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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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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的舞台稽古,能看到许多前辈吧!”
    在车上,沙央开始了个轻松的话题。
    “是啊,”早雾笑着点点头:“明天是为了后天而排练的,所以能看到安寿桑,哦,当然平时也能看到她,但总感觉,应该与在舞台下看到她,会是不一样的感觉!还有啊,还有卡西桑,想起明天能再见她,就觉得很激动……”
    早雾一脸兴奋,越说越是激动。
    “卡西桑,真是很好的前辈!”沙央完全理解她的感受:“她那会儿离开雪组,我们都很不舍。”
    早雾轻轻点了点头。
    “哦,对了,还有渡边老师!”沙央又想起一位熟人:“她的搭档……舞台搭档,是那位叫白城的前辈吧!“
    “是啊!”早雾笑着应下。
    “还有大地桑与黑木桑……”沙央接着说:“虽然咱们与这二位前辈并不熟悉,但她们二位,算得上团史最有名的搭档了。”
    “嗯。”早雾点点头,有些走神。
    如沙央所说,这两位前辈退团后,知名程度要高于其他top,也许因为这一点,她们在团时的事迹,更为广泛地流传着。其中有两件事,让早雾印象最为深刻,一件就是大地真央以top的姿态,强硬地指派了黑木瞳为其搭档,从而开启了两人浪漫的舞台夫妇生涯;另一件,就是她们做过最为后人津津乐道的浪漫事迹——到六甲山观看夜景。
    只是,被别人所称道的两件事,并没有引起早雾的共鸣。
    首先,‘指派’这个词,有些霸道的成份在里面,以早雾的性格,很难体会这‘霸道’中蕴藏的爱意;其次,‘六甲山看夜景’这件事,早雾也曾带着沙央去试过,的确能看到些特别的夜景,可是‘与心爱的人,在哪儿看到的夜景,不是特别的呢?’,缺乏浪漫细胞的早雾,只觉得传颂这些事迹的人,实在无聊!
    沙央看出了早雾的不以为意,轻声提醒说:“chigi,她们……可都是咱们剧团的大前辈。”
    “啊?!”早雾反应过来,笑着说:“是啊,我明白,我很尊敬她们,只是,嗯……应该说,我只是不想‘神话’她们吧。ko,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大前辈们,也不会愿意看到后辈都是畏首畏尾的模样。”
    沙央笑着点点头,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一定要嘱咐早雾:“chigi,还有、还有花总桑……”
    早雾微微一怔,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劲儿。
    “你……你也察觉到些不妥吧?”沙央轻声问。
    早雾点了点头:“是啊,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跟和央桑一起?是因为档期的问题吗?可是,只有三天而已啊!”
    早雾费解地摇了摇头。
    “所以,我有必要提前跟你说一些事,以防……以防你遇到花总桑时,会说错些什么。”
    沙央面带忧虑。
    从这忧虑中,早雾看得出来,‘提前说’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们分手了。”沙央没有过多解释。
    早雾心头一堵:“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可能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吧,有一阵子了。你也知道,她们两人都与雪组有着莫大渊源,从一些与她们共过事的雪组大前辈那里,时不时可以听到些她们的消息。”
    早雾点了点头,她知道沙央家学深厚,与那些旧时前辈保持着密切的来往。
    “那……为什么呢?”早雾攥紧了方向盘。
    “这就说不清了,chigi,两个人的感情走到尽头,大概……只有那两人才能清楚原因吧。而且这原因,大概她们相处了多久,就需要花费多久,才能说得清楚。”
    早雾轻轻地叹了一声,随后重重地点头应下:“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现役生徒们准时在宝冢大剧场,迎接og们的到来。
    作为二番,早雾只负责立在top们的身后,向前辈们鞠躬行礼。盼到了那些久未谋面的前辈,安寿、贵城……早雾迎向她们,眼神交汇中,笑意推动着情感的流转。虽然这时还没有私下交流的时间,但早雾的心情已经开始激动。激动之余,早雾格外留意了花总真理,不由得赞叹——花总真理的容貌,像是永久定格在2006年,让早雾印象深刻的那一年。
    夹在同期安兰与春野寿美礼中间的花总真理,一脸浅笑,不停地向下级生们亲切回礼,亦如同当初在宙组一样。早雾一时失神,也就是这一失神,同行的三人已经一起走了进去。
    人们都到齐后,场面更加热闹。在正式排练之前,大家还有模有样地开始分配化妆台。其实og们返团参加演出,一人至多只有一首歌的时间,og们只要按平时妆容登台即可,此时的‘分配化妆台’,不过是她们回忆过往的情怀。
    “这张靠边的化妆台,是我最喜欢的化妆台。”
    “可你现在是最上级生,应该用独立的化妆间。”
    “我……我是最上级生,但我不是最先成为top的人,那个……化妆间,还是你去吧!”
    “咦??怎么能让我去,我是娘役啊!”
    “哈哈,都这个岁数了,还分什么‘娘役’、‘男役’啊!”
    “就是!都是老太婆子了!”
    “……还有老妖精!”
    “哈哈……”
    化妆区一时笑声不绝。
    负责主持工作的真矢美纪,很擅长处理繁杂的人际关系,更熟知这里所有人的关系远近。在她的安排下,og们与现役专科生徒在上级生化妆区找到了各自欢喜的位置,现役娘役top以及二番以下的生徒,则占去了下级生化妆区。
    “请不要再谦让了,因为现役的大家,需要画宝冢浓妆,所以就听我的,五位top,请到干部化妆室吧,我记得,那里最多可以放六张化妆台。”
    真矢美纪一脸谦和,五位现役top作为后辈,忙齐声应下。
    “至于top化妆室……”真矢美纪看了眼轰悠。
    轰悠笑着接过话:“真矢桑,你是主持人,化妆、造型都需要更多的时间,用那间化妆室,会更方便些。”
    “轰桑,”真矢美纪笑了笑:“没错,我的确需要‘更方便’一些,所以这张离通道口最近的化妆台,我一直留着呢!”
    站在人后的早雾,因为真矢美纪的风趣露出笑意。她探头仔细一看,那张化妆台离通道最近是不假,但同样为真的是,紧邻它旁边就是安寿的位置。
    早雾看着浅笑的安寿,感慨着两位的友谊。
    真矢美纪扶着自己相中的那张桌子,笑着跟轰悠说:“轰桑,那间top化妆室,还是由您去使用吧!”
    她期数其实高于轰悠,但此刻话语间,全用敬语。
    “这……”轰悠笑了笑,将视线扫向身后几人:“果然人多会热闹些,五位top,不介意我跟你们挤在一起吧?”
    五位现役反应迅速,连声应下。
    这样彻底分配完毕,那间top休息室,被空了下来。
    舞台稽古开始,相较于平常紧张万分的实际演练,庆典的稽古,更像是故人们联谊的开始。
    早雾从安寿那儿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安寿会参与《fancy guy》的舞蹈创作。而《fancy guy》,是早雾披露目的剧后秀。就算在场的前辈很多,早雾还是情不自禁地蹦了起来,最后,她还是在向yanki这个组合不停地鞠躬中,缓解失态的尴尬。这时才想起难为情的早雾,不忍再打扰两位好友的叙旧,在亲切的笑声中,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路弯腰行礼,早雾仿佛回到了最下级生的时代,视线却不像那时那般老实。早雾在搜寻着贵城,贵城仿佛在等待她的搜寻,两人的视线无比自然地相遇。
    贵城抬手一扬,化解了早雾最后的顾忌,直奔而去。
    “贵……卡西桑,我、我好想你。”
    贵城一下子笑了出来,但目中温和不减,旁边的紫城也及时地捂上了嘴,弯弯的笑眼却出卖了她。两个人一位谦谦如玉,一位机灵婉约,一如昨日。
    “早雾桑,行事要端庄啊!”贵城话是如此,眼神却分明透着对‘不端庄’的欣赏。
    早雾笑着挠挠头,抓了张空椅,坐到两人对面,她才注意到,在这两人旁边,还有一位前辈打量着她的到来。
    而早雾,虽然没有与这位前辈有过直接相处,但对她并不陌生。
    “前辈……”早雾目光被她吸引。
    那位前辈一袭黑长直的秀发,身材富态,肤色极白。岁月的磨砺,改变了那张早雾印象深刻、曾经赞叹不已的容颜,但没有改变那双黑色眼眸中的灵动狡黠。
    “高、高岭前辈……”早雾当然记得这份‘灵动’,属于难辨正邪的‘瓦尔蒙子爵’——高岭吹雪。
    “嗯!!”高岭吹雪笑着点点头,随后主动打消起早雾的顾虑:“希望……没打扰到你们吧!”
    “当然不会。”贵城笑着摇摇头,一脸的恭敬。
    “是我失礼了!”早雾没了顾虑,更惦记着和这些亲切的前辈,多些相处的机会:“我……我总是学不会卡西桑的‘温和’。”
    早雾说完,又咧开嘴。
    “哈哈,我倒是很喜欢你这副跳脱的样子!”高岭吹雪笑声爽朗。
    “是啊!”贵城接过话:“就像……我永远学不会高岭桑的洒脱。可能就是因为这样,高岭桑,您永远是我的‘本公’,是我最尊敬的top桑。”
    高岭吹雪笑容正经许多,她向着贵城微微颔首,随即出手重重地拍了下贵城后背,之前的正经瞬间消失:“哎呀,干嘛说这么多肉麻的话,我今天可没化宝冢妆,一会儿花了可不好啦!!哈哈……!!”
    贵城一脸下级生的无奈。
    “卡西桑,我也是……!”早雾插空,同样做出了表白。
    说完,早雾还‘羞涩’地垂下头,她从贵城仰慕的眼神中,已经明白贵城当年为何会说‘第一次新公主演是最为印象深刻的表演’了。
    贵城的表情,更无奈了;高岭吹雪笑声只顿了一下,随后更加爽朗。三人目光闪耀,连成一条传承的直线。
    聊了片刻,几人话语更加随意,高岭吹雪大笑着朝向早雾,开口说:“哈哈,你这个家伙!虽然我是雪组生、雪组长、雪组毕业的人,但我还是想说,雪组实在太闷了!哈哈,现在雪组居然马上要由你这样的家伙当top,真不知道雪组会成什么样子??”
    “那就请前辈,一定要多多关注雪组啊!!”早雾趁机卖票。
    “好!”高岭吹雪毫不犹豫地应下。
    直到一声呼喝,打断了三人的谈笑:
    “chigi!你还在磨蹭什么?”
    早雾想起自己的任务,忙连声说着‘抱歉’,起身朝向通道,她一边退走,一边向前辈解释:“那个前辈们,我、我……要跟着‘桃太郎’打鬼去了,我演……那只鸡啊!”
    说完,早雾怕前辈们不知道‘鸡’一样,挥着衣袖,提前使出‘鸡’的模仿脚步,向通道昂首而行。
    身后一片哄笑,无论前辈后辈。
    热闹之中,有人轻声交流:
    “……她是宙组出身,真理,她一直如此吗?”
    “是啊,从小活泼、向来跳脱,几乎没有改变的感觉……”花总真理看向通道,微微一顿,笑容依旧轻淡如水,带着十足的恭敬:
    “……凉风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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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的,勿信。
    下一章,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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