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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苦中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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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来到居酒屋,起初在房间中随意地散坐聊天,不时说笑碰杯,早雾一边是沙央,一边是香绫。完全沉醉在开心快活中的人们,直到发现莲城焦急地张望着门口,才想起来,今天这‘第一期酒会’的主角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举杯的手都僵立原位,尴尬地笑着。
    “呃……湖酱怎么还没来?”早雾看向莲城,已经坐入席位的众人,目光随之而去。
    “我……再试试给她打电话!”莲城准备拿出手机,正说话间,门口传来声音,大家的注意力跟着过去。
    “哎呀,快跟上,说了你也可以参加的!”
    “可……可是里面都是上级生啊!”
    “有什么关系,你都认识的!”随着大湖的声音越来越高,门被‘呼啦’一声拉开了。
    “翔君?!”大家都认出那个在门口扭捏着不肯进的人——92期的彩凪翔,此时她还尚未新公毕业。
    “呃……诸位前辈……”被曝光的彩凪翔忙不迭地开始鞠躬,她一旁的大湖开口解释:“你们这群家伙,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难道让我这个主角走着来吗?幸亏有翔君的车可以搭!”
    “是啦!是啦!大家……居然把主角忘记了!”85期的奏乃大笑着让两人进屋。
    “湖桑!你的座位在这里!”莲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里只有一个位置。
    “噢!”大湖硬气地应了一声,招呼着彩凪翔跟上,彩凪翔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大湖向前走。
    “嗯?”大湖走近了,才看到只有一个位置,转向早雾:“喂!你走开!”说着话,她轻轻踢了脚早雾。
    “什……什么?”早雾轻声表达不满,其余人开始嘻嘻哈哈起来,没人再去注意迟到的两位。
    “今天是我的生日!”大湖凑到早雾耳边。
    早雾环视周围,自己的确被众人拥到了主位上,于是她点点头,故意叹了口气:“好吧!让给你!”说完,早雾又冲沙央笑了笑,轻声说:“我去找奏乃桑聊会儿!”
    沙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脾气比早雾还要随和,知道大湖这尖酸的表现,其实是对熟人撒娇,只有莲城露出几分不自在的神态。
    说话间,早雾起身走到另一端,那里有此次酒会的最上级生奏乃,早雾挨着她坐下。上级生们聚在一起最爱聊什么呢?当然是自己的对立面——下级生。
    “奏乃桑,月城……她是个什么样的下级生呢?”在嘈杂声中,早雾凑近些奏乃。
    “额~!”奏乃打着酒嗝:“她啊,很勤奋、很努力、很认真,就是话有点儿少,也不常笑,我饰演的‘车夫’,可是这部剧里调和剂一样的角色,要搞笑些才好啊!”
    早雾点了点头。
    奏乃接着评论说:“谨慎是很好,可她在舞台上,过于拘谨了,才能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说完,她笑着推了推早雾:“看不出来,你那副样子,还很关心下级生的表现!”
    “那……那是当然!”早雾一本正经着说:“作为雪组的上级生,当然关心雪组的未来!”
    “不错!”奏乃非常赞许早雾的态度,与早雾又碰了一杯。
    生徒们忙完各自的,或是玩完各自的之后,大家按照要求,陆续赶到剧团为值演生徒在东京提供的宿舍。宿舍类似酒店双人标准间,普通生徒都是两人一间,只有top级生徒,可以选择单人间,具体入住安排,由各组组长负责。雪组组长飞鸟裕奉行无为而治,每次入住的搭配选择,都由生徒自行决定,不会强行指定。
    而这次,申请住宿舍的生徒多了一人,飞鸟裕推了推眼镜:
    “嗯?ko,你也要住宿舍?”
    “是……是啊!”沙央脸色微红,坚定地补充:“我……我想工作更方便些。”
    “嗯!那也好!”飞鸟裕动笔快速地记下:“那么,选定临时室友了么?”
    “chigi。”沙央小声地说。
    飞鸟裕笑了笑,头也没抬,接着记录下:“其实不问也能猜到的,这样,你们就可以更好的交流表演了!”
    沙央微红着脸接过两张房卡,和组长说了再见。出了组长房间,沙央来到前厅等候的早雾身边,两人一起拎着行李,笑嘻嘻地回了房间。
    “怎样?我的办法好吧!”锁上房门,沙央扔下行李,得意地环住早雾的脖颈。
    早雾被她拉住脖子,身体下坠,也只得也扔了行李,哭笑不得地说:“你不住公寓,怎么向父母交待?”
    “我想过了,总要让他们慢慢适应,我已经长大,不想再受他们摆布,别的生徒都住宿舍,我为什么不可以住宿舍?!”
    “嗯,这倒是个好理由。”早雾搂住挂在自己身上的沙央,哪里愿意再放开。
    数日之后,雪组东京公演正式开始,大家再次陷入忙碌中。同住在宿舍楼内,早雾与月城见面的机会增加许多,只觉得她总是闷闷不乐的状态,不知在担忧什么事。早雾想要开解,又怕冒然行事更遭她烦感。
    一天晚上,新公稽古时,早雾看见奏乃不停教导月城放得开些:
    “叶音酱,这部剧本来就闷,这个角色是难得的笑点,你再放松些嘛!”
    “可是奏乃桑,这可是一出正剧,自然要正正经经地去演!”月城叶音向这位憨态可掬的前辈说出自己的想法。
    “哎呀,道理是如此,可是再正经的剧,也要让观众笑那么一两次,才不会尴尬嘛!是不是chigi?”奏乃眼见着自己无法说通,求助于围过来的早雾。
    “让观众笑?”月城瞅了瞅早雾:“那么滑稽的剧后秀,足够他们笑了!”
    “可新人公演,是没有剧后秀来调节的!”早雾走上前说:“正剧要讲述的道理,如果能让观众在笑中接受,不是更好的一件事吗?”
    “就是嘛!!”奏乃符和着。
    “可这一点,在这出剧很难做到吧!”月城直视着早雾:“我实在想象不出,在伤兵遍地的情况下,如何让观众能笑?”
    “那我这个‘伤兵’,明天就示范给你看看!”
    “好啊,明天就等早雾桑赐教了!”
    “欸!欸!你们……”奏乃无奈地看着两人各分东西。
    次日,公演照常,序幕大合唱一结束,众人趁着幕布拉下,迅速跑到后台去换各自戏服,早雾胡乱在脸上摸几把‘血痕’,穿上特意撕破、满是污渍的奥地利军服,在幕布拉起之前,她和几个同伴一起跑回舞台,摆好‘死者’造型。早雾躺在舞台正中,等着水夏希饰演的主角出场,正常情况下,男主角在一番感慨之后,会走到‘死者’身边,那时,早雾饰演的‘死者’诈尸成为‘伤者’,抱着水夏希惨叫几声,表达自己还可以抢救之后,其他躺地‘死者’也瞬间一起恢复意识,最后由水夏希与车夫奏乃送至教会医院,第一场也就完事了。
    ‘这里有没有可以让观众发笑的地方呢?’躺在舞台中央的早雾迅速地思索,她这个‘伤兵’表演机会有限不说,又是满身伤痛,哪儿会什么能让观众笑得出来。
    “……简直就是地狱……”随着车夫奏乃说完这句台词,早雾知道自己必须起来抱住水夏希的大腿了,水夏希……水……
    “啊!!啊!!”早雾诈尸般,疯叫了几声,水夏希忙伏下身,抱搂住‘奄奄一息’的早雾,却没有听到熟悉的‘我……我……’求救声,而是:
    “水!水!我要水……(桑)”早雾更紧地搂住了水夏希。
    水夏希迅速别过脸去,强绷住面上的肌肉,不去看这个今天突然要惹自己发笑之人的脸,而舞台之下,已经有憋不住的笑声传来,剧场的气氛突变,观众们一时陷入一种明知不该笑,却忍不住笑,所以要强憋住笑的状态——这个‘伤兵’分明在故意拿水夏希的名字开玩笑。
    灯光变暗,第一场按时结束,跑到后台的水夏希指着早雾鼻子,却是笑个不停:“你……你居然一开场便引我发笑,啊,今天要从头忍你到尾了!”说着,水夏希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又匆匆跑回前台。
    其他几个‘伤兵’同伴拥着早雾也一同向前台跑去,大湖剜了眼早雾,警告说:“你……你若是敢在舞台上捉弄我,我下来可不会像水桑这样轻易饶了你!!”
    “知道啦!知道啦!”早雾笑着推了推她,穿过后台时,她深深地看了眼下级生堆里的月城,希望月城明白自己的用意。
    月城却只是回望着她,看不出什么表情,早雾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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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台词的情况,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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