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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苍空终于带领着残兵回到了大周的营帐。
因为慕长空也怕耶律景派人来骚扰大周后方的营帐,所以在慕三行率领士兵守在军营之中,并没有跟着大兵出征。
慕三行等到满月阁冯一带人回来,知道他们已经成功的把耶律景的营帐烧掉大半之后,心里非常高兴,大赞冯一做事靠谱,然后又赶紧找人帮冯一带去的人疗伤。但是因为满月阁的人本身就医术高明,所以带来的这个大夫倒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冯一他们很快的就用自己配的药给自己敷上了药,然后冯一就让这些伤员去休息了。
慕三行看冯一已经安排好了满月阁的人也就出来了,继续带人严加防守吗,生怕有什么意外。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天上的残阳如血,映的半个天空通红,犹如厮杀过后的战场。
按照道理来讲,慕长空早就应该率领军队回来了,但是直到现在都慕三行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整个夕阳都已经躲到了山后面,月亮升了上来,天色越来越暗,几乎暗道看不到人影了。
但是慕长空还没有回来。
慕三行已经有点在军营待不下去了,但是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慌张,更不能贸然带兵离开。
如今,军营之中的将领都已经出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统领三军了。满月阁的那些人虽然武功不弱,但是终究没有打过仗的经验,更不要说领兵了。
如果自己贸然领兵前去接应慕长空的话,这个时候如果敌人乘虚而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唉,说起来还是我大周将领之才不够啊。慕三行叹息着。
正在慕三行心神不宁的时候,终于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之声。
听到这马蹄声,慕三行顿时精神振奋起来。
他骑马出了营帐,在外面守候着。
一刻钟之后,带着周字的军旗映入慕三行的眼帘。
慕三行的心更紧了。
随后,他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慕长空。
这时虽然是在夜色之中,但是月亮已经升起来了,而且慕三行是习武之人,目力自然也是极好的,故而他可以在这夜色之中看到大周的军旗。
至于慕长空的身影,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辨认出来的。他从小就跟在慕长空的身边,对于慕长空的一切简直就是了如指掌,更不要说身形了。
慕三行知道,慕长空之所以会回来这么晚,肯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但是等到他看到慕长空身上的伤势,和所剩无几的军队的时候,他才这知道这场恶战究竟是有多么的险恶。
慕长空下马之后,慕三行三两步走上前,掺扶着慕长空进了营帐。
慕三行先是简单的帮助慕长空清理了伤口,然后又让人叫来冯一,帮慕长空查看伤势。
冯一细细的帮助慕长空看过伤势之后,便对慕三行道:“慕将军不用担心,将军的伤势虽然看上去很严重,但是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我这里有我们自己配好的金疮药,只要帮将军敷上,很快将军的这些皮外伤就都会好起来的。”
慕三行接过药,点了点头,对于冯一的医术和配药的能力他还是很相信的。毕竟这是叶依依教出来的弟子。
慕三行帮慕长空敷好金疮药之后,又拿来冯一给的药煎了亿万汤药,给慕长空喝下,然后便服侍着慕长空睡下了。
慕长空今日也是真的累了。喝下汤药之后,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慕长空睡下之后,慕三行才有时间去看看其他受伤的将领,而这个时候,在冯一的带领之下,满月阁的人已经将这些受伤的将领都包扎好了伤口,并给他们服下了用来疗伤的汤药。
就连那些受伤的士兵,他们也都已经包扎完毕了。
看到满月阁所做的这一切,慕三行满意的点了点头。
慕三行更加欣赏的是冯一,这个人临危不乱,又很有领导才能。他已经有心让冯一多多锻炼,等到这次打完仗之后,就会向叶依依要人,让他在军中领个职位去磨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也渐渐的褪出了它的黑色的外衣,东方慢慢露出了鱼肚白。
这一夜慕苍空睡的很沉,但是对耶律景来说,这一夜就很不好过了。
等耶律景回到营帐,发现自己后方的营帐都已经被大周的人给烧的七七八八,士兵晚上根本无处安息了。
看到这个情景,耶律景怒发冲冠,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崩裂出来了。
好你个慕长空,你说我行事是小人的做派,你又做了什么君子的事情?烧我营帐,让我的士兵无处安歇,好一个阴狠之人!
耶律景这个时候只顾恨慕长空,自然不会想到,如果自己派出烧慕长空粮仓的人真的得逞的话,那自己算不算一个阴狠之人。
好在大火破灭的及时,还有些营帐没有受损,而且守营的那些士兵又在一天之内搭了不少的营帐,所以这些营帐加起来,让这些士兵完全住下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每个营帐有稍微挤了一些。但是在这天寒地冻的冰封之地,挤一挤还是好的,总比在外面冻着的好。
第二日,慕长空起来吃过早饭之后,立马让昨日的将领集结起来。
那些将领来到之后,慕长空面色一沉,喝到:“你们知道你们昨日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军事错误吗?”
慕长空的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众人只觉得脊背一凉,无人说话。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们身上所担的职责你们要时刻铭记于心!在战场之上,你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让我们的士兵胜利或者牺牲,所以每个决定都要慎之又慎,决不能一时兴起,或者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昨日如果不是你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忘记了穷寇莫追,我们的士兵又怎么能伤亡如此之多!”
一时间,营帐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