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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谷宁就被库克拱醒。
因为是在外面，她睡回笼觉也睡得不安稳，醒了就迷迷糊糊摸向洗手间去洗漱。
洗手间的门是打开的，谷宁径直进去，迎面就撞上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双带着湿润香气的手及时扶住她的肩，稳住她的身形。
谷宁抬头望去，困倦的眼神亮了亮，“...菲尔诺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
菲尔诺斯像是刚洗漱完，那头总是利落干净扎起来的头发散落着，鬓边带着些许湿意。
他那身战斗服也换了，穿着较为休闲宽松的白色衬衣。
这副模样，让他看着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分温润亲和。
谷宁扫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抿了抿嘴，移开视线。
看见她，菲尔诺斯眼神闪躲了下。
“凌晨十二点过五分。”
说完，菲尔诺斯就大步离开洗手间，顺便把门也给谷宁拉上。
谷宁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厕所门愣了会神，点亮终端。
刚过七点，也不知道小仙鸟昨晚有没有休息好，警局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不知为何，总觉得刚刚菲尔诺斯看她的眼神有点...慌乱。
待会再问问他好了。
谷宁先上了个厕所，顺手就摸到了放在她旁边小凳上放着的抽纸。
除了干纸巾，还有湿纸巾。
谷宁看着这两包纸巾，心想昨晚纸巾好像不是放这里的？
她没有太在意，释放完后习惯性地反复冲了几遍水，便走向旁边的洗手台。
那对谷宁来说过高的洗手台下面垫了一个增高木板，离她最近的手边放着叠好的干净毛巾、水杯，牙刷，以及牙刷上面提前挤好的牙膏。
这些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起，都放在显眼且最顺手的地方。
谷宁踩在增高凳上醒了醒神，拿起牙刷，盯着上面的牙膏看了会，往嘴里塞去。边刷牙边心想，菲尔诺斯又叫了客房服务？
这些不像是小仙鸟会做的。
六万一天的房间，服务果然周到细致。
待谷宁洗漱好从洗手间出去，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库克正蹲在餐桌前流口水，他想要去扒拉食物，被旁边摆放餐具的菲尔诺斯拍开手，“等宁一块吃。”
库克“嗷”了声，老老实实坐好。
谷宁打着呵欠走过去，把小狗也拎到洗手间去帮他洗漱好，才和他重新在餐桌坐下。
一份香浓的鱼粥放在她的面前。
谷宁顿了顿，抬头去看沉默的小仙鸟，“菲尔诺斯，昨天的事情，还好吗？”
菲尔诺斯：“我没有触犯法规，做了笔录就回来了。”
谷宁笑了笑，“我太困了，等睡着了。”
菲尔诺斯听到“等”，道：“你在等我？”
谷宁点点头，拿起勺子搅拌了下粥，想到昨晚的事，道：“菲尔诺斯，昨晚......”
菲尔诺斯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谷宁看了看旁边的库克，还有放在桌子上那个金闪闪的小狗奖杯，不知怎的，有些犹豫起来，“昨晚......”
“吃早饭也不叫我。”
被赶去隔壁房间洗漱的兰诺这时也回来了，精神头不错的在谷宁身边坐下。
他拿过一份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揉着酸痛的后颈对谷宁道：“昨晚你怎么不给我垫个枕头？睡得我脖子痛。”
谷宁捧着鱼粥埋头喝了起来，边喝边心道，你那是睡的吗？分明是被人打的。
“昨晚你什么时候睡的？”兰诺往后倚去，偏头看着谷宁问道。
谷宁：“不清楚。”
昨晚那个打劫的离开后，她便窝在沙发上等菲尔诺斯回来，但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太困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不过兰诺居然不知道自己被打晕了？
谷宁目光扫过兰诺的面庞，瞧着比往常都要神清气爽，黑眼圈都淡了，像是终于睡了个饱觉。
“我也不清楚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兰诺活动了下脖子道：“好久没睡这么好的觉了，还是得出来放松一下才行。”
谷宁瞟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的好。
“对了。”兰诺像是想起来什么事，脑袋往谷宁身边凑了凑，低声问道：“那陪睡怎么样？服务得你舒服吗？”
谷宁被他的话呛住，“咳咳咳！”
两只手同时伸来给她拍背。
“喝粥怎么还能呛着。”兰诺掰过她的脸担忧道：“我看看是不是呛到气管里了。”
谷宁摆摆手，接过菲尔诺斯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
看见俯身而来的小仙鸟，忽然更不敢说被打劫的事了。
按照小仙鸟的性格，她要是告诉他自己被昨天那个攻击他们的家伙抢劫了，他大概会提刀冲出去。
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兰诺说的这个“陪睡”。
“没有陪睡。”谷宁嗔了兰诺一眼，“他给库克吹完毛毛，就走了。”
“哦。”兰诺挑挑眉，显然不信。
“真的没有。”谷宁严肃道：“你不许乱说。”
菲尔诺斯站直，微拧的眉头松开，“你们吃，我去洗衣房拿烘干的衣服。”
谷宁：“好的好的。”
待小仙鸟离开，谷宁不由松了口气。
兰诺见她这幅神色，笑了笑，“怎么，怕我跟亚历克斯说？还是怕这只鸟吃醋？”
谷宁拿了个大包子放他碗里，“兰诺医生，多吃饭，少说话。”
兰诺拿起包子啃了口道：“放心，我比你还怕亚历克斯知道，这家伙，跟了你之后眼里就没我这个朋友了，我被打他都不来帮我，要是知道你找陪睡，我第一个倒霉。”
谷宁纠正他，“不是陪睡，是毛发护理，给库克的。”
甚至还是个打劫的。
兰诺伸手，在她鼻尖摊开手心。
谷宁：“？”
兰诺：“封口费。”
谷宁推开他的手，“有本事，你去跟亚历克斯，说。”看他揍不揍你。
兰诺收回手，推推眼镜，“开个玩笑宁宁小姐，别生气，跟我说说，反正我们都不会告诉亚历克斯。”
谷宁不想跟他多说，总觉得他的嘴不牢实。
洗衣房。
菲尔诺斯蹲在烘干机前，将衣服一件件从烘干机中拿出来，细致地叠好。
衣服都是他手洗过的，免得留下气味，被其他人闻到什么。
拿到谷宁的外套时，他从自己的外衣口袋中拿出两个玩偶，把这两个小狗和小鸟玩偶分别放回这件外套两边的口袋里，而后继续从烘干机中掏衣服。
在拿到自己的内裤时，他猛地一把塞回。
菲尔诺斯撑着烘干机边缘，闭了闭眼睛，深吸口气吐出。
昨晚他捡到宁的小鸟玩偶后，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