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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染绵被挑了下巴，蹙了蹙眉心，牙尖嘴利地客套回去。“只要长得不太难看，有点权势，我想我都会扑上去。”
她有点累了。
对生活有点失望了。
“只可惜，就因为这样，本少觉得你很恶心。”慕斯阮放开了手，落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回响着把门撞在门框上的声音。声音完全消失之后，只剩下顾染绵一个人。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
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片冰凉。
＊
慕斯阮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冷风一直打在他脸上。他的手一直攥成拳头，手心被握出了薄薄的血丝。
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痛，也没有感觉到冷。手再痛，也比不上心脏钝住的那种疼。
她为什么总是这样？旁人如何怀疑她，她从来都不解释。今天晚上的事，哪怕只要顾染绵说一句她没有。慕斯阮就会信。
可她不说。
她偏偏就是这么倔强。
她宁愿旁人质疑伤害她千百遍，她也不想低头。
慕斯阮来到江边。
脑海中充斥地满满都是顾染绵站在楼梯口，用妖精般的嗓音唤他上去的场景。可在他之前，还有多少人，让顾染绵用这样的声音勾引。
一想起来，他就觉得不甘。
对安东尼奥的恨，对自己的不甘，对顾染绵的无奈。
她是否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她是否与别的男人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只要一想到这些，心中那头被关在笼子里很久的野兽就会突然咆哮，挣扎着快要逃出那个仿佛脆弱不堪的笼子。
某些想法一旦有了，便会像火山喷发那样蔓延的一发不可收拾，隐藏在骨子里的破坏欲早已无法埋藏起来。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那俊美的五官若隐若现，美轮美奂，上帝亲吻过的面孔更显的宛如雕塑一样。
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
这是不是就是她不让他去查她在英国发生什么事的原因？
顾染绵，你可真够出息的。
慕斯阮按灭了烟头，灰烬上的最后一颗火星被他按压在石柱上，立刻消失了。
骨节都是泛白的。
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小青梅的味道，尝起来是怎样的。
哪天，或许真的应该试一试。
他勾着狠戾的笑，注视着冷风拂动着江面，漾起了涟漪。
她应该早就在他身下娇滴婉转，缠绵悱恻！那种极致的欢愉，也只能由他慕斯阮来给她。又或者，在她回国那个晚上，就该把她给办了！
他要她第二天醒来时，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里，除了惊慌失措，只有他一个人！
这样子，会不会更有意思——
慕斯阮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勾唇轻笑。
还真是，
很期待呢……
只是，他也的确应该给她一点惩罚。总得让软绵绵知道，从此以后，和她共赴巫山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慕斯阮眯了眯性感的眸，转身回去了。
＊
顾染绵睡的并不好，身边没有人，空荡荡的，让她觉得极没有安全感。
醒来时，旁边并没有别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