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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姜母大步流星离开，姜宁啜泣起来，她不情愿让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运营拍一下她肩膀，“我就先走了，以后有需要你还联系我。”
姜宁无奈的点头。
那运营收拾好行李物品，但却不着急走，反而是鬼使神差的瞥一眼姜宁，“这资格证不是好考的，你没有，想必姜戈也没有。”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姜宁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细弱的哭声悲惨极了。
那运营也没过多提醒什么，跟了姜母离开了。
等运营彻底消失，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短暂的热闹就好像黄粱一梦，眨巴一下眼睛醒来了，一切的财富也和自己擦肩而过了。
姜宁恨透了那警告自己且勒令她关闭直播整顿的人。
好不容易她才和母亲修复了关系，却哪里知道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她愤懑，郁闷，百思不解。
晚一点上某度搜查才知道，但凡是授课的人都需要考取执业证书，就她目前的专业度和水准，想要拿一个函授的证书都难上加难，就更不要说什么专业的了。
但姜宁也没有放弃，托了老熟人给自己去买一个假的企图蒙混过关。
那人十分作难，“现在是法治社会，上头会查的，查下来就是刑事案件了，要坐牢的。”
“那要怎么办？”
对方建议：“拼尽全力去考，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姜宁认定对方这是在纨绔自己，纷纷然挂断电话。
转而，姜宁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
既然相关部门都能联系到自己这里，难道就不能联系姜戈？
她和她一样，哪里有什么教师资格证之类的，一想到这里，姜宁发出冷酷的诡笑，“我为什么不举报她呢，她这样的一举报一个准。”
下午，姜宁进入姜戈直播间，保留相关“证据”后，点击检举。
姜戈人气旺，且进入直播间的学生真正受益匪浅，哪里有人会因为她没有教师资格证就举报她？
所以，被举报，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这个夜里依旧风平浪静，蓉蓉和她聊天，说到姜宁自取其辱的事：“她本身就没能耐，非要做直播代课，现在好了，折腾到一个粉丝都没有。”
“你的意思，停了？”
蓉蓉嗤笑，“她磕磕巴巴，自己都说不明白，还代课？贻笑大方，我大门牙也笑掉了。”
姜戈却没笑，思索了一下，看看蓉蓉，“会不会是遭遇了“不可抗力”？”
“不知道，反正咱们还要继续保持。”
“嗯呐。”两人都笑了。
然而好景不长，次日早起，蓉蓉这边就接到了相关部门的电话，电话那边，对方言辞激烈，“你们这是非法代课，教育部门今天会来人起底，留一个联系地址。”
蓉蓉心烦意乱，急忙把事情说给了姜戈。
姜戈有点慌，但得知面临的是赔款而不是刑事责任后，顿时冷静了下来，“分析来，分析去，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看十有八九是有人举报了咱们。”
“我看也是。”
蓉蓉和姜戈算是所见略同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姜戈说，“要是咱们真的有问题，整顿整顿，要是问题大了，退款给大家。”
蓉蓉弱弱的说：“退款？那可要不少钱。”
“钱也是一分一毛赚来的，不要着急。”
中午之前，教育部门来了人，这边几个人倒也还客气，将具体的一切说了出来，姜戈听了这才明白，合着，她牟利性质的代课，是需要走正规渠道登记的。
对方开了罚款单，警告姜戈“下不为例。”
现在，想要考资格证，需要至少两年的时间，远水不解近渴。
姜戈一整个人颓败了下来，罚款金额比较大，但她还是对蓉蓉说：“这个不能拖，再拖就是态度问题了，先缴纳罚款。”
毕竟她是公众人物。
蓉蓉担心姜戈塌房，好的是，到目前为止，这事情还没有泄露出去，早上，姜戈的官媒发布了动态，“今明后三天因个人身体原因暂停代课，望周知。”
工作室那边紧急联系了报名的人数，核对退款金额后，开始操作。
实际上，开播的日子遥遥无期。
姜戈十分配合各部门的管理，但这么一来，那些曾报名的粉丝和学生们就都郁闷起来了。
[我在学校里一窍不通，怎么学都不明白，现在好容易闹明白一点，又要停课，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谁能站出来解释解释？]
[姜戈呢？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们说，姜戈会不会生病了？]
面对大家的猜疑，很快姜戈方就给出了回复，“大家不要担心，目前主包身体不适，休息休息卷土重来，感谢你们的关心和关注。”
得知姜戈“病了”，粉丝都十分关心。
姜宁一直在关注姜戈的官媒，当看到姜戈这边停播后，她开心的手舞足蹈，虽然自己在这上头没赚到钱，但姜戈现在也栽跟头了。
这让姜宁多少有点欣慰。
姜戈到没有一蹶不振，询问了系统，才知道想要考取资格证难上加难，那么这条路的尽头算是死胡同了。
最主要的，想要考资格证，学历有限制，必须是大学本科，或者至少是大学专科，下一步需要专升本，再下一步才能考资格证。
总之，每一个步骤都十分复杂繁琐，看姜戈愁眉不展的样子，蓉蓉说：“再这节骨眼上出问题，真的好不甘心啊，要不然咱们找人问一问，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钻空子？钻法律的空子？”姜戈摇头拒绝，“不能代课就卖商品，总之不至于饿肚子。”
“但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
蓉蓉叹息。
姜戈付之一笑，“再很多时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得知姜戈的课停播后，秦捷立即来了电话，姜戈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一笑，“秦神，好久不见。”
“停了？教育部门来找你了？”当初秦捷就叮嘱过，这么下去指不定将来可能要出问题。
但当时姜戈欢欢喜喜，一点没预判到埋伏在身边的危险。
姜戈“嗯”了一声。
秦捷说：“你手续不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