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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赖在床上就是不动。
贺朝言，“...”
只要她使出这一招，贺朝言就拿她没辙，随她去了。
但是今天，贺朝言显然不想就这么不了了之。
秋野不动，贺朝言走到她身边，她愣愣的看着贺朝言，心里想着他该不会...
秋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从床上拎下来，又把她瘫在床上的衣服胡乱一通塞进柜子。
把她丢出门外。
秋野看着被“嘭”的一声甩上的门，她吸了吸流到鼻下的鼻涕。
一脸震惊...
这还是她认识的贺朝言嘛...
刚刚进去以后，她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现在忽然从那么温暖的地方被丢出来，还真是...冷的一批。
四月的天气还是有点凉，秋野看着紧闭的门，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关着的门再次打开，秋野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他这是良心发现要让她进去了？
门只开了一个缝隙，一只手从缝隙里伸出来，然后丢了一件衣服。
正好丢到秋野的脑袋上...
门再次“嘭”的关上，留下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秋野。
她把自己头顶上的衣服扯下来，穿好。
秋野难得乖巧的坐在屋檐下，看着眼前抽出新芽的绿意，一片生机。
她坐在屋檐下，双托托腮的看着眼前的光景。
秋野就坐在台阶上，从白天坐到傍晚，又看着傍晚的天渐渐变黑，直到夜幕降临。
四月的天黑的早，而傍晚总是短暂的，傍晚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黑夜。
背后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秋野扭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贺朝言，他穿戴整齐。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看着坐地上的她问道，“我不是叫你回去的么？”
秋野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看见贺朝言正在系着驼色围巾，准备要出门的样子。
“去见牧萤，她说有事。”
牧萤，又是牧萤。
这个妹妹真能生事。
一天她能有多少事。
秋野从地上站起来，但由于坐的时间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僵硬到不行。
她伸手去勾贺朝言的手，想借着他的力量站起来。
贺朝言看到她伸过来的手，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走了，你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贺朝言下了面前的几个台阶，没看她。
秋野看着他的背影，不顾僵硬的一双腿，跟上了他的步伐。
秋野半步不离贺朝言，她跟着他后面，亦步亦趋。
贺朝言上了一辆他家的车，司机认识秋野，也默认秋野跟着钻进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贺朝言偏头问道。
秋野不去看他。
是他自己说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现在就是想跟他一起去，他有什么话要说？
贺朝言见秋野不做声，还是没有强求，秋野很粘人，粘人的时候就像黏在脚底的口香糖，怎么都抠不下来。
他的电话响了，秋野的视线正好“不经意”看着他那边，又“不经意”的看到他手机上的来电人。
牧萤。
秋野叹了口气。
车子里的空间很小，秋野的叹息声，贺朝言是听见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