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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姜戈也没有离开。
看她病恹恹的，楚瑶整理了东西靠近，“出去吃个饭，调整一下心情。”
“我习惯了我行我素。”姜戈说。
楚瑶投以理解的眼神，友好的拍一下她肩膀：“不要迷惘，走自己的路让人去说好了，更何况你真的足够优秀，要是我只凭笔记，真的学不到你这个程度。”
姜戈郁闷极了，苦笑。
楚瑶和她外出吃饭。
两人吃了简单的鳝丝面，聊了会儿电影的事，姜戈说：“这是暑期档，后期制作团队很快就要宣发了，最多半年就可以看了。”
“我无条件支持。”
关于时空密码这一部戏，从编剧到细节，从服化道到演员，都一丝不苟，最主要的，这个导演的作品都叫好叫坐。
姜戈头大：“宣发那边还需要我露面，等将来进入影院拍档以后，我还要和导演组去聊“背后的故事”。”
换句话说，姜戈为后期宣发还要请假无数次。
这N次请假，当然更让王教授瞧不上她了。
楚瑶却说：“有我在，笔记就在，轻伤不下火线，每天准时发你。”
“谢谢。”姜戈主动的抓住了楚瑶的手。
到家，姜戈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她继续学习。
就这么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里，王教授似乎总和姜戈“过不去”，时常提一些超越所学的东西。
姜戈总能正确回答出来。
又是半个月过去，王教授这边抽调学生组合出一个量子学的计算小组，按理说楚瑶和姜戈都应该被拉进去。
但楚瑶以王教授“得意门生”的身份被拉了进去。
姜戈呢，却被王教授晾在了旁边。
每天放学回家之前，楚瑶都会把今天小组内科研了什么，做了什么等等原原本本说给姜戈。
而在课堂上，对一些疑难的东西王教授也会讲出来，供大家来推理、验算和学习。
很快楚瑶就私底下告诉姜戈：“老头子说不允许你做不相干的事，但咱们这个研究却是一个大企业委托的，要是能成功做出来，老爷子还准备申请专利来着。”
当然了，在大学学校内，这一类的研究多了去了。
到时候要是成功了，每一个小组员都可以拿到相应的报酬。
大家之所以热衷参与进来，完全是有些学生想拿到更多的学分，以便于将来就业的时候被甲方爸爸“刮目相看”。
在这一家小面馆里，楚瑶拿出了最近实验的数据和报告单给姜戈，“我总感觉怎么这个验算的步骤有问题，王教授故步自封，我呢在突破。”
姜戈太清楚了，王教授习惯了墨守成规。
在他看来，那些缥缈的奇奇怪怪的验算都是“瞎搞”。
每天楚瑶会送当天的验算材料之类给姜戈，一开始，姜戈也看不大明白，但借助了系统的分析，很快就一目了然了。
私底下，姜戈又联系了一次秦捷，通过交流后彻底明白，她饭也不吃了，眼睛里闪烁着科学怪人一样狂热的光。
这可吓到了对面的秦捷，“怎么？”
姜戈：“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验算。”
“这……”
秦捷还要挽留，毕竟两人见个面难上加难。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姜戈主动联络自己。
回屋子后，姜戈沉浸在验算和学习力，经过反反复复的推演和计算，姜戈发现自己的验算方式是正确的。
有了她这个，完全可以帮王教授他们小组攻坚克难。
她开心到无以复加，也不管时间是几点，当下联系了楚瑶：“成了，成了啊。”
楚瑶迷迷糊糊的声音穿过电话线：“什么成了失败了，什么什么啊？”
姜戈强调：“你们的这个项目，我拿下来了。”
楚瑶这才醒过来，开机后吃惊的说：“你是怎么“拿下来”的。”
她把自己如何验算的，中间走了多少弯路，最终算明白的事说了出来，楚瑶用力鼓掌，“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最近王教授经常为这个科研头大。
就连走路的时候他都习惯性低着头在嘀嘀咕咕，大家司空见惯。到课堂上，王教授再一次和全体探讨验算的流程之类。
姜戈忍不住了，“王教授，我已经优化出一个最简便且准确率最高的验算公式了，只需要按我的来，很快咱们就能拿到得数。”
“按你的来？你开什么玩笑？”
王教授对姜戈不屑一顾。
之前她偷偷溜出去拍戏的事，还让老爷子耿耿于怀呢。
姜戈起身：“我可以借用一下黑板？”
王教授转过身体，礼让姜戈，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臭丫头能做出什么“结果”来，要知道，他们小组每天都在竭尽全力，但还没得出更合适的站得住脚的公式呢。
姜戈可真是大言不惭。
此刻，姜戈已经在验算了，很快公式就写满了一个黑板。
她写的很快，空气中只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台下很快欢呼起来。
[啊啊啊，魔怔了，我早该想到的。]
[一开始我也这样假想过，但我遇到了不少障碍。]
[姜戈真的好腻害，你加入我们就好了。]
王教授也听到了这兴奋的声音。
他缓缓的回头，等看了姜戈的验算公式后，一下子表情就变了。
他摘下眼镜儿认真看，又戴上眼镜儿看。
终于，他明白过来，姜戈的公式是万能公式。
最近，他们科研的“量子学验算公式”进入了瓶颈期，完全没办法突破。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就了姜戈的公式看看，王教授那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姜戈将粉笔放好，这才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黑板。
旁边的王教授咳了一声，站在姜戈身边，咄咄逼人的样子：“你怎么得出结论来的，是根据结论假设了验算过程，还是更具过程假定了结果，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来的？”
“我是……”
姜戈一点不吝啬给大家分享经验。
甚至于，她担心大家会听不明白。
教授里，只有姜戈的声音，那声音轻柔好像山谷的风，熨帖极了。
不少学生都睁大了炯亮的眼睛盯着姜戈看。
至于姜戈自己，她也担心喧宾夺主，算是“点到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