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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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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雾边晃边问:“呃,阿玉,收到戒指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啊?”
    “就是……很开心啊!”爱加阿玉笑容甜蜜。
    “那这是……”早雾继续发问,边比划着边说:“那这 是第几次……戒指呢?”
    “第一次!”壮一帆与爱加阿玉异口同声。
    “也就是说,两位第一次扮演‘夫妇’!”早雾明知故问。
    “是啊!”壮一帆笑了笑:“终于……终于成功地饰演了一次‘夫妇’!至今为止,我们的角色,还是没有结果的恋爱比较多啊。”
    “这次真是太好了!”爱加阿玉在另一旁,激动地表示。
    壮一帆点了点头。
    “真是太感谢了,我们……终于成了‘夫妇’!”爱加阿玉努力压抑着情绪,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壮一帆,早雾跟在一旁,会心一笑。
    “好吧,下一题!”爱加阿玉回归本职:“海报上,受so桑邀舞的手……是谁的手?”
    问完,爱加阿玉一脸小心地看向早雾,早雾果然偷偷撅了撅嘴,下意识跟着看向早雾的壮一帆自然也察觉到身旁的‘不情愿’。
    “是……是手模吧!”早雾企图蒙混过关,却勾起壮一帆那天的回忆,本来就一直处于忍笑状态的壮一帆,再也无法忍住笑意,拍着腿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壮一帆大笑完,还不忘抱怨害她大笑的早雾:“我一时,连在谈什么话题都忘记了!”
    “唔,唔……”早雾小心地陪着笑,希望这位爱笑的top也能顺便‘忘记’那天自己被逼‘出手’的事。
    早雾朝向摄像机心虚的强调说:“是、是手模的!”
    “手模?这里这只吗?”壮一帆像是故意气早雾,她指了指海报中那只正在受邀的手,那正是早雾的手。
    壮一帆一拍早雾发僵的肩膀:“我是在与哪位手模对应呢?”
    “嗯!”早雾硬着头皮点下头:“当然……是so桑和……这个呢……”
    早雾编不下去,理智让她应该选择承认下来,结束这个话题;感情上她却不愿意承认那只充满女性美、即将被壮一帆轻搭握住的手,是自己的手。
    心口再次难以合一的早雾,摆出与海报同样的动作,相信自己的暗示会让观众们明白。摆出后,她又忍不住快速收回,结果被壮一帆一把拉住,与海报中的手,呈现对比状态。早雾感受着壮一帆的霸道,心里一阵紧张,好在,壮一帆随后的话,让她放松下来。
    “这个嘛,这个是什么呢?”揪着早雾的手,壮一帆不仅自问自答,还要努力地自圆其说:“这个……某种意义来说,这样被握住的手……是前来观看的观众、是大家的手啊!”
    壮一帆松开紧张的早雾,另一只手一撩前方,以示面向观众的感觉。早雾迅速反应过来,她一边暗赞壮一帆胡说八道的能力,一边用力地应承点头:
    “是啊,是啊,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被拥捧的壮一帆更加得意,她紧紧地贴住海报,不忘扣题——轻轻说了句‘shall we dance!’
    “说得好棒!好棒!!”
    上面这句‘花痴’般的无脑表扬,不是来自爱加阿玉,而是来自早雾。
    “这就是说与观众的‘shall we dance’啊!”
    “真是那么回事啊!!”早雾继续追捧。
    壮一帆得意地点点头。
    知道事情真相、完全看不下去的爱加阿玉,果断地开始了下一题。
    “最后一个问题……给chigi桑的,在《shall we dance》里面,chigi桑出了女役,饰演了‘艾拉’,因为是chigi桑,所以我觉得一定会是很棒的女役……!”
    话题又转到了‘女役’,早雾微笑着点点头,暗想着后续会是什么可怕的问题。
    尽管早雾心里有些发怵,但身旁就是壮一帆,只要自己抛出求助的目光,自会有她这个‘话痨’替自己回答……想到这里,早雾心中有了底气,挺直腰杆,迎接‘砸’向自己的问题。
    “……机会难得,能不能请chigi桑……嘻嘻……”爱加阿玉偷笑一声:“……请chigi桑以男役的姿态,说一下……‘shall we dance’?”
    爱加阿玉念完问题,一脸俏皮微笑地看向早雾。早雾的笑容,早已僵在脸上——果然是个可怕的问题,尤其可怕在于,身旁的壮一帆根本无法出手相助。早雾看了眼壮一帆,壮一帆一脸‘爱莫能助’地进入憋笑状态。
    “这……这个问题根本跟之前的铺垫毫无关系嘛!!”早雾苦着脸抱怨了一句,无可奈何之下,她努力调整面部表情,强迫自己回归男役状态。
    片刻后,早雾模仿着壮一帆,故作深情地冲镜头说了一句:“shell ue dence?”
    壮一帆俯下身子,以尽量减少在镜头前的失态,却终难遏制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你……”早雾轻搭在壮一帆的后背上,看向爱加阿玉,爱加阿玉也是掩不住的笑意。
    “这……这是在嘲笑我吗??”早雾一脸迷茫,来回看着捂嘴而笑的爱加阿玉,与乐得抬不起身的壮一帆。
    “不……”壮一帆按着肚子,勉强坐直,她眼睛早眯成条缝,努力完成最后的录制:“……不是、不是……哈哈……”
    早雾撇了撇嘴,镜头之前,她也不好再多追究。
    “ok!!”
    随着工作人员的‘拯救’,三人总算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现自我。
    “哈哈哈哈……”壮一帆将憋回的笑,全部释放出来。
    早雾一脸莫名,看向爱加阿玉:“阿玉,你又在笑什么?”
    “看到so桑在笑,我就想笑啊!”爱加阿玉一脸开心,目光紧盯着壮一帆。
    ‘真是无聊……这有什么好笑的嘛!!’早雾一边腹诽,一边收回视线,看向乐不可支的壮一帆,那样问爱加阿玉的话,她却不太敢问壮一帆。
    她不问,壮一帆也会回答。
    “你……你真是太做作了,哈哈……太矫情了,还有……哈哈……你的英语水平……也很差啊,哈哈……跟我一样……”
    “是啦,是啦,so桑,以后还望多多指点啊,现在可不可以先不要笑了,咱们还要回去稽古!”早雾率先站了起来。
    “知道了!”壮一帆绷住脸,跟着站了起来,她一个招手,爱加阿玉满脸笑容,蹦跳着跟在两人身后。三人一边推搡说笑,一边向外走去,刚跨出门口,冷不丁撞见候在门外的一个人,三人顿时止住了脚步。
    一直抱臂而立的未凉亚希,怔怔地看着笑容还未来得及退去的三人,三人同样回视着她,直到她的目光锁定在壮一帆身上:
    “so桑,我有事想跟你说。”
    “噢……”壮一帆因为突然敛去笑容,表情有些呆滞,她看了看左右早雾与爱加阿玉,才回应未凉亚希说:“边走边说吧,我们也正要回稽古室。”
    “so桑,我想跟你单独说。”未凉亚希向前一步,强调了来意,她视线瞥向早雾。
    早雾莫名感到些冷意,壮一帆也察觉到未凉亚希的目光,她身子微微偏向早雾。
    “这样啊……好吧,咱们去那边说,亚希。”壮一帆边说,边转向走廊里侧。
    未凉亚希跟上壮一帆的步伐,壮一帆却再度停了下来,她回过头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阿玉,你等我一下,可以吗?”
    爱加阿玉微微一怔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是!”
    壮一帆笑了笑,领着面露狐疑的未凉亚希,继续向里走去。早雾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那么,阿玉,我先走一步……?”
    “嗯,chigi桑,我想so桑……也是这个意思,我会等她的。”
    “是、是吗?”早雾小声地嘀咕着,她自己可是完全不明白壮一帆的意思,只得点了点头,一个人先回了稽古室。
    早雾回到稽古室,虽然时间不早了,可稽古室还有不少人。导演小柳奈穗子也在,她正指导一位有些腼腆的男役,这名男役看到走过来的早雾,笑容更腼腆了:“chi、chigi桑……”
    “大、大澄……”早雾当然明白她为何会‘腼腆’。
    在壮一帆的支持下,92期的大澄,被暂定担当一个重要的角色——毛手毛脚的舞蹈学员,而被她‘毛手毛脚’的对象,正是早雾饰演的‘艾拉’。
    “啊!”小柳奈穗子看到早雾赶回来,分外高兴,她一把拉住早雾:“正好你本人来了,大澄,你也揣摩很久了,要实践一下,才能更好领悟!”
    “是!”大澄痛快地应下。
    早雾则有些后悔自己回来,但又庆幸没跟壮一帆一起回来,她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深吸口气后,摆出舞蹈教师的架式,手把手地教起这位不太规矩的‘学员’。
    “这里……”小柳奈穗子在一旁指导着:“大澄,一定要猥琐些,不要顾忌什么,想想新闻里总会报道的那些电车色狼们,一定要实打实地摸向……他们会最为感兴趣的部位……”
    “是。”大澄不停地应着,依言而动,早雾瞬间变了脸色:
    “呃……小、小柳老师,我想起、我想起我晚上约了黄老师……我还没通过歌唱稽古……”早雾几乎是逃开大澄的‘怀抱’,她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
    “这样啊……”小柳奈穗子一脸遗憾:“那你……先去歌唱稽古吧,反正这段也不急着练习。”
    “是、是。”早雾得救般,连连鞠躬,逃出了稽古教室。
    没等早雾从刚才的不自在缓和过来,这边黄淑美又带来新的压力。
    “所有的歌唱段落都顺利结束,只有你这首独唱!害得我要加班!”
    “抱歉,黄老师……”早雾讨好地笑着。
    “用女声唱!柔和一点!你现在不是剧后秀里那个摇滚歌星!”
    “是、是。”早雾忙不迭地应下。剧中演女性、秀中演男性,已经逼得她近乎抓狂,还要在现实中不断地提醒自己,自己是一位美丽的女性,工作却是做一个帅气的男役。
    ‘唉……’早雾默默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勉强达到黄淑美的满意,早雾长舒口气,两人放松了一些。
    “你唱得这么糟糕,所以发布会都不让你开口吧!”黄淑美戳了戳早雾额头,早雾厚着脸皮解释说:
    “才不是,黄老师!发布会……就是要展现,呃,故事的主线和……主演们各自的长处,我的长处……唉,的确不是唱歌啊,哈哈……”
    “哼!还笑得出来,你的长处就是脸皮厚!”
    “黄老师……”早雾故作扭捏,撒娇的模样,让黄淑美一阵恶寒:
    “当然啦,你、你也算有些优点的……”
    黄淑美突然的表扬让早雾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她想跑,却被黄淑美拉着坐下。
    “chigi,其实你……入职快十三年了吧!”
    “呃,黄老师记得真清楚啊!”
    “那当然了,你跟……嗯,咳、咳!我教你最费心思,当然比别人记得清楚些!”黄淑美剜了早雾一眼,继续说:“那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呵呵,黄老师……”早雾惊恐地笑了笑,她想挪开些,却又被黄淑美拉得更近。
    “你……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大约……”黄淑美笑着靠近早雾:“大约……每个月能挣多少钱??”
    “这……”早雾转着眼珠,不知黄淑美意图何在。
    “哎呀!如果不方便回答,那么……”黄淑美等得不耐烦起来:“你每个月能存下多少钱?这个,总能告诉我吧?”
    “黄、黄老师,这个……虽然算是个人私事,但告诉您也没什么的,只是……黄老师,您、您为什么要了解这些呢?”
    黄淑美略一犹豫,退后些,一脸无奈:“还不是上一次,上一次……跟朝子赌气说下要卖给她房子的事,她……唉,她从来是很认真的人,但我现在……不确定她能否负担得起那幢房子。她虽然总是一副‘没有问题’的模样……可是chigi,以我的立场,现在……我是不好直接问她什么的,所以……你就帮我分析一下嘛!!”
    “呃,好,好吧,但我与、我与青木老师毕竟职责不同,若是有所出入……”
    “没关系的,我也是大致估摸一下。”黄淑美挥了挥手说。
    “是。像我今年,是研十三的二番,这一年拿到的薪水,理应是……六百七十多万……”
    “理应?”
    “呃,是啊,黄老师,若是没有因为违规被罚,光是薪水,应该是如此的,再加上年终奖金五十万……呃,当然,我基本是拿不到的,这样……因为从《jin—仁》起,雪组票房还算不错,一年的收入,怎么也有六百万吧!我与青木同年来到剧团,她、她也屡获提升,我想她的收入与我差不太多,再加上……她应该是可以拿到年终奖金的,我猜测……她大概可以挣到七、七百万左右吧!”
    “嗯。”黄淑美点了点头,,早雾的分析与她心中的盘算,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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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早雾对‘咸猪手’搭档表示不满意,壮一帆替她出谋划策,找到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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