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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两个警官一噎。
说实话的，如果今天不是慕少亲自过来，他们怎么可能大费周折，因为一桩血都没流的推搡案件来审问顾染绵？
如果不是慕少让他们好好审问顾染绵，他们怎么可能坐在这里？
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还挺小的女生哪里惹到慕少了，听说是推了慕少的女朋友。
男警官回想起慕斯阮看他的那个眼神，至今心有余悸。
那样的气场和威压，让他完全忘记了慕斯阮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
哎，现在小女生怎么这样呢，长得还不赖，
嫉妒心那么重。‘
楼梯上滚下去，这种力道和冲击可不是说着玩的。
男警官摇了摇头，心里对顾染绵越发鄙夷起来了。
他们在这里坐了半个多小时，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问出来，耐性被磨得也没有了。
刚想说一些警告的话，就听顾染绵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吧，她要掉下去的时候我是想拉住她的，只是她太重了，我没拉住呢。警官，你们总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好人吧。”
顾染绵这次把每句话后都加了感叹词，刻意拉长的语调让男警官的怒意更盛了，连带着女警官的脸色都不那么好看。
谁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但是碍于上头和慕斯阮，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审讯室里。
不，准确的说，是只有两个人，
顾染绵全程偏头低眸，看都不看那两个警官。
直到她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手表上，似乎是打量了一下上面的时间，黑眸里的情绪晦暗不清，抬起眼帘正经看着两个警官，然后浅笑出声：
“你们猜猜看，我要用几秒钟的时间才能从这里出去？”
那么肆意张扬的笑容绽放在顾染绵脸上，艳丽的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男警官嗤笑了一声，得意狂妄：“几秒钟？小姑娘，别说现在有我们两个警察在这里，就是这间审讯室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也不见得能出去。”
顾染绵意味不明地垂眸，玩味地道：“是么？”
然后，下一秒。
只听到“彭”的一声，白茫茫的烟雾一下子散开来，充斥满了整个审讯室，四周雪白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对。
就是烟雾弹。
那种平时只能在电视剧电影里面看到的烟雾弹，在几秒钟内能够完全掩盖住所有人的视线，甚至你自己，伸出手，都找不到手在哪里。
审讯室里的摄像头也因为大量的烟雾遮挡了镜头，什么也看不到。
两个警官顿时就慌了。
慌乱之间，门开的吱呀声音尤为突兀，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彭”的声响，一时间，整个警察局的长廊都被烟雾所掩盖。
不知道谁的声音尖叫道：“不好了！她逃跑了！”
男警官脸色一白，简直和烟雾一样，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摸索着门框追出去。
女警官也跌跌撞撞的，在一片白茫茫中想要努力找回自己的视野，却无济于事。
整个警察局乱作一团，大大小小的警员出动，可是在烟雾里面时不时撞在一起。
直到声音过后，烟雾散去。
审讯室的那张桌子前，挂着妖媚且嘲讽笑靥的少女，转了转手表，轻车熟路的拿出发卡专心致志的解开手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