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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高中时代――第三年的成功……与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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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自己默默地努力,不将失败归因其他。麻伦子的理性成长,开始让千北健太郎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这样的人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农场接班人。担心的是,麻伦子越来越大胆地表露自己一定要考上音校的决心,他想不明白,当个舞台剧演员怎么会比做一个自由的农场主还好!
    “不行,你必须考上大学!”父女俩又快争执起来,惠美子和英伦子紧张地望着麻伦子。
    麻伦子倒是气色平静:“好啦,我一定会考上大学的。”做出承诺后的麻伦子转身回了房间。
    一月份,紧张的大学入学统考。
    二月份,麻伦子回学校领取意料之中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在帮忙整理材料的学妹们带着异样的笑容向她打着招呼:“恭喜你,千北学姐。”
    另一个学妹的笑意更加明显:“千北学姐,真是与众不同的呢!”说完递给麻伦子录取通知书。麻伦子不明所以,‘嗯啊’着接过通知书,上面醒目的大字‘九州大学农牧学院欢迎****!’,空上填写的,正是她千北麻伦子的大名。
    麻伦子咧咧嘴,头也不回的逃了。
    千北健太郎看着一心盼望的入学通知书,再打量打量毫无兴奋的麻伦子,心情复杂:“小麻,上了大学也不能放松啊!农场的将来要指望你了。”
    麻伦子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尽量控制着语气:“爸爸,我只是答应会考上大学。三月份的音校入学考试,我还是要去参加的,如果考上,我会选择去念音校。”
    健太郎看着日渐成熟、日渐独立、日渐有自己的主张的大女儿,捏紧了入学通知书,他也在强迫自己克制:“你上大学的费用,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上音校的费用可是一分没有的。”他开始威胁女儿。
    倚在走廊旁听的惠美子和英伦子紧张地对视一眼。
    麻伦子皱着眉头:“如果这最后一次的机会真能成功,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各种费用,只是请爸爸不要再阻拦我的梦想!”
    健太郎想起自己的弟弟,那个和自己决裂不再来往的至亲,也是为了所谓‘自己的梦想’。
    “难道为了你那不切实际的梦想,就抛下你该负的责任么?”健太郎有些动气。
    “可是这个责任,只是爸爸强加在我身上的。”麻伦子并不服气。
    “我们千北家,历来是由第一个孩子继承农场的,这一点,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既然是长女,就要有承担这份责任的觉悟!”健太郎加重了语气。
    麻伦子突然感到一些无力,她自认为不是个叛逆的人,今天却做了件最叛逆的事。自己家的家规,她自是从小就知道的,而这件她从小不以为意的事,到了现在让她感到一种宿命般的重压。
    “不管怎么样,都要再去考一次!”麻伦子小声地强调说。
    “如果没考上,就乖乖地去念大学。”健太郎见她不再争辩,也缓了缓语气,想着大不了再去搅和一场。
    “嗯。”麻伦子无心地应着。
    麻伦子又去了宝冢市,爱凑热闹的英伦子这次却没有要同行的意思。送走了姐姐,英伦子时刻关注着父亲千北健太郎。那天的对话,健太郎同意得太轻松了,去年的种种带给英伦子太多的疑虑。
    最终,英伦子在火车站截住了要再去一趟宝冢市的父亲,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健太郎有些尴尬:“小……小英,你怎么会在这里!”
    “爸爸,你又要去宝冢破坏姐姐的考试嘛!”英伦子开门见山,重点强调了‘又’字。
    “你……你还小,不会懂的,爸爸这是为了你姐姐好。”健太郎常常对机灵的二女儿感到更棘手。
    “可是爸爸,当个舞台剧演员是姐姐的梦想啊!为自己的梦想努力,这有什么错,爸爸年轻的时候,难道除了当农场主就没有别的梦想!”英伦子一口气说完。
    “这……这……”健太郎回忆起年轻的时候:“爸爸当然也有自己的梦想,但那并不与接手农场相矛盾。”
    “姐姐的梦想也与接手农场并不矛盾啊,难道舞台剧演员就不能接手农场?难道只有去念完农牧学专业才能接手农场?爸爸,你知不知道学校好多人都在笑话姐姐居然报考农牧学。”英伦子像把机关枪一样。
    “笑……笑话!笑话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倒底是怎么想的!”健太郎又要开始上纲上线。
    “当然是笑话她居然不为自己的梦想努力!”英伦子跳过话题,改成一副请求的姿态搂着健太郎一只胳膊接着说:“爸爸,您年富力强,这会儿农场并不缺姐姐去管理,让她趁年轻尽情追逐自己的梦想,好不好!好不好嘛!”
    “哎呀!哎呀!”健太郎被她晃得有些晕:“她要追求自己的梦想,当然可以,我还是那些话,第一,农场早晚是要交给她,第二,既然是自己的梦想,就要完全靠自己去实现,我可不会给她拿什么音校的学费。”
    “哎呀,真是的,不给姐姐学费的话,她根本无法继续自己的梦想!”英伦子真替姐姐着急,想着再撒一番泼,磨磨父亲。
    “追求梦想,多么虚无的口号,没有实际的支持,梦想只是空谈。小英,你也大了,总该明白这个道理。”健太郎语气虽然不强,但决定显然不会改变。健太郎自信,就算自己这次不去阻挠、麻伦子又幸运的通过考试,她也会因为没有学费乖乖地回来念大学。
    英伦子看父亲态度坚决,知道再多求也是无用的,只能先帮姐姐到这儿,而接下来的事,无非走一步看一步,若姐姐真考上了,再去求求妈妈。打定主意后的英伦子,盯住父亲一起回家。
    路上,健太郎嘱咐她不要把去年的事告诉麻伦子,英伦子本就不打算捅出这件事,于是趁机会,又向健太郎表示希望父亲能理解姐姐的梦想,不要再起冲突,她希望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健太郎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做其他回应。
    远在宝冢市的麻伦子仰望星空,轻声祈盼着:“星星啊,保佑我明天复试成功,只要能考上音校,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三月三十日,苦等一个早晨的一百二十余位考生围聚到音校公示台前,白底黑字的木制榜单被挂上再翻开,人们开始搜寻自己的序号。麻伦子在a区找到自己的序号,终于成功了,麻伦子反而平静下来,仿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上本就是理所应当。
    一个人背起背包,一个人按指引走进音校的办公楼,一个人到登记处办理了所有手续。量完身高体重之后,登记员递给麻伦子音校的收费材料和一个印有‘千北麻伦子’的胸牌,麻伦子别上胸牌,看着收费单,心情沉重。
    学费:20万日元/每年;
    设施费:10万日元/每年;
    教育补充费:10万日元/每年;
    乐器补充费:5万日元/每年;
    杂费:3万日元/每年;
    学习材料费:5万日元/每月(两年120万日元)
    修学旅行基金:2万日元/每月(两年40万日元)
    住宿费:1.5万日元/每月(两年38万日元)
    麻伦子在心里算了一下,两年要244万日元,自己的零用钱,只够一年的学费而已。麻伦子感到头疼。趁着登记人员空闲,她开口询问:“那个,这些费用是要一次交清么?最迟……最迟什么时候交?”
    登记员似乎很奇怪会有人问这样的问题:“这个,当然是要一次交清的,四月一日正式开学,最迟四月一日就要交清。” 登记员向她身侧左右打量一番,接着说:“怎么,小姑娘,你是一个人来考试的?”
    “唔,嗯!”麻伦子点点头。
    “噢,这样啊,那下午的家长说明会,你就只能一个人进去了。要自己注意听,说明会上,校长会向你们介绍相关注意事项的。”登记员好心地提醒她。
    “噢,谢谢您!”麻伦子收拢好材料,暂时离开音校。在电话亭外徘徊良久,麻伦子还是进去拔出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妈妈。
    “小麻啊,考得怎么样?”惠美子总算接到盼来的电话,关心地询问。
    “嗯,考上了。”麻伦子语气中听不出开心。
    “噢,这样啊,”惠美子陷入到矛盾中,私心讲她并不反对麻伦子考音校,‘当舞台剧演员’,自己的小孩有明确的目标,并为之努力,当妈妈的难道会不支持么?
    这几年来,惠美子感受着麻伦子的成长变化,她欣喜于这种变化。但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违背丈夫的意愿,健太郎已经很辛苦了,为了家庭奔波忙碌。看着心中所爱的两个人各执己见,‘怎么会这样啊!’她只能在心底无奈地发问。
    “嗯,需要一次□□清244万元……”虽然有些迟疑,麻伦子还是开口向妈妈求助。
    “让她自己想办法解决!”“哎呀,你不要偷听我们母女打电话!”耳边传来父母的争执声。片刻,嘈杂声褪去,妈妈压低了声音和她说话:
    “那个,小麻,妈妈会再劝劝你爸爸的,放心,妈妈会帮你想办法的。你这几天,一个人要注意啊!”惠美子叮嘱完,匆匆挂上电话。
    麻伦子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心里更没底了。
    第一部完
    ※※※※※※※※※※※※※※※※※※※※
    接下来,就是早雾(麻伦子)在音校的成长经历了,剧团的相关人物会陆续出场,其中在音校时代与早雾羁绊较深的主要人物有:
    86期:阳月华、绪月远麻;
    87期(早雾同期):沙央、和音美樱、梦乃圣夏、龙真咲、华凛;
    88期:大湖、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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