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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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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向上,早雾来到剧团在东京的办公地,找到一间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角田泰久的声音:
    “请进!”
    这么晚了,还留在办公室的人,果然只有角田泰久。
    早雾推门而入。
    “嗯?chigi?你怎么来了?没和别人出去玩吗?”角田泰久随口问道。
    “噢,角田桑,我……我演出完了,过来看看你。”
    “嗬!”角田泰久直起身子,盯着早雾,微微一笑:“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可看?chigi不妨直言,到底有什么事?”
    刚才冲动想好的话,说出口却并非易事。早雾感觉和舞台上致辞一样,明明准备好的话全部忘光,又要重新编排说辞。
    “是……关于演出评论的事么?”角田泰久见她不开口,开始亲自验证。
    见早雾依然沉默,角田泰久接着说:“噢,东宝刚结束,评论还没有收集回来。不过,从宝大的评论来看,你的表现还算不错。”
    “谢谢角田桑!”早雾道了声谢,心里有了些把握,大着胆子抬起头,直视着角田泰久:“角田桑,我……我是想跟您提一个不情之请……”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角田泰久觉得有意思,身体略向前倾:“不情之请?是什么呢?”
    “是……我……我希望可以……可以主演……《龙马传》!”早雾吞吐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哈!”角田泰久大声地笑了起来,早雾被惊吓得不自然地晃了晃身子。
    “你与贵城……真是奇妙的缘分啊!”看着怔怔的早雾,角田泰久决定不再吓她:“好啦,你的‘不情之请’,贵城桑已经替你提出,还添到了合同里,这下,你不想担当《龙马传》的新公主演,也是不行啦!”
    “真……真的么!”早雾心中一阵感动,随之激动起来。
    角田泰久点了点头,叮嘱说:“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外传啊!另外,《龙马传》是和物,从你进入剧团,似乎都没有接触过和物吧,你现在要多看些和物剧,好好揣摩!”
    “是!那我……”早雾哪儿有心情听他啰嗦,应了一声,欢喜地向外蹦跳走去:“那我,先走啦!”
    角田泰久无奈地摇了摇头,谁知早雾刚‘蹦’到门口,突然停住,回过头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说:“角田桑,还有一事……”
    “嗯?”
    “那个……我的搭档娘役……可不可以……定为……”
    “早雾!不要太过分啊!”
    “是!是!”早雾诺诺地应着,逃出门外。
    “不过是个下级生,居然学会挑选搭档了!”角田泰久笑着坐回座位,却陷入深思,早雾希望改变搭档,这并非不可理解的事,角田泰久看过新公演出后早雾与花影在小天空电视台录制的节目——新公对谈。那着实是一场尴尬的对谈,花影过于拘谨,只能以‘是、嗯’回应早雾,早雾几乎一个人说足了二十分钟,真难为了她这个连三分钟致辞都记不住的人。而且,给那个人一次机会,也并不是不可,毕竟那人是‘剧团不可不重视的娘役’。
    七月初,持续一个多月的《nsg》公演迎来东宝千秋,与宝大千秋一样,给退团者献花的环节,top和央仍是与众不同的献花模式。
    一般来说,退团的男役top最后从大阶段走下,会穿着最初的黑服绿袴,也有少数像和央那样,选择洋式的黑燕尾服。当退团top走到舞台正中后,会有两方献花者,各献半束,拼成完整的一束捧花。一方是组内二番,有代表全组的送别的意思,更有继承者向离去者送上最后的在团致礼。另一方献花者,与其他退团者一样,是由同期来充当,至于具体是谁,剧团不会硬性指派,但会协调人选。所以,历来同期献花者备受关注——毕竟粉丝们喜闻乐见的‘同期爱’,可以为忧伤的退团舞台上配上些许调剂。
    近百年的传统,在和央这里遇到了麻烦。首先,宙组的二番大和悠河竟然婉拒了献花,原因不详。top与二番间存在着或明或暗的竞争关系,本来就是极其难处的关系,远了不行;近了,更不行!所以,早传不睦的两人,有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人不舒服,却也不意外。和央知道后,也只是撇撇嘴说了句:“毕竟,她可从没把我当成她的top!”,除此之外,倒也看不出和央有什么难过气愤的表现。
    大和悠河不愿意献花,能不能考虑让次期贵城来献,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贵城是从和央这里继承到了top的位置,而且贵城也拥有二番的身份——虽然是雪组的。当西尾雅彦提议这点时,被角田泰久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西尾桑,难道除了‘她不是我的top’,你还想再听一遍‘我不是她的二番’这样的话吗?”
    唯一有资格献花的人,拒绝去献,就像天平的一端突然失重,那么另一端呢?同样麻烦重重。
    此时与top和央同期的现役生徒,仅剩一位美乡真也,但好巧不巧,美乡真也偏偏是宙组组长,这样的献花者不会让希望看到‘同期爱’的粉丝满足,更何况,只有一个美乡真也,解决不了两地的问题。眼看退团日期渐近,和央好似对仪式毫不关心,迟迟不报上意愿中的同期献花人选,角田泰久按捺不住,通过私人渠道,试着联系了74期的退团og,结果有喜有忧。
    喜的是,撮合成几次74期退团者的集体吃喝玩乐;忧的是,吃喝玩乐对献花要务毫无帮助。
    角田泰久坐在一群说笑的女士中央,近乎哀求地说:“拜托,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啊,不要光顾着吃喝!”
    “哎呀,抱歉,我研五就退了,实在无法匹配‘传奇’的身份啊!”
    “是啊!是啊!”
    “我……我是星组的,真的……真的不太了解她啊!”
    “是啊!是啊!”
    “退团后,就再没见过,估计上台献花,会让和桑困扰吧!还是不要了!”
    “是啊!是啊!”
    ……每种理由,都会有附和的人,角田泰久无奈地感叹:“至少,大家倒是都没说‘自己正赶上退团那天,有事要忙!’欸?说起来,你们……退团那天,会去看的吧?”
    众人面面相觑,角田泰久有些后悔问出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直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士,优雅又缓慢地说道:“其实……大家去看一下,也挺好啊!”
    “是啊!是啊!”气氛一下重回热络。
    “……看完,咱们再接着喝茶啊!”
    “好啊!好啊!”气氛真正的热烈了起来,没人再理角田泰久。角田泰久看着对面那位娇小的女士,投入地与身旁人聊天,全然不再看他这位求助者,似乎在惩罚他不肯听从她的劝告——都请出来,也是徒劳无功的。
    两方均告失败,天平倒是重归于平衡。于是,在制作人团队的苦思冥想下,出炉了一款与众不同的献花模式,一拨儿上级生、一拨儿下级生、再来一拨儿专科前辈,和央终于收拢到手中的整束捧花。
    “不愧是传奇top,连献花都是与众不同呢!”热泪盈眶的粉丝们,互相传颂着。
    ※※※※※※※※※※※※※※※※※※※※
    和央终于退团了,不用在本文中继续‘恶役’了。
    很抱歉让她出了这么久的‘恶役’,回归现实,无论她后期做出怎样的选择、她与花总的关系变得怎样,当时的她们为剧团、为舞台、为粉丝贡献良多。大量优质剧作,是她们汗水的结晶,更是让粉丝们不断回味旧时美好的依托。
    她们身处梦幻的环境,更为环境增添梦幻,成为剧团亮丽的一抹色彩。
    而现实的事,本就难说……我更不了解什么,就不乱说了。接下来,再回到本文,将进入短暂的‘贵城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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