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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是霍景勋不明白，为什么许清川刚才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的是有没有，不是是不是。
而不是，又是什么意思？
霍景勋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但又想不通其中关联。
向暖跟他……
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然而这样想着，霍景勋又情不自禁的苦笑一声，就算有又怎么样呢，他现在……凭什么介意？
眉眼微敛着，又松了松紧捏着的麻将牌，随即深舒一口气，缓淡的抬眸看向许清川。
许清川也在看他。
薄唇轻扬，缓缓的嗤笑一声，继而又云淡风轻的敛眉轻笑着，闲闲道：“前些天我妈去老爷子那儿，说起你跟祁云了。”
霍景勋眉心不经意的拧了拧，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许阿姨近来常出来走动了，听说连御水湾都肯出借，我记得当时江鸣跑过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呢？”
江鸣：“我哪儿有某人面子大？”
“某人？”苏撰一脸疑惑：“谁？”
“向暖啊！”一打听就清楚的事情，江鸣也懒得隐瞒：“她一听说是向暖过去拍，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霍景勋敛着眉，漫不经心的闲笑着：“她还是那么喜欢她。”
“她们认识啊？”反正苏撰是不能理解。
江鸣：岂止认识！
霍景勋则显得尤为平静，只是还没开口，许清川便已然开口：“她以前学跳舞的，还差点成了我妈他们舞团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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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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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勋：“……”敛着眉，笑容略带着些……类似于懊悔的情绪。
默然片刻，继而，接着许清川的话道：“差很多吧，许阿姨不是说她根本不懂跳舞吗？即便它一路进到决赛？”
霍景勋闲笑着，心不在焉的，就是言语里稍带着些许可惜：“据说当时只有许阿姨一个评委不同意，还用了那样荒诞的评价……”
“一点都不荒诞。”
霍景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对此，许清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不喜欢，跳得再好都是不懂，还不如不会。”
“什么意思？”江鸣觉得，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感觉只要一连起来，他就跟听天书一样。
苏撰反倒是理解的：“就是最完美的表演既没有表演，一个道理。”
“哦。”但很快：“其实这两个我都不明白。”
众人：“……”
好想让他滚啊！
智商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一起说话都费劲。
许清川也懒得解释，再加上，他原本也不想再向暖的事情上过多与他浪费口舌，所以，江鸣才说完，他便自顾自的转移话题。
也不想说别的，就想聊聊霍景勋跟祁云的事情。
闲笑着，云淡风轻道：“老爷子年纪大了，再加上现在也闲，所以没事的时候，老是想着什么时候能抱上重孙，你跟祁云结婚都快五年了，就从来没想过满足一下老爷子抱重孙的愿望吗？”
霍景勋：“……”
紧咬了记下后槽牙。
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心平气和道：“太忙，没时间想那么多，倒是你，工作轻松也顾得上，要不你们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