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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吴凡，就是华冷风和几个治安人员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杜秀秀在说完刚才那几句话的时候已经断气了。
因为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起伏，而且脸色也是明显的变成灰暗，脸上的肌肉收缩，明显变形了。
不过虽然已经断气了，但是她的双眼并没有闭上，而是一直瞪着。
化冷风伸手在她鼻子前探了探，然后在她颈动脉上摸了摸，对吴凡说道：“她已经死了。”
旁边有个治安人员说道：“她这应该是死不瞑目吧，你看眼睛睁得那么大。如果不是看她的身体，只看眼睛，肯定以为她在生气而已。”
“她已经三次被人糟蹋了，第一次是看守所回来后的半个小时之内，被十个男人所害；后来是在我们试验恢复神器的那天上午被六个男人轮流伤害；而这一次，又是被四个男人无情的摧残，直至死，没有任何尊严地死在我们面前。她怎么能心甘？自然是死不瞑目！”华冷风非常感慨。
有一个治安人员心善，想着不管这个杜秀秀曾经做了什么事，既然已经死了，就让她安心的去吧，于是伸手在她的双眼上轻轻地往下抹了一下。
一般只要有了这个动作，死人的眼睛都会自然的闭上。
果然杜秀秀的眼睛马上闭上了，让旁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在那个治安人员的手刚离开不久，杜秀秀的眼睛在短时间闭上之后突然间又睁开了，仿佛在跟人开玩笑一样。
那个治安人员反复了三次，杜秀秀都是先闭眼然后在他的手离开后马上又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个治安人员感觉到很可怕，身体抖了几下，仿佛见鬼一般，忍不住退后了几步，然后看华冷风。
那意思就是说现在怎么办？你是局长，你不怕鬼吧？
旁边的陈月娇倒是比较平静，她对这种生死比较看得淡，而且她心里一直有着反清复明的意念，所以对于敌人比较仇视，不会为敌人同情。
因此她对于所谓杜秀秀的死不瞑目并没有明显的什么情绪表现。
但是小雅就不同，她是一个生活在都市的年轻女孩子，感情比较丰富，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人，死得那么惨，而且一直死不瞑目，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她看着吴凡，弱弱地说了一句，“吴凡，是不是因为她说了三句帮我报仇，而你都没答应，所以她才闭不上眼，因为她不放心，怕你不会答应，那样就没有人能替她报仇了。”
旁边的华冷风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认可这个说法。
“不能答应她！”就在这时，陈月娇冷冷地说道，“吴凡怎么能帮她报仇呢？查案是华局他们的事。再说了就算吴凡能帮她报仇，也没有帮她报仇的义务，怎么可能去为一个敌人报仇呢？”
她这么一说，旁边的几个人点头附和，显然他们也认为陈月娇说得对极了。
对于仇人，自己都恨不得她去死呢，现在被别人害死了，相当于替自己出手，还谈什么报仇？应该是拍手称快才对。
不过吴凡却对陈月娇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她以前对我的那些事情，她都知道错了，在临死前已经后悔了，已经道歉，我也跟她说了不再计较。所以她现在在我眼里只是个同学，我的同学被人害得如此惨死，我怎能不替她做主，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