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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余淼一进门，就招呼了一声。
皇帝也不多寒暄，开口就直接问道：“怎么样，事情都查出来了吗？”
余淼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愁绪，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皇帝一眼。
这一眼，让皇帝连龙椅都坐不住了，只觉得浑身冒汗：“怎……怎么了？那刺客连仙长你也对付不了吗？”
此时殿内没有其他人在，皇帝也就不避讳暴露出“仙长”这样的称呼了。
“这倒不是……”余淼叹道，“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太子他……唉。贫道早先别察觉到了不妥，只是碍于陛下与太子的父子之情，不好宣之于口。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再拖了。”
皇帝一听没有刺客，身体就放松了许多。
可见余淼的表情反而越来越严肃了，一颗心又被吊在了半空中：“这是为何？太子他可有不妥？仙长你尽管说来！”
什么父子情深啊，连他自己都不信的。
他在，儿子当然可以有，有皇帝才有太子存在的意义嘛。
可要是他本人的命都受到威胁了，哪还会在意什么太子不太子的啊。
“陛下，太子命格特殊，竟有袭龙之相，”余淼停顿了一下，“原本，陛下您若是处于盛年，还无大碍。可若是龙气衰弱，此消彼长，就……”
后面的意思，皇帝自己就明悟了。
“贫道原本想着，陛下您这几年好好休养过来，便能压制住对方，不至于伤害父子之情了，没想到今日出了这事儿，”她无奈地说道，“恐怕太子他这些年是做了什么有碍皇族正气的阴损事儿，又因为袭龙之相，牵连到了陛下这边。好在陛下休养有所成效，龙气反扑，让太子运势暂时受损，今日估计是不慎摔倒，才撞上了头，却无生命危险。但长此下去，陛下的龙气估计又要损伤了。”
余淼早已经安排好了。
事发地那边的痕迹她已经布置过，太子那边，也借着派人过去检查伤情的时候，趁机下了药。
保证他和当初那些御花园里的后妃们一样，昏迷后醒来，不会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加上太子当时本就喝得醉醺醺的，忘记了小晚她们的出现就更正常了。
至于“阴损事儿”，都不需要她下绊子，只要皇帝派人暗中去查，太子那边就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皇帝听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仙长，您可有什么好法子？要不，要不朕便把太子……”
“为今之计，只需要废除太子之位，再找一命气较弱的中庸之人立新太子，陛下作为皇帝的龙气便可稳定下来了。”余淼掐指一算，就语气自然地说了出来。
本就研习过演技的她，此时的神情加上语气，又有从前的影响力在，说出的话格外让人信服。
至少，皇帝本人是半点儿没有怀疑的。
他只犹豫道：“太子废弃，前头那些老古板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点头的。”
余淼便又闭目装模作样地算了一番，才睁眼道：
“此时大可放心，太子那边的阴私事儿一旦查明，自有废太子的缘由，不会让大臣们怪罪到陛下身上来的。现在的关键是，得找一个陛下的亲子，却不可有强势支撑，更不可有大名声的殿下来坐太子之位，才可令受损的龙气不受压制尽快恢复。”
大皇子就是太子，这还要废弃。
二皇子母家强势。
四皇子又颇受圣宠的样子，宫里的人都知道。
不需要余淼提出，皇帝就眼睛一亮：“朕有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