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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忧心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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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公,,,”一阵阵急切的叫喊声在村里响起。
    凌晏叫喊着窜进村庄,然后直往洞子房边跑。
    脸色慌忙,厉声呐喊的凌晏,引起村民的注意,纷纷注目过来。
    村民围哄过来,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凌晏背上的陌生人,竟让他如此慌张,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凌晏,干嘛那么慌张?”
    “他是谁?”
    “你怎么背着他回来?”
    “他怎么一动不动?是不是死了?”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追问,凌晏压根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回应他们。
    这也不是第一次有陌生人进村,村民们感到奇怪的是他的什么人能让凌晏如此慌张,能让凌晏只顾背着射日天神直窜入太公的洞子房里。
    凌晏喊道“太公,快救救他,他快不行了”
    听说射日天神快不行了,太公也显得紧张起来。
    太公拄着拐杖迎过来“快放床上,你去盛水”另一边不忘吩咐黑美人做事。
    凌晏不安的说“他很虚弱,快要断气的样子,然后你让我带了好多的水都不够用,在路上我让他吃了点沙枣,我觉得可能会对他有帮助”
    凌晏不自觉的滔滔不绝道来,在场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太公简单回了一句“很好”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个情况下太公表现得太平静了,反而让凌晏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黑美人听完凌晏的说话后才想起太公的使唤,才傻傻点头跑出房外。
    太公摸索到床边,给射日天神把脉。
    愣站在旁边的凌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太公,他就是山上那块石头,,,”
    太公匆匆打断凌晏的说话“行了行了,你应该坐一边去缓口气”
    凌晏吃惊向太公看,眼见太公严谨的神情。
    很显然太公不想让此事这么快扩散出去,凌晏也只好闭口不言刚才要说的事。
    “我都知道,大伙都散了,忙你们的活”太公挥了挥闲着的左手。
    村民围在房门边,太公把村民打发离开,村民才缓缓散开。
    凌晏到门边确认村民都离开,调节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射日天神躺在床上,黑美人捧着水进来给他喂水。
    太公不放心的问“有没可疑的人跟着?”
    凌晏回答“可疑的人?”
    什么是可疑的人?经天天神还是三足鸟人?或者说路上遇到的蓝羽族人?
    “没有”凌晏回想了一遍回答“太公,如你所说,那只白虎神兽真的出现了”
    “他当然得出现,我的推算不会有错”太公说着走到药草台边,挑选药草。
    凌晏上前要搀扶太公,却被太公轻轻推脱“去忙你的吧,在这洞子房里,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东西摆放的位置”
    “可我,没能把它捉回来”凌晏仍跟在太公后边,一心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他救了你们”
    凌晏问“可你说要捉那只白虎”
    太公停下挑选药草的手“孩子,我只是不想让你心存太多的杂念,否则,它可能会破坏你的计划,甚至是我的计划”
    不好,太公一时不注意说漏了嘴,说出的话像沷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太公挑草药的手稍停了一下又接着挑药。
    “计划?什么计划?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块破石头”凌晏疑问。
    凌晏原本想要说白虎是一位天神的化身,却被太公所说的计划吸引了起来。
    “破石头?你见过会喝水的破石头”
    “破石头不仅仅会喝水,它还会变出一个天神来”他继续说到“一直以来你坚持让我到风口山打猎的原因是因为他?每天把我不舍得饮用的水倒到神石上面也是因为他,为什么你始终不能给我说明这么做的原因?”
    凌晏直言无忌,实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在我心里那是一块压了我五十年的神石,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太公不耐烦道。
    凌晏听太公这一说,感觉很混乱,一下得知太多信息,凌晏适应不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公,你也是天神?”
    凌晏平时有留意太公的举动,这次太公既然能预测到白虎神兽会出现,同时风口山上神石里蹦出了一个人,十有八九是天界之神。
    凌晏不管三七二十一,冲着怒气质问太公“你要我去捕捉的白虎,他也是一个天神,太公,你隐瞒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是时候向我表明一切了,我不再是你眼中的那个小孩子了”
    太公把挑选好的药草放在一起碗盆里,不忘着解释说话“我只是一个双目失明,行动不便的孤寡老人,在我身边长大的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可是你心里藏着太多的秘密,从来不会主动跟我们道来”凌晏不打算妥协,继续追问。
    “孩子,有些话要在时机到了的时候说才合适”
    “在我们回来的路上,经过子法山,遇到蓝羽人,蓝羽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看到我背着他回来”
    太公批骂到“你干嘛要闯进去?那不属于我们的猎场,就没有必要引起不应该发生的战争”
    两人的话题转移到猎场上,刚好合了太公的心意,却又有这个事带来的困扰。
    “不,他是我的猎场”凌晏坚定说“我会赢得几天后的部落箭术争夺赛”
    听凌晏这一说,太公冷静了下来。
    太公轻轻点头认可“当然,你必须得赢,经过我们商议,挑选你出来参加比赛,也是你第一次参加群族争夺战”
    “太公,为我们唤一场雨吧,我们需要这场雨”凌晏想起黑美人说过的话,渴求道。
    太公背对过来,伸手配药。假装没听见凌晏的话。
    凌晏再一次叫喊“太公”
    太公回驳“我不是天神,我比你们更渴望能下雨”
    “太公,你可知道你瞒着很多事不让我们知道,可你有没想过会给我们带来灾害”凌晏怒吼道。
    太公愣住下来,低头思绪着,考虑着凌晏说的这一番话,的确是这样,自己这一贯的做法虽然经过慎重考虑,可仍然存在意外危险的可能性。
    这下让凌晏刺中了要点,也是太公最为担忧的地方。
    凌晏继续说到“甚至是灭亡,,,从一开始我都想到了,直到今天所发生的事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凌晏向太公看过来,等待太公的回话。
    太公平静回答“记住我的话,你只需要保护他,只有他才能做到你们都做不了的事,包括我能做到的所有事”
    凌晏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射日天神。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这么做都是在等待今天,我也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错漏”太公说着把挑选好放在盆子里的药草进行碾压成粉。
    “你打算一直跟我争辩下去?不赶紧给他治疗,恐怕他真的会死去”
    凌晏一脸生气转身离开洞子房。
    黑美人抓着碗站在旁边,一脸担心着刚负气跑出去的凌晏,黑美人总是知道凌晏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打算跟他一样跑出去耍孩子气?”
    黑美人摇摇头。
    “你得帮我把这药给冲开了,然后给他喂吃,他有什么异常变化一定要马上告知我”太公吩咐到。
    “嗯”黑美人弱弱的点点头。
    黑美人把碾压成粉的药放在碗里冲泡,然后给射日天神喂食药汤。
    直到给射日天神喂完最后一滴药汤,黑美人才敢离开洞子房,找到苦着脸的凌晏,只见凌晏一个人愣坐在一边。
    黑美人上前并排坐着,静静的,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外出打猎的射手好汉进村,今天打猎收获平平。面对猎物日渐减少的猎场,射手好汉的狩猎能力多强也无法保证每天都满载而归。
    喝了草药汤后,后羿的气色好了许多,但还没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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