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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见到圣婴,为何不跪?(第1/2页)
又是“吼——”的一声。
银白色的谛听朝着张家祠堂的方向跃下。
祠堂外的张家人纷纷闪开,给祂让出了下落的位置。
银白色谛听落地,带起了一阵尘埃。
祂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张家人就在祂的眸中看到了几分非常人性化的嫌弃之意。
嗯...应该是他们的祠堂该修了。
瞧瞧这破的。
都让神兽尊驾嫌弃了。
张家大长老伸手戳了一下张家代族长。
张家代族长疑惑看他:干啥?
张家大长老眼神示意:你现在是张家族长,去迎神兽尊驾啊!
张家代族长见此,嘴角微抽:说实话,我有点害怕,要不大长老你去?
张家大长老:......
他恨不得抬手给他来一巴掌:你是族长,我是族长?
最后。
在大长老的眼神胁迫下,代族长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敢问尊驾,此行来,可是为了我张家圣婴?”
银白色谛听:无语凝视ipg.
这个张家代族长...
是个傻子?
张家代族长见谛听没啥动作,倏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问了一句多蠢的话。
谛听尊驾来此不是为了圣婴,难道还是为了他啊?
他尴尬的轻咳一声,问道:“不知尊驾现身有何指示?”
银白色谛听甩了一下尾巴,将自己的身形缩小了一些。
而后朝着张家代族长所处的位置步步走去。
张家代族长:!!!
家人们!谁懂啊?
神兽朝着我走过来了...
我接下来是跪还是咋?
银白色谛听走到近前,随即朝着他伸出了爪子。
张家代族长:神兽要跟我握爪?
这么懂礼貌的吗?
他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银白色谛听无语的将这个内心抽象的张家人扒拉到了一边,低低的“吼”了一声:你挡我道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家伙。
而且还是个心思不纯的。
也不知道是如何当上这个张家代族长的?
张家代族长:懵逼ing.
目睹这场面的张家人们:谛听尊驾一看就是来找圣婴的,族长你搁那杵着挡路,不是胡闹吗?
一点眼力见也没有!×N
张家代族长:好像被嫌弃了...
张家人:别怀疑,把好像去掉。
张家大长老伸手又将张家代族长往后拽了拽:族长,有点丢人了哈!
张家代族长撇嘴:我也不想啊,这不是大长老你非要我上去问吗?
众目睽睽之下。
银白色谛听走到了龙纹石盒前,抬爪推开了盒盖。
虽然是兽态,但盒中的婴孩还是认出了这是谁。
并笑呵呵的“啊!”了一声。
好像在说:崽崽我乖吧?一晚上过去了,不哭不闹涅!
银白色谛听见此,整个兽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随即,祂朝着这龙纹石盒绕了一圈,而后伸出尾巴将婴孩从盒内卷了出来,放在自己宽阔的背上逗弄了一番。
如果有数值播报器。
在场的张家人应该会弹出无数的信服值+1,+10086的弹窗。
他们今后一定要死心塌地的效忠圣婴!!!
穆言谛见这人心收拢的差不多了,捞着婴孩又走出了祠堂,当着众张家人的面,变回了人形。
“见到圣婴,为何不跪?”
他的声音虽轻,却精准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下一秒。
张家人“唰唰”跪了一地。
就连张家代族长和张家大长老也不例外。
他们齐声高呼:“拜见圣婴!拜见谛听尊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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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神迹!!!
迎圣婴的仪式结束。
经过穆言谛跟张家代族长等人一番“友好”交流。
他成功入住除了张家族长院之外,最好的院落,并得到了圣婴的抚养权。
不是张家那群老不死的不想争取。
而是因为这谛听尊驾说话特别让人无法反驳。
他一句:“圣婴神躯,岂能由心思不净的俗人触碰?”
谁还敢再指手画脚半句?
更何况。
神兽亲养。
这是他们求也求不来的福气。
自是无有不依。
也是从这时起,搁外头游荡不愿回家,信仰消失迷茫的张家人也是抢破头了,也要往本家挤。
他们都想见圣婴和传说中的神兽谛听一面。
庭院内。
“咚咚咚”的声音不停。
原以为是木鱼的敲击声,可张家代族长走近了,才发现是谛听尊驾手持拨浪鼓,正逗弄着木质摇篮内的圣婴:......
虽然但是。
他真的很想问:尊驾,您这是在逗孩子呢?还是在哄孩子睡觉呢?
将拨浪鼓摇的跟敲木鱼一样催眠,这普天之下...
怕是只有这独一份。
从他还没踏进这方院落时,穆言谛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也知道他来此是为了什么。
遂,明知故问道:“有事?”
张家代族长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礼:“尊驾。”
穆言谛放下了手中的拨浪鼓,又给摇篮中的小崽掖了掖被角,这才悠悠抬眸看他,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张家代族长说道:“族内的意思是,想给圣婴办个抓周宴。”
他顿了顿:“还想问问关于圣婴的名讳,尊驾有没有什么建议?”
“抓周宴可以。”毕竟穆言谛也好奇这个年岁的小官会抓什么。
“至于圣婴名讳...”
他问道:“你们张家现在行哪个字辈?”
张家代族长道:“回尊驾,海字辈。”
穆言谛沉吟了片刻:“那圣婴以后,就叫做张海官吧。”
“官?”张家代族长有些疑惑。
“不行?”穆言谛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你要敢说半句我妹取的名字不好,我现在就给你弄死。
要不是这个世界穆家的情况不允许。
让小官叫穆回官也也挺好。
还免得有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的。
张家代族长讪讪一笑:“可以,当然可以。”
“尊驾取的这个字极好。”
他绞尽脑汁想道:“官,正直,有担当。”
“圣婴将来定然是个大有作为的人,必能带着张家走向一个新的高度。”
穆言谛听着他的违心之言,眼底不由闪过一抹不耐:“那事情就这么定了,抓周宴的日子定了知会我一声就行。”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
他的话语未尽,但张家代族长却已然明白,这是要赶客了。
故而自觉说道:“我今日要与尊驾商量的事情就这些,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我就不扰尊驾清净了。”
穆言谛抬手摆了摆。
张家代族长就麻溜的退了出去。
穆言谛继续逗弄起了摇篮中的婴孩。
出了院落的张家代族长则是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院落牌匾上的‘鉴心’二字。
谛听尊驾不愧是谛听。
每次他进祂的院子,都感觉自己从内到外的被扒干净了。
真是半点阴私都藏不住。
若不是他是圣婴的族长,谛听尊驾给圣婴面子。
就他先前的那些想法...
怕是早就死了五六七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