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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看向周聚昌的眼神里都有泪光涌动，周聚昌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科举才是头等大事。
女人虽好，但绝不可以成为他科举路上的拦路虎。
“三位娘子，此去路途遥远，你们这倾国倾城之貌为夫带着你们只会害了你们！”
“再说了，此去不过两个月有余，舟车劳顿，我怕你们身体也遭不住！”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为夫当不了圣人，见了三位娘子，那恨不得日日夜夜通宵达旦的！”
最后一句话让三女俏脸通红。
她们自然明白周聚昌是什么人，自从嫁给周聚昌她们可以轮流歇息，但周聚昌是真的日日夜夜没停过。
“相公，是我们太不懂事了，我们三姐妹定然不会拖相公后腿的！”
周聚昌心里暗道：不拖后腿可以，但不能让那一条腿给歇着啊！
果然，当天晚上，三姐妹都是乖乖的睡到了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是土坑，上面铺着草席，三女互相挤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周聚昌在外面读着最简单的《论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云舒姐姐，相公今天怎么夜里也开始读书了？”
听着陈如燕的话，柳云舒忍不住嗔怪道：“之前夜里他为什么没读书，你不懂吗？”
“是咱们耽误了相公，以后可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相公的科举大业！”
“云舒姐姐，可相公读的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三人同行，大被同眠，互相为师？”
陈如燕这话让柳云舒羞涩不已。
她忽然发现周聚昌这哪是读论语，这分明是给她们仨暗号啊。
毕竟之前周聚昌可是解释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另一层意思。
按照周聚昌的说辞，三人一起，总有一个是教他启蒙的老师，若三人一起，可以互相为师，甚至三人可以互相解锁……
想着想着，柳云舒一双玉腿便蜷缩了起来。
暗夜里的摩挲之音让姬如雪跟陈如燕都是一怔。
而此时的周聚昌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他的延年益寿还没有达到最高等级，他的过目不忘也没有刷满，至于力拔山兮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再次高声朗读。
“子曰：温如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此话一出，让陈如燕有些按耐不住了。
“云舒姐姐，相公可是教过我这句话的意思！”
“相公说夫妻之间，要懂得温习之前学过的，品尝过的滋味，只有如此才能体验出新的感觉解锁更多的理解跟新知识，如此才可以跟对师傅一样互相敬重！”
“相公这是让咱们去温故而知新啊！”
陈如燕这一番解释让柳云舒跟姬如雪都瞪大了眼睛。
她们第一次感觉《论语》似乎被周聚昌给教偏了。
偏偏这种偏离她们还不能反驳。
毕竟是这是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反驳起来实在难以启齿。
“如燕娘子，为夫今夜对《论语》有了新的理解，要不要一起来研读啊？”
周聚昌最终还是忍不住了，直接在窗外呼喊起来。
陈如燕听到这话，立马就要起身。
但柳如烟却开口了。
“相公，你那论语有些偏离了最初的意思，如燕还是不去学的好！”
柳云舒如此一说，周聚昌笑了。
“娘子，你可懂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意思？”
“自然懂，是说时间飞速流逝，日夜不停！”
柳云舒对这种简单的《论语》理解的还是十分透彻的。
“错了，孔圣人是教我们，要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间，日夜不停的珍惜，若不珍惜，时间流逝过眼云烟，到头来没有值得回忆的。”
听到周聚昌那一句“日夜不停的珍惜”饶是陈如燕大大咧咧的性格，此时也是有些脸红。
柳云舒被周聚昌这解释彻底给打败了。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姬如雪在一旁小声的道：“姐姐，相公很快要去广平府了，我感觉相公说的对，我们要珍惜当下，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才行。”
“不然相公走了，咱们想要珍惜，恐怕也没人珍惜了！”
此话一出，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柳云舒叹了一口气。
“相公，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懂珍惜才对！”
陈如燕见柳云舒松口，立马笑了。
“相公，别在外面了，外面容易着凉！”
姬如雪面色通红。
柳云舒跟陈如燕都邀请了，她虽然年龄小，但也是不甘示弱。
“相公，我……我给你暖和好了！”
周聚昌听到三女的话语，开怀大笑。
“圣人诚不欺我啊，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读论语都能进的黄金屋，还能得到颜如玉！”
当天夜里，周聚昌各项技能再次突飞猛涨。
延年益寿+1+1+1+1……
过目不忘+1+1+1+1……
力拔山兮+1+1+1+1……
第二天一大早，周聚昌便抱着一本《中庸》开启了速记技能。
原本需要苦读半年才能理解的《中庸》《大学》，现在一早上的时间，不但倒背如流，甚至理解的十分透彻，他还能举一反三，把原本的知识点理解成歪的。
三女容光焕发的听到周聚昌在那郎朗而读，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幸福的笑容。
见到柳云舒三人出来，周聚昌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新的理解灌输一下给三人。
“三位娘子！”
“天命之谓性是何意？”
柳云舒不禁莞尔。
“天命，自然当中的规律！”
姬如雪犹豫了一下道：“天命不过是道法自然而已！”
陈如燕有些无语的道：“这个我不懂，但我知道相公肯定有新的理解，看你那眼神都开始冒绿光了！”
被陈如燕如此一说，柳如烟跟姬如雪豁然开朗。
她们也是发现周聚昌眼中满是笑意，但更多的还是炙热。
“相公，你就说说你的理解吧！”
周聚昌很是满意陈如燕这种什么事不懂，却能懂配合他的感觉。
毕竟几天相处下来，陈如燕是真的懂他。
一个巴掌，对方就能翻身。
“所谓的天命，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性福，性福有了，天命自然有了！”
“而且这个天命，人人都可能，只要夫妻幸福，那么便能诞生天命！”
望着周聚昌的眼神，三女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肚子。
柳云舒跟姬如雪脸色苍白起来，她们感觉周聚昌这等言论实在是太逆天了。
“相公，你……你可知这等言论是要诛九族的，以后可莫要再说了！”
“是啊相公，若是被不了解你的人听去，他们会以为你要造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