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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昕说自己已经睡过去两天了的时候顾染绵还是挺愕然的。
毕竟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于是顾染绵便答应了，她掀开被子，动了动僵硬的脚，然后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小脸带着疑惑看向江昕。
似乎他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自然回答道：“我家的菲佣帮你换的。”
顾染绵又说了声谢谢。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只是前面的江昕时不时会回头和顾染绵搭上几句话。
江昕真的很绅士，起码谈吐和言语都很令人舒服，顾染绵不想说的他也只会点到为止。
“......我让医生给你看过，医生却说你的身体机制明明很正常，那你怎么会无缘无故晕倒了？”
这话让顾染绵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两天前看到的那抹身形。
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停住了脚步，刚刚红润起来的脸色又立刻灰白了下去，死死地按住自己的心口，唇齿咬紧，快要咬出血丝来。
江昕见她这幅样子，很是惊慌，清隽的脸上出现一丝无措：“你怎么了？”
顾染绵努力在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
确实无济于事。
是个人都看出来她有事。
她站在那里缓了一会儿，好像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却气若游丝：“我没事。”
江昕见她这样，也就不敢再问了。
江家的花园里种了数十种的花，这个季节正是菊花开得盛时，墨梅也隐隐有些绽放的痕迹。
一簇簇的簇拥在那里，或是高高挂在枝头，煞是好看。
顾染绵又笑了起来。
花园里还有一架秋千。
木质的板子，藤蔓缠绕在长长的绳索上，就像是从树上长出来一样。
顾染绵眨了眨眼睛。
“要不要去荡秋千？”江昕的声音落在顾染绵的耳畔，很温和，也很清澈的少年音。
“可以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简直就是蛊惑人心的法宝。
江昕咽了咽口水，“当然可以，你又不会把我家秋千坐断。”
顾染绵“噗嗤”地笑了出来，也不矫情，双手抓着被藤蔓缠绕着的绳索，整个人坐到了上面。
轻轻地往地上一踮脚，秋千就可以高高地荡起来。
江家的菲佣给顾染绵换了一条白裙子，加绒的质地，因此并不会感到寒冷，现在坐在秋千上，像极了童话里才能出现的场景，裙摆随着风飘摇，纤细笔直的小腿时不时踮一下地面。
江昕站在原地，脸上笑容无限放大。
直到有一个人匆匆上来，对着江昕耳语了几句，江昕脸上的笑容似乎是僵硬住了，那双带着清浅笑意的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发指的阴沉。
但他还是很温柔地对着顾染绵：“我去处理点事，你在这里走走看看，等下来找你。”
顾染绵温软地回答：“放心好了。”
只是江昕走了之后，高高荡起的秋千就一点一点地停了下来。
顾染绵的左手死死抓住着藤蔓，手心里因为攥得太紧而沁出了汗珠，她低垂着眼帘，眸子里是歇斯底里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