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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面马身,有虎纹,生鸟翼,其声如榴,英招攀过花间停下来,对峙的探看无忧,断清个大概,“你不是花神,烦扰我帮忙,我为什么要帮你?”
叶沙华喉咙过了一遍她的名字:“无忧!”,英招惊喜的看素未谋面的曼珠沙华的花神,百花神惟他没照过面,叶沙华显然不悦,飘忽不见,隐入花株内。
无忧和他讨价还价,先抛出,“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他叫阿防,他一直期冀有一个好兄弟。”
英招毅然决然的拒绝,“我和你说的阿防没什么远房亲戚,认什么兄弟,还有天帝命我看管后花园,没什么闲暇功夫。”
“你为什么只有夜间出没,阿防和你恰恰相反,他是马面人身,他也爱昼伏夜出,他自称是怪物。”无忧暗暗观察英招,他在隐忍内心的孤独
他反击,“怪物,龙生九子,它们哪个不是怪模怪样,你们口口声声的凤凰,也只是个四不像,我们最多就是半人半兽。”
无忧真挚的请求英招,“阿防正需要你这样的兄弟开导他,他在地府里一直都是躲躲藏藏的,地府的阴司鬼差都不爱和他多说一句话。”英招愤愤不平,人身兽面或者人面兽身又不是他们的罪,踢着马蹄答应,“改天我去会会阿防,我认它这个兄弟。”
英招回过意来,他就这么被求自己的小女子说服了,他敬佩的问:“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致命弱点的?”
无忧具实说:“百花神若对你很友善,你不会晚间出没,明着你是看顾天帝的后花园,暗地里你是天帝派来监视的,你不屑一顾,但因为获罪到此,不得已而为之。你飞翔的时候,总是不自禁的沉着脸,惧怕别人发现你的人面。”
英招钦佩的五体投地,着急问:“无论什么事烦扰,你直管说。”无忧也直奔目的,“无忧心想着拜会药王,但又苦于找不到药王的藏身之处。”
提到药王神农氏,英招热泪盈眶,“我替你出去寻一寻,第一次见到药王,那时他还是凡人神农氏,来天上百花谷求取一捧瑶草,他初见我没有半点惊讶,还拍着他透明的肚皮,笑说我和他是怪物兄弟,他的坦然,我决定为他带路,即使因此获罪,流亡到百花谷。”
英招消失在漆夜里,暗香浮动的百花谷里,弯月挑在花枝头,“怪物,我又何尝不是怪物?等研制出忘忧水后,我再入往生。”
“无忧,怎么还没睡?”梅六出在梅花蕊里探出半个身子,吓得无忧不轻,她捂着胸~口对梅六出嚷,“神吓人也会吓死人好吗?”
梅六出伸出手抓住无忧的手臂,“走,来我凌寒宫坐坐,你回剪秋冬往的行宫,恐怕也睡不着,我这凌寒宫满堂生香,里面凉飚阵阵,比外面凉爽的紧。”
一花一世界,一朵梅花蕊里的大千世界,更教无忧咋舌,这重重花瓣里包裹着重重楼阁,和剪秋冬往的行宫比丝毫不逊,地上的泥土里都有缕缕梅香扑鼻,行宫前遍值各种梅花,其中一种最惹眼,花枝是冰,花枝上的梅花是六瓣雪花,梅六出倚着树,双手怀抱,“她是我的梅身精魄,她融化了,我即殒命了。”
进了凌寒宫,无忧打起喷嚏,双手抱着肩膀,如坠冰窟,哈着冷气,发抖的问:“六出姐姐,你这宫殿是冰块砌的墙,不,不,我在待下去要患风寒了。”
梅六出牵着无忧挽留她再坐坐,她呢?只穿着一件薄纱裙,隐约间,无忧还能看到她锁骨出有一颗红豆大的痣,在梅花下起舞,无辜的说:“很凉爽啊,天越冷,五脏六腑都觉得干净,筋骨也活络。”
“你是耐寒的冬梅花,我如何和你比。”无忧逃出冰窟,站在梅精树下,和梅六出告辞,“下次彻夜长谈,到剪秋冬往的行宫找我,你穿着你的冰缕玉衣,外面热不到你,但你的凌寒宫,一个时辰冻死我,我一个凡身。”
无忧的鼻子嗡嗡的不透气,梅六出非常歉意,从凌寒宫里拿了一件冰缕玉衣,这件异常华美,恰似七彩的雪,“聊表歉意,这件冰缕玉衣送给你,穿上它替你抵御烈夏炎热。”她推却,“六出姐姐,我在地府终年见不到太阳,完全用不着,你有那种款式老点的冰缕玉衣吗?披风也可以,年长的穿,和冰缕玉衣一样抵御炎热,我告得一个老夫人被囚在桑火烘小地狱。”
梅六出又回宫拿了一件秋香色披风,递给她,“你后悔告她了?”无忧苦笑,她心底左右徘徊,她疑惑的对梅六出说:“或许错了?”
第二日,中午烈日炎炎,无忧前去幽谷提醒曼珠沙华,“叶沙华,你的宫殿被我灌得涨水,你出来晒晒。”叶沙华在他的曼罗殿外走廊上捡拾落花,不理她在花外的惊扰。如此侍花几日,她从无涯岛后山回到解忧阁
她解下系在大门外的写‘闭门谢客’的手绢,搂着冰缕玉衣的秋香色披风,缩手缩脚藏在卞城王毕孝邕的朱门前,香腮鼓了一口气,捶手敲门,侍卫不肯通传,正巧毕孝邕出门,无忧推开侍卫拦着的手,将冰缕玉衣捧在手上,奉上说:“这个披风抵御炎热,您拿给老夫人披上,她一个老人家在桑火烘小地狱,那里和火焰山一样,她受不住。”我爱搜读网 .520sodu.
毕孝邕已经避着他回殿内,听无忧诚恳的话语,还是收下了,他并没多言,道了一句:“多谢!”他携着披风,扯下令牌赶往桑火烘小地狱,无忧松了一口气,莫名的愧疚压得她心里难受。
三生石绊住她的脚,一看到三生石上的像嘴的缺口,无忧都忍不住将手掌覆盖在上面,检验蒋子文口里传说三生石的另一个妙处,“我在第三天来这儿,什么都没听到,今天是第五天,忍不住好奇了。”蒋子文已经悄无声息从三生石阳面后出现
她收住手,含笑说:“那既然等的辛苦,无忧备了个礼物给秦广王。”无忧从袖中拿出一块绢布,蒋子文接去,绢上画一个魁梧男人画像:豹眼狮鼻,络缌长须,头戴方冠,右手持笏于胸前,他不解问,“我恐不认识这人,是现在阳世里的王?”
“画的不像吗?你忽略图像上的络腮长须,你再看他像谁?”蒋子文照无忧的话做,不一会儿看出,将绢布收入袖中,“这份好礼我收下了,这画上是长了胡子的秦广王,你哪得来的,还是你提笔描摹的?”
蒋子文问是不是她提笔着墨的,她些许羞涩,故作大方道:“去阳间,在集市上请一个巫师画的,你在人间子民的眼里是这样的,如果本尊看到会如何,觉着好玩,当然买回来。”
“你想不想暂管枉死城?”蒋子文提议,“那里的鬼魂都很凶恶,派了好几拨的阴司鬼差,他们不服,他们知道你替枉死城申冤,你若去管理枉死城,也少徒增杀孽。”
“我先考虑一下!”无忧和他沿着忘川河溯游而上,“有一个奷婼的小姑娘想见你,我允她了,今天晚上青天白日会带她来无涯岛。”蒋子文预备给她一个惊喜,而无忧已经乐不可支,急忙和他告辞,“多谢你,我先走,先回无涯岛给她准备上香烛火钱。”
蒋子文意犹未尽,如炬目光送无忧回无涯岛,等无忧从黑白无常那里得了香火烛钱,推开门,瘦小的奷婼蹲坐在解忧阁前的石阶上,脱兔般碰过来搂住她的腰肢,“无忧姐姐,我好想你,凤祥姑姑不在了,枉死城的叔叔婶婶整天都争来争去,急了还打架。”
无忧领她进解忧阁,用打火石点着香烛,悠然的烟缭绕,“奷婼!快吸,你吃饱了再和姐姐说笑。”她边吸~食白烟,边说,“听子文哥哥说,你来管枉死城,我太高兴了,你替枉死城里鬼魂申冤,我们都喜欢你,现在我们都有够活的香火,我也不必采桑叶了。”
无忧不忍拒绝,“好,奷婼,姐姐去管枉死城,你当我的小阴差怎么样。”奷婼兴致高的应道:“好呀!”
奷婼在解忧阁玩了三天,后随着青天白日又回到枉死城,这几日有奷婼陪着,无忧仿佛又回到以前和光目相处的美好时光,无忧无虑的。
而英招飞到解忧阁的房顶,如同喜鹊,“无忧姑娘,随我去见药王。”无忧坐在他的马身升云飞腾而去
“药王他现在身处何地?”英招巨翼向西飞驰,昂头看着前面的山头,回答:“在前面,皇人山腰上。”英招头扎向半山腰,和药王碰面
“你是来求教我的?”药王正躺在一颗人参王前,薅了一株草,揪下叶子塞入嘴里咀嚼,另一只手掀开肚皮,他的肚子是透明的,五脏六腑看得清晰无比,除了四肢是正常的,药王观察着草药的消化药性。
无忧一旁替药王详细记载此草的苦性如何?是否有毒?对于面前的女子看到他奇形怪状的样貌镇定自若,出乎他的意外,无忧也说清来意,“地府的鬼魂们常因前世记忆迟迟不肯投生,无忧想专门制出一种药水,达到忘情忘忧之效,也查阅了一些古药秘方,但心愿仍未达成,所以千里迢迢请药王指点一二。”
药王指着面前的人参王说:“你看这皇人山,山上遍布黄金、美玉,山下多青雄黄,在这里种出一株人参,通金玉之灵气,这人参只会更温补,与山同寿,从我还是神农氏误服断肠草毒发,到今天,几万个昼夜,统共长出这一棵参,这山一直皆是只生金玉,不生草木。”他娓娓而谈,叩拜人参
他站立起来郑重其事的说:“所以做任何事都要等天机,地上长出不死草也不是不可能,切莫急火攻心。”
无忧毕恭毕敬问:“药王师父可提醒一二?”药王摆手为难说,“现如今我是药王,一直并未忘记我是神农氏的子民,鬼魂们不肯忘记前世,也未必不是幸事,天地人,我虽成神,不是人人皆可成神,人拥有记忆,这也是人与神订下的盟约。”
药王苦大仇深的,“如今人道渐微,神怕人知道更多的天机,难以控制,已经在阻止更多的人修仙,更多的是在妖界选择,你看英招,就知他是人神所生的子嗣,神不齿他,说他半妖半人,人远离他,骂他是怪物。”
“神势必要和人划清界限,神也不准许人与他平起平坐,有朝一日对人关闭人神相接的天梯,人在轮回后到处吐露天机更糟,神会降灾难到人间。”
“混沌识歌舞,忘川河水聊解忧。”药王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