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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今安朝萧瑶偏了偏头:「塞车后座。」
两个小弟立刻把陈皮架起来往越野车拖。
陈皮双腿乱蹬,嘴里呜呜地喊:「你们干什么!不能这样!这是绑架!我报警!」
「报啊。」刘今安笑着替他把车门拉开,「你现在就报,我倒想看警员来了先抓谁。」
陈皮脸色难看彻底蔫了,身体也不在挣扎。
陈皮被扔进后座,刘今安跟着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萧瑶,开车。」刘今安说。
萧瑶踩油门,越野车直接掉头往市区方向开。
开出检查站的拥堵路段。
刘今安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陈皮面前。
「喝点水。」刘今安语气温和,「一会儿有的聊,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好,你慢慢说,说到我满意为止。」
陈皮哆嗦着接过水,根本没敢喝,拿在手里一直抖。
刘今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样子真睡着了。
车里没人说话。
萧瑶把音响打开,放了一首重金属摇滚。车拐上回城高速。
刘今安忽然睁开眼,从兜里摸出一把针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陈皮哆嗦了一下。
「别紧张。」
刘今安把刀举到眼前看了看刀刃,他转过头,看着陈皮笑了。
「我这手艺,能雕好木头,雕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陈皮只感觉裤裆一热,吓尿了。
一股尿骚味在车里散开。
萧瑶在前面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默默把四个车窗全按了下来。
「妈的,刘今安,我这车刚洗的内饰!」萧瑶骂了一句。
刘今安没搭理她,而是放下刀。
「这就吓尿了。」刘今安淡淡地开口,「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连你一根头发都不动。」
陈皮心里很胆怵:「您问!您随便问!」
「是谁指使你乾的?」刘今安睁开眼盯着他,「刘修远对吧?」
陈皮嘴唇哆嗦。
他脑子里全是刘修远半小时前在电话里说的话。
刘修远承诺会给他爸卡里打钱,足够家里人生活。
陈皮跟了刘修远八年,深知老板的行事作风狠辣。
只要他今天咬出刘修远,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他老婆和刚上幼儿园的儿子全得遭殃。
刘修远弄死他全家根本不费力气。
这要是招了,刘修远绝对不会放过他全家,一分钱也拿不到。
自己要是抗下来,大不了也就是个买凶杀人未遂,坐几年牢,但家里人能安然无事。
「没人让我干。」陈皮咬着牙,「是我自己要乾的。」
刘今安偏头看着他。
「你自己乾的?」
「对。」
「你想清楚再开口。」刘今安拿针刀在陈皮的脸上拍了拍。
「就是我自己乾的!」
陈皮梗着脖子,「刘今安,我看你不爽!你凭什么跑到江州来耀武扬威!你抢了刘总的风头,让刘总在公司里下不来台,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弄死顾城,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刘今安笑出了声,他笑得停不下来,肩膀直抽抽。
萧瑶在前面冷笑出声:「你这条狗还挺护主,不过你这理由能不能编的像样点,你一个当助理的一个月顶天万把块钱,你拿一百万去替老板出气?你他妈抢银行了?」
陈皮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刘今安止住笑,凑近陈皮。
「刘修远给了你多少安家费?」刘今安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是我从帐上挪的的!」陈皮强撑,「反正钱是我拿的,人是我雇的,全是我乾的!跟刘总没关系!」
「好,有骨气。」刘今安点点头。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陈皮的头发,往下一扯。
陈皮的脑袋重重撞在车玻璃上。
没等陈皮叫出声,刘今安手里的针刀直接刺了下去。
刀尖扎进陈皮的大腿根。
「啊!」陈皮惨叫。
陈皮惨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捂大腿。
「闭嘴!」刘今安拔出刀,顺势往上一划。
陈皮手背上多了一条血口子。
他揪着陈皮的头发没松手,右手拿着针刀,在陈皮的眉骨上比划了一下。
「我这人有职业病,看到不平整的地方就想修一修。」刘今安自言自语。
他手腕一转,刀贴着陈皮的左边眉毛刮了下去。
连着眉毛和一层皮全被削了下来,掉在座椅上。
陈皮疼得浑身发抖,鲜血顺着眼角往下流。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刘今安接下来要干什么。
刘今安一刀接着一刀。
他动作极快,每一刀都贴着头皮和脸颊。
不割破大血管,但把陈皮头顶的头发连根剔掉一半,右边眉毛也削了个乾净。
几分钟的功夫,陈皮头顶和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
「手感比金丝楠木差远了。」刘今安吹了吹刀刃上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陈皮的大腿。
刚才那一刀扎得很深,血把裤子完全染红了。
刘今安又把针刀直接捅进陈皮大腿原本的伤口里,用力一搅。
陈皮发出惨叫,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打滚。
刘今安一脚踩在陈皮的膝盖上,把他固定在座位上。
「向北肚子上少了一截肠子。」
刘今安看着陈皮,他痛得翻白眼,「我弟弟他从今往后都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干重活,你这腿也得留下点东西,我给你雕个镂空的。」
针刀在肉里旋转。
陈皮疼得小便彻底失禁。
「说不说?」刘今安问。
陈皮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
他满脑子还是他儿子叫爸爸的声音。
他绝望地看着刘今安。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陈皮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是我自己乾的......」
刘今安拔出刀,鲜血涌出来。
他在陈皮的衣服上擦了擦刀血。
「陈皮,我不喜欢蠢人。」
刘今安语气冷漠,「你觉得你抗下来,刘修远就会给你钱?」
「刘总不会不管我!」陈皮喊出声。
「管你?」
刘今安手腕轻轻一抖,针刀在陈皮的眼皮上挑了一下,直接切掉了一小块皮脂。
「他确实想管你,管你到地底下。」
陈皮疼得直抽气。
刘今安一把薅住陈皮的头发。
「刘修远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跟你保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