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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谁是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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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23日,音月桂下作退团公布于官网;
    4月24日,音月桂退团记者会召开……
    正在为东京公演做着稽古准备的大多数雪组生徒错愕不已。当音月桂迎着人们的目光,走进稽古室后,立即被雪组生徒团团围住。音月桂在层层的人群中,搜寻那张熟悉又多日没有联系的面孔,却没有收获。
    音月桂忍住失落,让自己沉浸在组员的关切之中。
    安抚了众人的情绪,音月桂拉着早雾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后来两人索性跑到了剧场的天台,东京的宝冢剧场,更具现代气息,高高的楼顶上,时不时有呼啸的风声。
    “这样突然……她一定很生气吧!”
    音月桂拿着工作备忘单,却全无心思看进去。
    “是啊!”早雾看着失魂落魄的音月桂,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与别人:“其实,你……单独和她说一下,不是更好吗?”
    “可我……真的很忙啊!”音月桂抖了抖备忘单,上面确实写得满满。
    “那倒也是,”早雾点了点头,蹲到音月桂身旁:“说起来,我也很忙,还要跟她去拍六月份的《graph》封面照。”
    “你……”音月桂抿了抿嘴唇:“你们什么时候拍?”
    “就今天下午啊,等到公演开始,又没了时间……”早雾像是没注意到音月桂心情变糟,一脸随意地回答说。
    “她……她性格很慢,做事也慢,你……你要多迁就她啊!”音月桂晃了晃身子,叮嘱说。
    “嗯!”早雾点了点头:“正好借这次拍照机会,再回顾一下我曾经与她的合作,虽然我们后来合作有些少,但我想,毕竟曾经搭档过,磨合磨合,很快就会再熟悉起来……”
    音月桂撇过脸,没有搭话。
    “好啦,我得下去准备了……”早雾见音月桂没接话,自顾自地起身,边说边揪了揪额前的刘海:“这里风太大,我的发型……那个外景地还那么远,桂子,你也快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知道了!”音月桂闷闷地应下。
    下午,早雾与舞羽美海搭车赶到指定地点,按照摄像师的要求,开始了拍摄工作。因为对数量、质量都有较高要求,两人换了多套服装尝试,再加上配套的各种姿态、情绪,工作进展缓慢,两人真比平时多了许多接触机会。
    终于,装扮方面达成摄像师最满意的效果,两人坐在车内,车窗外有故意营造的氲氤水汽,早雾拥搂住一旁略显迷离的舞羽美海……看上去,是如此相衬的一对儿,忍不住赶来这里的音月桂,在一旁托着腮,勉强自己承认下来。
    “不错!”摄像师满意地让两位主角暂时休息。
    早雾与舞羽美海相视一笑,同时跳下道具车,又同时发现了场边的音月桂,最后同时……几乎携着手,走到音月桂身旁。
    “桂子,你……怎么来了?”
    音月桂觉得今天的早雾处处让自己看着不顺眼,但又觉得真正让这一切不自在的,正是场边不请自来的自己。
    “我……我过一阵子,要拍摄dvd,先来熟悉一下。”
    早雾强忍着笑意,因为她着实想不明白‘拍摄dvd’会跟‘拍摄封面照’有什么相通之处。
    舞羽美海大约是有着同样的想法,但她与早雾又有些不同,她的笑容多添些冷意,音月桂看了眼早雾后,视线到底被吸引到舞羽美海身上:
    “美海……接下来的续约……应该很好商量,不过,若是你还有什么希望,我可以帮你向剧团争取……”
    “桂子桑,这件事就不用桂子桑再多操心了!”舞羽美海没了笑容冷冷地说。
    音月桂这一句话就将舞羽美海的火气引出,早雾对这种情况,一点儿都不意外。
    对于舞羽美海——这位曾经与之多次搭档为情侣的雪组伙伴,早雾有着十分的了解。
    ‘柔’是她性格的重要一面,而另一面,就是‘直’。早雾叹了口气,拍了拍僵在一旁的音月桂:“桂子,你就不能……直面我一开始就向你提出的问题吗?你在为美海考虑未来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美海对自己未来的想法!”
    音月桂看着还在生气中的舞羽美海,又转向身旁的早雾:“我这次的决定,已经很自私了,我不想……对美海也自私……”
    “可我当初成为娘役top时,就跟你说过的!”舞羽美海直白地叫嚷,重新拽回了音月桂的注意:
    “我要与你同退!”
    “你才研六!”
    “我可不管!”
    “只有四作!啊不,三作半……”
    “那又怎样!”舞羽美海微微一顿:“我不想……再和别人搭档!”
    “美海……”音月桂上前一步,努力克制住当众拥抱的冲动,她深吸口气后,将心底的冲动转为了自己一直羞于直说的话语:“我……我其实也不想你再与别人搭档。”
    同样微微一顿后,她又犹豫着说:“可是……”
    “不用‘可是’了,桂子桑……”
    看着面色迅速变红的音月桂,完全明白她心意的舞羽美海哪里还会苛责她?舞羽美海脸上冰冷早已消散,带着熟悉的笑容,柔柔地化解着音月桂的羞涩:“我已经明白了,希望……你也能明白我。”
    “我……我明白了……”音月桂笑着点点头,这笑容,让在一旁观看的早雾觉得憨傻无比。
    休息片刻后,拍摄继续,双人照之后,还有舞羽美海的单人照任务,结束任务的早雾先回到音月桂身边。
    “居然……是以她为主的拍摄任务?”音月桂有些不解剧团违背常理的安排。
    “有什么奇怪,我只是一个‘送别者’,她……”早雾看向镜头前的舞羽美海,回头接着说:“她才是主角。”
    “什么……”音月桂似乎有些明白。
    早雾接着说:“你退团的事,角田桑在前几天就跟她说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从你这儿先听到,才会让她这么生气吧!”
    “是啊……”音月桂看向舞羽美海,目光深邃,话语却像个承认错误的小孩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早雾笑了笑:“角田桑费了些唇舌劝她留下,可对一个心意坚决又坦率直接的人来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最初的心意了。”
    音月桂的笑容,有收获至宝时的得意,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想明白些事情,不怀好意地凑近了早雾:
    “所以……一直被瞒着的人,原来是我啊!”
    “哈哈……”早雾笑出声,顺便避开音月桂的魔爪:“美海生气归生气,对你的态度可是很明确的,希望……你也不要再犹豫了。”
    “哼!”音月桂拿肩顶了顶早雾,笑着说:“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就快要忙完了,你……却才要开始,美海不能留下来陪你,你……选好搭档了吗?”
    早雾面上笑容微滞,她不想再忍受多日的‘不能对人言说’,向这位即将离去的好友敞开心扉:“桂子,你的继任者……不是我。”
    “什么!?”音月桂惊叫着,引来几个工作人员的瞩目,早雾忙拉回她,示意她轻言。
    “桂子,这也很正常,我新公毕业后,只有一年重协经历,便转来雪组。到了雪组,成了三番,也只有一年经历,就做了你的二番,正因为经历太少,才会无法给你有力的支持吧,如果这时你走我上,反倒会让我惶恐……”
    “chigi!都说过了,你在我身边,就是莫大的支持了……”音月桂皱了皱眉。
    早雾笑了笑,不再纠缠两人小分歧:“不管怎样,桂子,我接受了角田桑的安排,暂缓成为top。”
    见已成既定事实,音月桂也只能平静下来,轻声问:“那么,次期……是谁?”问完后,她觉得不妥,忙笑着挠挠头,补上说:“这个……这个应该是秘密吧!我真是不该问!”
    早雾笑着说:“确实是个秘密,不过,这个‘秘密’,我想那些高层们,暂时也没商量出结论吧,但我猜测继任者……应该是比我研数高、又获得剧团认可的男役。”
    音月桂点了点头,揽住早雾:“我是不必再纠结这些复杂的人事了,可你……唉!”
    早雾苦笑一声,的确,音月桂只需忙‘事’,自己却不得不忙于‘人’。
    音月桂宣布退团数天后,人们关于她的议论、感慨渐渐平息下来,舆论的火力转向次期人选——毕竟比起过去,人们总是向往更为新鲜的未来。早雾在最初的那几天,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自己,视线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讯息。这也难怪,谁让早雾是雪组的正二番、名正言顺的次期继任者。
    “抱歉,关于我未来搭档这件事,我还是想更多听取角田桑的建议,毕竟他这样岁数的人,是不太会接受我们年轻人的想法。”早雾客气又顺带嘲讽的语气,挂下了不记得是第几通的电话。
    “chigi,你这样躲在我的公寓里,不去住剧团的宿舍……角田桑知道的话,会很生气吧!”沙央轻抚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早雾。
    “管他呢!他现在应该忙得顾不上生气吧!再躲几天……等到人们收到我不是次期的消息后,我就能再与人自在的相处了吧!”早雾盯着天花板,缓解自己应付演出、拍摄的身累与面对梦华明美的纠缠、星乃的期盼和突从别组到来的自荐所带来的心累。
    “chigi……”沙央抬起头,避开早雾的目光:“其实,听你说你不会马上成为top,我竟……有些高兴,自己……还能再多陪你一阵。”
    “嗯?”早雾转了转脑袋,试图追上沙央的目光,到底没有遇到,于是她笑着说:“傻瓜,我成为top,你也要继续陪在我身边啊!”
    沙央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吻住早雾。
    ※※※※※※※※※※※※※※※※※※※※
    下一章,角田泰久终于找到满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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