到在了地上。宁砺还是像先前一样,压在了眼睛男的身上。
这似乎是一个循环的开始,正在宁砺拼命换气之时,身后一个人影将自己扑倒。那人影扑倒自己之后,便骑在宁砺身上挥拳向他打去。宁砺根本没有看清是谁,本能的用自己的右膝狠狠给对方的后背来了一下。
那人受到撞击,便向前扑来。如果没有意外,那人的脑袋将正好撞上宁砺的脑袋。如果扑实,就是对方自身的体重也够宁砺好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砺竖起双拳,对方的面门直接落在了宁砺的两只拳头之上。
这一下来得很重,文弱男脸部摔在宁砺的拳头上之后向旁边滑倒,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宁砺正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是想尽快的缓过气来。这时,旁边又发出了翻身的响动。宁砺心道:“自己只是稍微休息一下对方便缓和过来,这样下去迟早都是自己吃亏”。想通此理,宁砺硬撑着身体走出了后花园。
回到宿舍,室友们看到满脸淤青的宁砺都上来关心。宁砺不想告诉室友这些事,便随口说是自己摔了一跤。简单的洗漱之后,宁砺拿出从家里带来的药酒在阳台上擦拭起来。
刚才不觉得,这会擦拭之时才发觉自己全身不知道被打伤了多处。宁砺咬着牙,用力的揉搓着被打伤的部位。前面还好,后背上的伤自己却怎么也擦不到。宁砺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一边暗自下定决心要变得更强一些。
做完这些,宁砺再也没有精力开夜车,便直接躺在了床上。想一想自己被人群殴,身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站出来帮助自己的人,自己做人还真是失败。不知不觉中,宁砺想起了那一世的记忆。自己有族人、有属下、甚至还有军队,那是多么惬意的日子啊。不过他没有想得更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得不佩服宁砺的自我修复能力,在第二日睁开眼睛之时他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力量。如果不是全身上下的伤痛,宁砺甚至忘了昨日发生的一场大战。
第二日课间操结束之后,李贞和李蕾找到宁砺想约他吃个午饭表示感谢。
看着宁砺鼻青脸肿的样子,李贞惊讶的道:“宁砺,你怎么了”?
李蕾也紧张地问道:“是昨天那些人干的吗”?
宁砺看着两人是真的关心自己,便解释道:“不是的,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听到宁砺的解释,两人才放下心来。李贞道:“中午请你吃个饭吧,上次说好了的”。
宁砺中午已经安排了其他事情,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了,中午有事”。
李蕾一副邻家小妹的模样,用请求的语气道:“姐夫,给个面子,昨天的事真心感谢你”。
宁砺笑笑,淡淡的说道:“确实约了其他事,再找个时间如何”?
李贞立马接话道:“是不是约了昨天咬你的女孩”。
想着昨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宁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约了另一个女孩”。
李蕾立马一脸八卦的问道:“说说,昨天咬你的是谁,今天又准备让哪个女孩咬你”。
李蕾颇有侠气,两人之间又发生了昨天的事,宁砺对他很有好感,便对她说道:“干脆让你姐姐也来咬一口,免得你们没完没了的”。说着便将自己的左手递给了李贞。
从来都是自己不理会追求自己的男生,哪有宁砺这样当着自己的面,提起约会另外女孩的。李贞一时被不忿之气迷了心思,便抓住宁砺的左臂一口咬了下去。
宁砺的左臂有多处淤青,此时被李贞一口咬下更是痛得龇牙咧嘴。宁砺不敢推开李贞,只能痛得左右扭转着身体。李贞咬得并不重,要不是宁砺本来有伤也不至于这么痛。李贞以为宁砺是故作夸张,便又加上了几分力道。
扭转之际,宁砺的眼睛突然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在李贞背后不远处,正有一瘸一拐的四人出现在宁砺眼前。这四人正是昨日围堵宁砺的四人,看来他们比自己伤得更重。宁砺连忙转移目光,他不想让这四人知道自己看到了他们。
李贞解气地放下宁砺的左手,说道:“我又没有用劲,你假装这么疼干嘛”。
看到这四人,宁砺突然回想起了他初次去找李蕾的场景。当时拦住宁砺的人中,正有这四人。此时宁砺便在想如何报复他们的事,根本没有意识到李贞咬自己的痛。
见李贞问话,宁砺拉起衣袖露出手上的一片淤青。而这片淤青之上,还清晰的印有李贞整齐的牙印。
李贞见状发出“啊”的一声,急忙用手去抚宁砺手上的齿印,口中连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伤”。
宁砺有心气一气身后的那四个男子,便提高音量说道:“没事,你想咬的时候随时来找我。只是每次咬完之后,能不能陪我去上一下药”。
于是,昨天才见到宁砺和李贞、李蕾的肖医生,今天又见到了他们。并且,宁砺到来的原因还是被咬了。肖医生看着宁砺的左手手臂又是淤青又是齿痕,吃惊的问道:“又是被狗咬了吗”?
李贞连忙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咬的,我和他开玩笑”。
肖医生笑着对宁砺说道:“小伙子,不简单哦”。
宁砺见肖医生很是开明,也风趣的回应道:“肖医生你看看,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李贞扬手朝着宁砺的背部打下,口中说道:“讨厌”。
宁砺再一次被痛得龇牙咧嘴,“嗤、嗤”的直呼冷气。
宁砺之所以拒绝了两人的午饭邀请,便是因为自己需要疗伤。
宗佑希很是高兴,今天宁砺主动约自己,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中午放学,两人在校外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来到了宗佑希家里。宁砺将手中的药酒瓶子递给她,说道:“受了点伤,背上我自己擦不到,你帮我擦擦”。说着宁砺脱下自己的上衣,趴在客厅的沙发之上。
看着宁砺满身的淤青,宗佑希心中一痛,泪水便像是破堤而出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见宗佑希没有动静,宁砺催促道:“赶紧呀,早点擦早点好”。宁砺经常受伤,这点伤他并不是很在乎。
宗佑希练过跆拳道,知道这些伤肯定是被人踢打造成的。她一边用药酒给宁砺揉搓,一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宁砺痛得“啊、啊”直叫,根本没空回答宗佑希的话。
听到宁砺叫得欢快,宗佑希转哭为笑道:“怎么像个女孩一样,一点痛都忍不了”。
宁砺道:“你不知道吗,同样的痛叫出来之后就会减轻很多”。
宗佑希道:“就是一些淤青,至于叫得像杀猪一样吗”。
宁砺没有理会宗佑希的调侃,依然我行我素的叫喊着、痛苦着。
宗佑希的手很软也很凉,在疼痛之余宁砺竟然觉得还多了一分享受。擦完后背,宁砺转过身来正对着宗佑希。
宗佑希一点也没有矫情,继续帮宁砺的前胸和腹部擦药。由于是坐在沙发之上,许多地方擦药不方便。宗佑希便叫宁砺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在他身边给他擦拭。
宁砺的前胸、腰腹、手臂都有大面积的淤青,宗佑希也只能在床上左右腾挪着帮宁砺擦拭。药酒擦拭在宁砺身上,起初是疼痛的。可是宁砺适应一阵之后,就变成了舒服。宗佑希细腻柔软小手的抚摸,竟然让自己有些飘了起来。
宗佑希亮若星辰的双目之下,是高挺的鼻梁和醇厚的嘴唇。白皙修长的脖子下方,隐隐露出一些宁砺不该再往下看的诱惑。宁砺支起了一顶小小的帐篷,身体开始有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宁砺连忙闭上眼睛,努力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宗佑希,但是他知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和她那个什么,自己绝对做不到。虽然这种原始的欲望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可在宁砺的心中自己终究不是一个流氓。
其实有的时候想一想,做一个流氓也不错。
宗佑希为宁砺擦药酒很用心,额头之上也冒出了丝丝细汗。从宁砺的角度正好可以从她的发间,看见她前额之上的丁点汗珠。汗珠很是细密,从她的前额往她的眉毛之处滑落。黑色的大眼睛之中,流露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这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宁砺只觉得这种感觉能迅速的愈合自己的伤痛。
“呜”!宗佑希轻轻呻吟一声,仿佛是在缓解自己双手的疲惫。宗佑希的手掌可能是因为涂了药酒,或是和自己皮肤摩擦的缘故,变得越发的烫热起来。她厚厚的嘴唇内后面是洁白整齐的两排牙齿,一红一白两种颜色毫无违和的搭配在一起,显得是如此的悦目、美丽或是性感。
宁砺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他知道这应该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宗佑希的双手按上自己的腰腹擦拭、揉搓、抚摸的感觉让宁砺越来越感到燥热。可能是血液已经集中到一处的缘故,这段时间的擦拭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
不能这样,不能让对自己这么好的女孩受一丁点的伤害,哪怕是自己的伤害也不行。
想归想,可是有的事情来了根本就挡不住。宗佑希因为身材太高的原因站在床下不方便,就只能跪在床上给宁砺擦药。见她俯身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宁砺的脑海之中不尽浮现出在周翼家看过的碟片。
宁砺想抬手给自己狠狠的来一计耳光,可是刚想把手抬起又想到这样的动作肯定会吓到宗佑希,便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宗佑希的手臂不经意间从宁砺的小帐篷之上划过,宁砺全身立刻出现一丝抖动。宗佑希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不经意,一张白俊的脸颊顿时变得鲜红起来。
宗佑希红着脸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让尴尬异常的宁砺变得更加的尴尬。可是他也明显的感觉到宗佑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宁砺努力的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用一双略带朦胧的眼睛看着宗佑希的一举一动。光洁纤细的玉足、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翘结实的臀部、柔软细腻的腰肢、饱满凸出的胸脯、洁白欣长的脖子以及深度俊美的容颜,这些对宁砺都是一种无言但剧烈的诱惑。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宁砺“噗嗤”笑出声来!不知为何,宁砺竟然在这个要命的时刻想到了这首人们耳熟能详的歌。
宗佑希红着一张俊脸看向宁砺,娇声娇气的问道:“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宗佑希与宁砺相熟,自然也清楚他是一个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人。这是好听的话,换个说法就是宁砺的内心戏特别多。
此情此景之下,宁砺当然不能说自己想到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首歌。以前不懂,现在已经受过碟片熏陶的宁砺怎会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宗佑希再懂其中意思的话,这岂不是尴尬了。既然不能说实话,那么宁砺只能急速开动脑筋想一想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宗佑希可能意识到了宁砺的心思,率先开口道:“有什么一会再说,先搽药”。
宁砺对宗佑希的成长暗自点头。不过话语虽然危机解除,可自己心中的欲望却是愈发的强烈起来。
怎么办?
宁砺突然灵光一现,在这样一个微妙的环境之中何不借另一个世界来躲避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