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慕长空回王爷府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这个辽国的郡主出现的蹊跷。自己当初去辽国世子的府邸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耶律景还带了另外一个郡主来。而且依当时的情形来看,叶依依现在就是辽国的郡主,那为什么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郡主呢?这个新的郡主到底是谁?
慕长空想了一路,到了王爷府之后,他立马找来了慕三行,让慕三行去调查这个突然出现的郡主。再查一下叶依依又去了哪里。
这边叶依依在秦太后派的人的护送之下,也回到了世子的府邸。
耶律景看到叶依依回来了,有些吃惊,问道:“那个秦太后不是说要留你小住几日吗?怎么这么快就送你回来了?”
叶依依鬼马的耸耸肩,笑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是那个太后不喜欢我吧。所以就巴不得的把我送回来了。”
耶律景笑道:“你早点回来也好。我还真怕那个秦太后对你没安好心,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叶依依道:“世子哥哥就放心吧。现在我的背后是大辽,以前她或许想要杀我,但是现在她绝对不敢杀我了。”
耶律景点点头,道;“你折腾了一天,也乏了,早点回房歇歇吧。”
叶依依道:“我还真是有点累了。那世子哥哥我就先回房休息了,你要有事的话,也去忙吧。”说完,叶依依就转身走了。
叶依依回到房间之后,伸了伸懒腰,向卧室走去。她的眼光略过房间中间的桌子上,却发现有封信笺放在那里。
叶依依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信上没有毒之后,才拆开了信笺。
叶依依刚打开信笺,那熟悉的字体就浮现在叶依依的眼前——这是她父亲的亲笔信!
叶依依的心情有些激动。她按住自己“砰砰”跳的心脏,看起来了信。
媛儿,我儿,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你的后母和冯姒勾结摄政王,说未付勾结敌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出卖天朝,判了为父卖国罪。这两天圣旨应该就会到了。到时,为父也只有一死以证清白。只是可恨你的后母和冯姒,竟然为了自保,而这样陷害为父!吾儿,见此信,定要杀死冯姒,杀了那个贱女人,为父报仇!
信上只有这寥寥数语,但是叶依依却看了半天,却似怎么都看不完。她拿着信笺的双手不停的抖动着,不敢相信这一切——她不愿意相信竟然是自己的亲人害死了自己一向敬爱的父亲,更不愿意相信,摄政王慕长空真的是这幕后主使。她虽然已经从别处知道摄政王就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幕后主使,可是那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她心里始终怀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慕长空并没有害死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她父亲的这封亲笔信,把这一切都打碎了。她不想相信,却也不得不信。
叶依依无力的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膀里,无声的哭泣着。那抖动的双肩无不在诉说着她的委屈。
过来良久,叶依依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又打开那封信看了起来。
叶依依思索着,这确实是她父亲的笔迹不错,但是为什么这封信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父亲当年既然知道真相,却又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我?以至于冯家被满门抄斩。如果当时父亲能立马通知我,我可能没有能力保护父亲周全,但是也定会拼劲全力,护冯府周全!可是现在呢?除了那些仅有的幸存者,冯家已经没有人了!呵呵,我也真是蠢,当我重生在叶依依身上,再看到冯姒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一点怀疑?既然冯家都被灭门了,为何冯姒和她母亲却活了下来。是了,平日里,我是那么爱护她,看到她还活着,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怀疑她。再说,她一向表现得柔柔弱弱得,我又怎么会想到她竟然如此得歹毒,竟然连自己得亲生父亲都会陷害,甚至让整个冯家灭门!冯姒啊,冯姒,你也是冯家得一份子,自问冯家对你,对你母亲不薄,你却为何如此得狠毒!冯姒!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个贱人的!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秦太后宫殿内。
秦太后一边拨着香炉里的香灰,一边问站在一边的安德禄:“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可都办的妥当了?”
安德禄道:“回禀太后,老奴都办妥了。”
“你确定那笔迹叶依依看不出来?听说这个叶依依是冯媛很好的朋友,只怕她也见过冯媛的家书,也认得冯天行的笔迹。
“回禀太后,您就放心吧。如果是模仿那个冯天行的笔迹,说不定会有什么纰漏。但是现在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可都是冯天行亲笔写下来的,只不过是从那些背叛他的旧下属中跟他的来往的书信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拓下来的。别看这封信只有寥寥数语,老奴可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呀。”安德禄的语气中有着掩藏不住的得意。
秦太后赞许的看了安德禄一眼,道:“你倒是聪明,想到这么一个法子。放心吧,凡是有功之人,我都会重重奖赏的。”
“老奴谢太后赏!但是这件事,还有一个人是居功至伟的。如果不是她告诉了老奴真相,老奴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法子的。”说完,安德禄把身子弯的更低了。
“哼!冯姒这个小贱人留着倒还算是有点用处。只是她这样却是把自己也供出了,她就不怕那个叶依依来找她报仇吗?”
“回禀太后,冯贵妃并不知道冯媛有叶依依这么个一心想要为冯家复仇的好友。所以她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哈哈哈……”秦太后大笑道:“好一个不知道!好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怕到时候,冯姒这个小贱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德禄又弯了弯身子,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