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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活该被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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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2日,雪组两边都已稽古数日,早雾与沙央挤出相同的休息时间,一起去月组观剧。那是她们的同期龙真咲成为top后的第一部大作,也就是披露目。剧目与音月桂的披露目一样,是经典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同的是,作为top的龙真咲,要与‘准top’明日海交替出演主角罗密欧与反派提尔伯特。
    早雾与沙央老早就定下初日便去支持同期,早雾更有兑现当年赌约的想法,同是同期的梦乃,则是临时加了进来。
    “我听说,那位的票……现在根本别想买到!”梦乃握了握手中没费多大力气、开场前一天换到的剧票,有些郁闷地说。
    早、沙相视一眼,沙央开口说:“这是个事实,算上我们87期,到89期这三期中,那位明日海是人气最高的生徒,看看每次茶会人数就可知晓,我与chigi的粉丝量加在一起,也许才能与她持平,而她……还比我们低了两期。”
    “嗯……”梦乃撅着嘴,不得不服气地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心疼地说:“那sao干嘛要答应‘替役’?若是我,宁愿不做这top,也不要与人这样难堪的‘替役’!”
    沙央笑着抚上梦乃的后背安慰,早雾却垂首不语,这样的‘替役’何止是难堪,龙真咲赢了她早雾,却把自己置于一个必输的局面。
    从来‘替役’都是惹人话题的安排,而这种话题最终都会归于‘竞争’。人们在比较‘从前某某’与‘现在某某’时,还多少会记得因为时代不同、条件不同,口下会留些分寸。可面对同一时代、同一成长条件下的两人,走进剧场里的看客们,与进入菜市场的大爷大妈们没什么两样,‘比较’是他们最愿意做的事,更麻烦的是,这种‘比较’还有着让人一眼看得出来优劣的结果——票房。
    龙真咲若是赢了,评价只会是‘那是top该有的表现’——好吧!这样的情况,已算是最理想的结果!
    可龙真咲若是输了……那会引出一系列的问题,就像一直秘密保持着平衡的天平,突然失去了平衡。当top不再是一组最人心所向的中心时,组员们该选择站在哪边?他们的制作人该站在哪边?剧团又会站在哪边?
    这个赌局中,没有赢家!
    不,也不算是没有赢家!
    灯光黯下,报幕声响起,观众们安静地欣赏起这部为人熟知的大剧。所有人的亮相后,早雾的视线锁定在那个不管别人陷入怎样的旋涡中、自己已经安然上岸的娘役top身上。
    真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子啊!只是这样的女子,根本不会像朱丽叶那样,无论生死,只追随于‘情’。
    早雾感叹完,有些颓然地靠在座位上。
    全剧终了,三人小坐片刻,等观众基本散尽,她们从员工通道直接去了后台。
    “龙密欧!”梦乃一脸兴奋地掀开top休息室的门帘,瞬时呆住,里面的情景与她了解的并不一样,本该有两张化妆台的地方,硬是多摆了一台。
    早雾与沙央却像很习惯一般,先礼貌地与室内略有惊讶的两人打了招呼:
    “小海、爱希,演出真是太棒了!”
    明日海与爱希礼夏迅速反应过来,她们一起笑了笑,表示感谢,最里面的龙真咲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切。
    “chigi桑、ko桑、to桑,三位想来是找sao桑同期小聚,我……”明日海回身看了看爱希礼夏,又转回来:“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三人点了点头,与那两人换了位置,爱希礼夏又探着头轻唤着龙真咲:“sao桑,我们先走了!”
    龙真咲点了点头,目送她们二人离去。
    四个87期的生徒,凑在一起,先聊了些对演出的感受,没说两句,一个人探头迈进休息室。
    早雾回身看去,认出突然进来的人,是最近星乃提及的、拔升速度快到惊人的珠城,在她之后,似乎还有一人,但那人并未进门,被身高马大的珠城挡了个严严实实。
    珠城彬彬有礼,乍见一屋子的上级生,她并没显出什么慌乱,逐位礼貌的点头致意后,她的目光锁定在龙真咲身上:“sao桑,原来您在忙,那么我与美悠就不多打扰了!”
    龙真咲随意地点了点头,并未作声,珠城笑了笑,再次与众人礼貌鞠躬后,她转头揽住身后之人,一起离去。
    外人走尽,梦乃揿开门帘,看见后台没有多少生徒,她挂起门帘,将门关住,又跑到龙真咲跟前,说:“sao,演出什么都好,可是为什么是‘替役’?‘替役’就罢了,为什么还挑这么一部剧去‘替役’?罗密欧与提伯尔特……天啊,多让人不舒服的关系!还不如安德烈与奥斯卡!”
    “to,”龙真咲笑了笑:“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替役’是剧团安排,至于剧本……这些不过是剧情需要,而且,我是很享受这种能带来对立冲突感觉的角色交替!”
    “是吗?”见龙真咲没什么不妥,梦乃放下了抱怨。
    旁边早雾忍不住开口:“可不是,更关键的是,‘罗莎莉’哪儿有‘朱丽叶’带来的冲突感更强呢?”
    早雾心有不爽,语气带着讽刺,因为她有些介意刚才爱希礼夏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看向自己的、别有深意的目光。若按梦乃所说,龙真咲与明日海替役出演《凡尔赛玫瑰—奥安篇》的话,作为娘役top的爱希礼夏就只能饰演戏份要少许多的‘罗莎莉’一角。
    讽刺完,早雾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噢,对了!sao,你想我为你做些什么……?”
    “chigi!”龙真咲对待早雾与梦乃的态度,截然相反,她出言打断后,皱着眉朝向早雾。
    两人互瞪片刻,龙真咲心中不满始终无法消散,她恨恨地说:“我不像你!从不想着人与人的情谊,只会盯着哪个角色好、哪个角色差!哪个搭档能帮着自己取得成功,然后……哪个搭档会妨碍自己!你是个会把同伴像包袱一样甩开的人,因为,你只想着你自己!”
    梦乃早吓得呆住,沙央忙走到龙真咲身边,想要劝说什么,龙真咲却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向早雾的方向走过几步,居高临下地发问说:“你知道吗?小樱今天也来了!她看到了你,中场时,她就离开了!”
    早雾心中一颤,因不平而积攒起的话语,一瞬间颤得精光,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了头。
    梦乃还在反应是哪位‘小樱’,沙央则呆呆怔住,收回了想拦住龙真咲的手。
    龙真咲走到早雾身边,面带讽意,看着垂首不语的早雾:“你现在当然快活啦,那样一个富家女……只是,我听恰皮说,她那位同期的大小姐脾气,不是人人都能应付得了!不过……”龙真咲仗着身高优势,冷笑着揽住早雾,转朝向梦乃与沙央:“……不过,依我这位小白脸同期的本事,一定会哄得她很开心吧!”
    沙央疑惑地看着早雾,梦乃却有些听不下去,她一步走了过来,拔开龙真咲压在早雾肩头的臂膀:
    “sao,你今天都在胡说些什么?我们是特意来支持你的啊!!”
    “是啊,你我的赌约!”龙真咲仍看向早雾,早雾也终于抬起头,直视着龙真咲。
    对视一瞬,龙真咲厌恶地避开目光:“若你还记得要兑现约定,就请……别再来看月组的剧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片刻,早雾轻轻应下,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哎!等等我……”梦乃随后追出。
    沙央呆立片刻,也没有再与龙真咲开口,跑出了休息室。
    回家的车上,前面的两个人沉默,后面的梦乃自语起来:“sao说的‘富家女’,是anri吗?可她脾气……不是很糟啊!”
    早雾无言以对,只看向副驾的沙央,希望沙央能明白她此刻无法说出口的解释。
    “至少……我相信chigi不是什么‘小白脸’!”沙央悠悠的话语,总算让早雾心情好些,龙真咲的冷嘲热讽让她难受,但好在,沙央是明白她的。
    “就是啊!”梦乃探头向前排:“就算我们chigi与anri在交往,也不是什么‘小白脸’攀上‘富家女’的情节!”
    “呃……”早雾双手一颤,担心地先瞅了眼沙央,见没什么异常,她叮嘱起梦乃:“to,好好……坐好!”
    “噢!”梦乃应了一声,坐回后排,接着说:“sao光会说你,她还不是与那个什么恰皮眉来眼去的,还偏听偏信……”
    早雾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之前还惦记着龙真咲与他人日后的相处问题,可现在看来,她与龙真咲可能今后无法再相处,才是最大的问题。
    “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我们都是同期,没有什么化解不了的矛盾!”沙央的话,让早雾舒服一些,只不过……
    替早雾说话的沙央,颦着的眉间满是藏不住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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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收拾心情,顺便帮绪月远麻与阳月华搬家,只不过……还有一个搅局的人,将‘帮忙’变作‘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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