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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戈淡淡说：“那也只是讨论，真正的科研困难度极高。”
“那咱们就相互努力。”
楚瑶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有礼貌。
倒是跟随在楚瑶背后的那个叫李倩倩的女孩好像吃了屎一样吧唧嘴巴。
姜戈从来不会理这些不是对手的家伙，甚至没多看一眼。
她准备回去，再好好的苦思冥想一番，给出一个不错的可以进行下去的解决方案。
但才抬起脚来，楚瑶就说：“咱们一起，需要我送你一下。”
“不用。”
反正房子距离清北不是很远，坐地铁就好了。
两人从教学楼走了出来，下午的阳光暖如金，涂抹在道路上，忽的，姜戈看到不远处的区域停靠着一辆库里南。
她当然记得顾时西的车牌。
在确定信息后，姜戈急忙顿住了脚步，“我想起来忘记拿东西了，你先走吧。”
楚瑶只感觉好奇，姜戈这是闹什么鬼呢？
但她还是平静的点点头，“好，就先告辞了。”
姜戈看准了右边那条路，索性走这边，结果，好死不死的才刚刚回头，就看到了顾时西。
两人眼神定焦在一起，看来是躲不过了。
姜戈大大方方过去打招呼，顾时西点头，“我车子在那边，送你回去。”
“最近他们没捣乱了，我……”
但顾时西却很执拗，“我正准备回去，顺路。”
姜戈继续拒绝，“我还有事……”
顾时西：“接到合约了？要拍戏，资源怎么样，需要我提供？”
看他认认真真询问自己，姜戈心跳加速。
这会儿，两人不知不觉走出了林荫道，那个叫李倩倩的瞅了瞅这边，快步奔到远处去了。
背后，有同班同学过来和姜戈打招呼。
大家都好奇的盯着顾时西，虽然没有人询问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每一个同学嘴角的笑容已经回答了一切。
姜戈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更容易引起误会，她急忙说：“好好好，坐你的车子回去。”
顾时西笑一笑，迈开大长腿朝车子而去。
不远处，李倩倩追上了远去的楚瑶，“楚瑶，你看看那是谁？之前你不是说你也认识他？”
“谁？”
楚瑶下意识回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顾时西。
他错后一点跟在姜戈背后，两人没说话，但从他们之间的距离以及动态就能看出来，这俩关系非同一般。
“顾先生？”
李倩倩添油加醋，“他们还在那边啵儿呢，如胶似漆的，真恶心，姜戈她有什么啊？不就是红过一把，你说是不是？”
楚瑶沉默着。
李倩倩低头，看到了她攥着的拳，忽然，她好像明白过来什么，指了指远处：“那什么，我等会要到俱乐部去锻炼，明天见。”
“明天见。”
楚瑶有气无力。
李倩倩捂着嘴笑嘻嘻的离开了。
到底没忍住，楚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库里南旁边。
“顾先生？”她的声音很甜，很悦耳。
顾时西回头，“你是？”
他的眼神很困惑，简直记不起来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女孩。
他快速的在记忆库里检索了一圈，事实证明顾时西是的的确确不认识楚瑶的，“你有什么事？”
楚瑶笑了，“您忘记我了，之前“希望之星”的竞赛上，您是评委，还有两年前的口才赛，那是您投资的，咱们……”
楚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时西，“咱们认识。”
顾时西老奸巨猾，说真的，他一点没想起来对方是谁，“所以，谈合作还是？最近比较忙，尤其是今天，你要是谈合作，联系沈浩就好。”
他语速很快说完，从副驾驶某个位置抽出助理沈浩的名片交给了楚瑶。
楚瑶几乎要哭了。
看得出来，该死的顾时西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综艺节目的制片人，她就这么像皮条客？
倒是顾时西，他唯恐旁边的姜戈会产生误会，故意拉开距离，“你可以走了，联系他。”
“联系他？”楚瑶喃喃的重复。
当初那些比赛，顾时西要么是评委，要么是赞助者。
最主要的，在楚瑶父亲的一次饭局上，向来目无余子的父亲给楚瑶及诶少顾时西的时候感慨的说：“顾总，顾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是我们省屈指可数的儒商。”
“你以后要好好和顾先生学习。”
那一次饭局结束，楚瑶时常做梦。
白日梦。
她梦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女企业家，她和顾时西并肩站在一起，这梦绵延了好多年，后来，只要是顾时西参加的综艺，活动，节目之类，楚瑶总要去。
其狂热程度不下私生饭追爱豆。
她以为，自己频繁刷脸一定早已经巩固了顾时西的记忆。
却哪里知道，顾时西压根就记不得自己。
反之，这会儿顾时西回头，用温和的声音“催促”姜戈，“好了，咱们上车回家。”
楚瑶僵住了。
什么叫“咱们”什么叫“回家”？
难道他们……
楚瑶偷瞄一眼姜戈，姜戈倒是神色自若，进入了车子。
直到库里南消失，楚瑶这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能忘记我？”眼泪水在眼眶里转圈。
这时候，楚瑶再一次听到了李倩倩幽灵一样的声音，“姜戈啊，啧啧，狐狸精一样，成天就知道勾三搭四，看来秦捷和她也有一腿了。”
是李倩倩。
楚瑶皱眉：“你不是有事？”
李倩倩张口结舌。
“就处理完了，你说姜戈和顾时西怎么一回事啊，他们看上去相亲相爱的呢。”
本应该诅咒或说点儿什么的，但楚瑶却缄默了。
她转移话题，“你啊不要胡思乱想了，快回去查资料应付接下来的事情吧。”
“我反正什么都不会，你也知道是我爹非要我念物理，我的梦想是当大明星，前呼后拥的那种，明星不成网红也好，嘻嘻嘻。”
楚瑶盯着李倩倩看了看。
她膀大腰圆，拥有一个标志性的蒜头鼻，头发黑沉沉的粗壮好像不锈钢丝一样，就形象来说，要当明星是下辈子的梦。
至于网红，有点符合吃播网红的造型。
楚瑶笑了笑，“那就要为自己的梦想好好努力了。”
“哈哈哈。”李倩倩没心没肺的笑了。
楚瑶也在笑，但她心却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